他幾乎氣的渾身發抖,更不想相信眼前的事實!芯兒拒絕他的求婚!拒絕他的邀約!難道就是因爲路恩威金嗎?他有哪點比不上他的?!
他不就是一個花花公子麽?真是……真是要氣的他要吐血!
“總裁,”王南兒趕忙按下就要沖過去的凡米爾,她指了指門口,“恒社長他們來了!”
凡米爾真想就這麽不顧一切的沖過去,拉着藍芯就離開這,可是……王南兒緊緊的拉住了他,在他想掙脫之時,恒社長那個日本佬便站到了他的跟前。
心裏掙紮了兩下,陰沉的臉坐了下來,他氣呼呼的瞪着藍芯那一桌,不肯移開視線。
整個談判的過程,他都魂不守舍,坐立難安的,一直沒有關心過對面那日本佬說了些什麽,他就感覺爲什麽時間過的這麽慢?!那死日本佬怎麽還不走!
最後,日本佬也覺察到此次談判對方的心根本不在這談判上,覺得他十分沒有誠意,生氣的走了。
就在凡米爾暗自高興的時候,他一轉身再望向藍芯那桌的時候,惱怒的低咒了聲!因爲那兩人早已沒了蹤影。
大城市的一大特點之一,便是那些燈紅酒綠的糜爛夜生活,一過了晚上八點,各個街道的酒吧,迪廳,舞廳都開始亮起引客的昏暗燈光。
在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吧裏,凡米爾正獨自一人坐在吧台,對于前來搭讪的格式女人們,他視而不見,隻顧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端起酒杯往肚裏灌。
俊美白皙的臉上此時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酒紅,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可他唇邊卻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他醉了嗎?可爲什麽腦海裏芯兒與路恩威金那小子兩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影像卻越漸清晰?
他也不知道之後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家酒吧的,隻覺得自那餐廳離開之後,一股滿滿的無力充斥了他的内心,苦悶在心中找不到發洩的出口,越脹越滿,好想,好想找個可以讓他毫無顧忌發洩一場的地方,所以,他來到了酒吧,隻想讓自己大醉一場忘去所有的痛苦。
誰知道連意識都在跟自己作對!身子越喝越軟,腦子卻越喝越清醒!他想發洩!想怒吼!可一離開座位,身體似乎已經不受他自己的支配一般,東倒西歪的站立不穩。
不知何時一隻纖細而且白淨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柔媚嗓音,“總裁,小心……”
他有些迷離的眼神在她臉蛋的周圍飄來飄去,定不住神,模模糊糊的看着好像是個窈窕的美麗女子,他厭惡的微微皺了皺眉,十分不喜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除了芯兒,他不允許其他任何女人這麽靠近自己,哪怕再美的女子也不要!
“走,走開……”他想用力推開她,可手臂卻不聽使喚,推來推去手臂都隻是在半空中胡亂的揮舞着。
王南兒冷冷的看着一旁爛醉如泥的凡米爾,眸中閃過一絲恨意,都是這個男人!将她家害成現在這樣!她好恨!好恨!她絕不會心軟放過他以及他所關心的一切!
呵呵,現在不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麽?一個她正式實施複仇計劃的機會!她一路尾随他來到這個酒吧,等的就是現在……
想到這,她的唇邊揚起一抹奢血的笑容,美麗、而且陰毒……
清晨,五彩的霞光浸染了一片天空,太陽緩緩露出了臉龐,當美麗的霞光漸漸退去,剩下的隻是刺眼的光線。
強烈的日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縫隙,照射在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的人兒臉上。
有些不适應的皺了皺眉,原本熟睡的人兒有了漸漸轉醒的迹象。
輕輕的翻了個身,手臂觸到一團異樣且溫軟的東西,先是無意識的用手臂壓了壓,然後又推了推,剛想将那團不明物體推下床去,可卻在擡起的開始,猛的頓住!
凡米爾豁然睜開的雙眼,眼中布滿了顯示他還沒睡飽紅色血絲,他呆呆了保持這個坐起的肢勢良久,才緩緩的低下頭,看向床鋪的另一邊——
那是一個女人——長長的秀發和玲珑的曲線證實了這一點!
那是一個裸體的女人——一絲不挂的光滑白嫩的背和蓋在被子裏一絲不挂的身軀證實了這一點!
那是一個裸體的身材好長的也漂亮而且是他認識的女人——當他輕輕的轉過那女人的頭,機械式的撥開當着她面容的長發的時候,證實了這一點!
這個女人!居然!居然是王南兒!
老天!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捂着頭痛欲裂的腦袋,低聲的呻吟着,宿醉的人往往都在醒來的第二天早晨追悔莫及,他此時正是如此!
不停的用手敲打自己的腦袋,怎麽回事!他不停的問着自己這用樣的問題,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他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裏?爲什麽她會躺在他的身邊?又爲什麽他和她都是一絲不挂的?!又爲什麽……
霎時間,一大堆的疑問一一閃過他的腦海,幾乎要将他的頭擠爆了……
“唔……你醒了……?”正在凡米爾茫然無措的時候,王南兒也幽幽轉醒。她妩媚的一笑,柔柔的開口。那樣子就像是被人滋潤了一夜的女人一樣。
凡米爾猛的清醒過來,抱着床單圍住自己就跳下了床,他冷冷的瞪着床上一絲不挂的她面不更色,就像是在看着一位普通的陌生人一般淡漠,他淡淡的開口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南兒笑容加大,媚着聲音柔柔的說道,“還能是怎麽回事,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回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