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子萱始終有意無意地望向黑桃J,西蒙夫人忍不住問道:“子萱,你是不是想認識這個黑桃J?不然的話怎麽會問這麽多問題?”
“啊!不,不是的。”唐子萱趕緊擺手說,“我隻是好奇,他爲什麽跟封辰長得這麽像。”
說着又搖了搖頭,“算了,西蒙夫人,我還是回去房間了,封辰不喜歡我跟其他人接觸的,謝謝你今晚帶我來晚宴。”
“哎!子萱!”西蒙夫人想叫住她,但唐子萱已經迅速地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目光始終注釋着她,目送她離開。
“黑桃J先生?”西蒙先生叫道,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笑了。“唐小姐是一位美麗的女士對不對?隻是她已經有未婚夫了。”
黑桃J的眼神并沒有變化,隻是問道:“哦?剛剛我聽你們跟她也說中文。”
“唐小姐受過重傷,以前的事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隻會說中文和英文。她的未婚夫臨時有事去了巴黎,就将她托付給我們照顧。”西蒙先生說,“這是個好孩子,我希望她和她的未婚夫幸福。”
這句話是暗示他不要去招惹唐子萱嗎?黑桃J笑了笑,說:“西蒙先生,可以的話,今晚我想看看你們的網絡,準備開始工作。”
西蒙先生吃驚:“這麽着急?”
“早點結束,早點離開。”黑桃J說,“您并不想我在酒莊停留太久,因爲那個唐小姐,對嗎?”
西蒙先生被他說破心事,也不尴尬,舉杯說:“先生,您真是個體貼的紳士,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黑桃J與他碰了一下高腳杯,“請允許我先自行用餐,然後再爲你修複防火牆。”
“請便。”西蒙先生點頭。
黑桃J往角落走去,他需要不是自行用餐,而是一個獨處的環境,将他心裏的情緒整理好。
他不是别人,正是厲封爵。他讓伊達爲他安排假身份,以修複西蒙酒莊的防火牆爲理由,進入西蒙酒莊。他知道自己即将見到唐子萱,他也想過許許多多的情況,但是當唐子萱用那完全陌生的目光看着他,對他點頭緻意之後就走掉了,厲封爵還是大受傷害。
隻是一個月而已,事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竟然真的被厲封辰用催眠術封鎖了記憶,從他的妻子,變成了厲封辰的未婚妻,而且對他避之不及。這叫他難以接受,卻又必須接受。
剛剛見到她那一瞬間,如果不是怕吓到她,厲封爵一定會沖上去用力抱住她,狠狠地親吻她,告訴她一切真相。
但厲封爵也清楚,在洗去記憶的情況下,她不會相信他,隻會以爲他是個騙子而已。就像當初他忘記了一切,一直以爲她是說謊精一樣。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趁着厲封辰不在,多跟她接觸,讓她放下戒備,帶她走!
厲封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站起來對西蒙先生說:“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