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唐子萱到了市區,簡直就像個進城的小孩子一樣,看到什麽都新鮮,畢竟她失憶之後,見過的人屈指可數,忽然看到這麽多東西和人,怎麽能不興奮?
而且她的興奮不隻是一天兩天,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下來,唐子萱的體力簡直充沛到可怕的地步,連缇娜這個專門練過體力的人都差點吃不消。
“……在香舍麗榭大道的精品店逛了整整一天,去了凱旋門,小姐說明天想去巴黎聖母院。”缇娜盡職盡責地報告着。
“就這樣?沒有什麽特别的人試圖接近她?”厲封辰不相信地問。
“确認沒有。”缇娜說。
厲封辰沉思了一下,說:“明天你試着制造機會,離開她看看。”
“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缇娜問道,“小姐并沒有獨處過,可能會害怕。”
“沒關系。”厲封辰笑了笑,就是要害怕,讓她感覺到世界上都是壞人,隻有他是好人,這才能讓她對他更加依戀。
缇娜也不好說什麽,隻能點頭。“是。”
第二天,缇娜就像說好的那樣帶唐子萱去巴黎聖母院,走進聖母院之後,唐子萱就被那華麗肅穆的建築風格給吸引了,不住地贊歎。趁着她擡頭看彩色玻璃的馬賽克彩繪的時候,缇娜迅速離開,躲到遠處悄悄地觀察着。
唐子萱渾然不覺,還問道:“缇娜,你說這副畫裏畫的是什麽?我是不是有點近視,所以看不懂了?”
然而說完話了,她卻沒有聽到回答。轉身一看,缇娜已經不在身邊了,身邊都是各種膚色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缇娜?”唐子萱有些慌了,她不是怕她不安全,而是怕沒人搭她回去。唐子萱在聖母院裏到處走着,不斷地呼叫着。“缇娜?缇娜!”
遠處,缇娜一直注視着唐子萱的身影,按住襯衣衣領上的隐形耳麥,向厲封辰報告道:“先生,小姐在叫我,是不是要過去?”
“不,再等等。”厲封辰冷酷地吩咐着。
“……是。”缇娜心裏有些着急,她看着那個嬌小的東方女人在人群裏不斷地呼叫着,神色驚慌又無助,心中不忍。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早夭的妹妹,也是這樣在人群裏弄丢,最後隻找回了屍體。
她一直跟着唐子萱,一路走出了聖母院,缇娜已經準備跟厲封辰申請回到唐子萱身邊了,就在這時候,一個金發的男人靠近了唐子萱。
“先生!”缇娜立刻報告道,“有個金發男人靠近了小姐,兩人正在說話!”
她果然在外面勾搭了男人!厲封辰眼中閃過嗜血的神色,冷酷地吩咐道:“立刻将那個男人抓來!不惜一切代價!”
“是!”缇娜應道,立刻沖上前,一記手刀狠狠地打在金發男人的後頸上,把男人打暈了,然後将男人扶住,再一把捂住企圖尖叫的唐子萱。動作一氣呵成。
“唔……”唐子萱瞪大了眼睛,簡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缇娜不準備在這裏解釋,隻是說:“小姐,我們回去吧,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