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晚唐子萱都沒睡好,她總是擔心那個金發男人,不知道他會怎麽樣。到了半夜,她實在睡不着,幹脆披着衣服起來,決定去花園裏站着散散心。她輕手輕腳地将門帶上,剛走到走廊裏,忽然聽到了交談的聲音。
“怎麽樣?審出什麽來了?”溫潤的聲音,是厲封辰。
“先生,還是什麽都沒有說。”語氣愧疚,這是克裏斯。
“廢物!”厲封辰生氣地罵道。
他們在說什麽?審問?是那個金發男人的事?剛好她要找厲封辰說這事,從回來之後她就沒有看到厲封辰,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唐子萱心中一喜,趕緊往聲音來處跑去。大夏天的她沒有穿鞋,赤着腳走在實木地闆上,一點聲音也沒有,所以厲封辰根本沒有發現她,繼續說道:“克裏斯,你老了,所以心慈手軟了?”
“先生,并沒有。”克裏斯平靜地說,“已經把他的四肢都打碎了,您懂的,整條左手的骨骼一英寸一英寸地敲碎了,他還在說不知道。先生,你看……是不是我們真的找錯人了?”
“不可能!”厲封辰斷然說,“除了他的人,不可能有人會别有用心地接近子萱!他就是在暗處看着,一見到子萱落單了他就派人來要将子萱搶走!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不,先生,這也許隻是……”克裏斯苦笑着想勸他,一道聲音便響起了。
“什麽别有用心?其實就是你疑神疑鬼!”唐子萱沖出來說,氣得渾身顫抖。“厲封辰,你怎麽能這麽殘忍?将他的四肢都打碎了?那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根本就沒有錯!他隻是見我一直在含着缇娜的名字,所以過來問我是不是需要幫助!”
看到她出現,厲封辰一愣,聽到她的責罵,他卻沒有生氣,隻是淡淡地一笑:“子萱,你不懂人心險惡,算了,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會将這件事繼續下去。克裏斯,将那個人送走吧。”
克裏斯的目光閃了閃,鞠躬道:“是。”
厲封辰寵溺一笑:“子萱,現在你滿意了?”
“我……”
“你看你。”厲封辰打斷她的話,無奈地歎着氣,向她走過來。“雖然是夏天,但晚上也是很冷的,你怎麽能光着腳在地上走呢?”
唐子萱看他走過來,下意識地就躲,厲封辰卻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把将她抱了起來,轉身往房裏走去。
“不!不要!”唐子萱立刻就慌了,掙紮着從他懷裏跳下來,抓着衣領不斷地退後着,搖頭道。“不要……封辰,不!”
“子萱,你不覺得我們……”厲封辰想說什麽。
“不要過來!”唐子萱尖叫一聲,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跑,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這聲音極大,連缇娜都吸引過來了。
“先生?”
厲封辰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狠毒,擺手道:“沒什麽,小姐被吓到了,你在這裏看着,别讓小姐出門。”
缇娜點頭:“是。”
厲封辰揉着太陽穴往自己的房間走,不住地想:那個金發男人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