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唐子萱立刻将眼淚收起來,開始緊張。
這條公路是通向别墅的,而别墅附近沒有别的人家,難道是别墅的人發現了?她要怎麽辦?這個男人會不會被抓回去立刻殺了?
唐子萱吓得一身冷汗,趕緊将單車轉了方向,希望能躲到路邊去。沒想到一時着急,竟然沒注意腳下,山地車被帶得歪了,金發男人也歪了,從車上滑下。
“啊!”唐子萱驚慌,急忙伸手去扶。
“吱——”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車子竟然就在她面前停下了!
唐子萱整個人都吓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抽出腰上的小刀,不顧倒在地上,一手摟着金發男人,一手揚刀對着車子。強烈的車燈照着她的眼睛,叫她看不清楚前面的東西,恍惚間,唐子萱隻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向她走來。
“不許過來!”唐子萱冷冷地喝道,“否則的話,我讓先生殺了你!”
那人的腳步停下了,低沉的聲音響起。“先生?”
這個聲音?!唐子萱的眼淚嘩啦一下又掉了下來,哭着叫道:“J!快幫我!”
聽到她的呼喚,那身影似乎震了震,随後立刻向她跑來,在她面前單膝跪下。燈光中,一張熟悉又令人懷念的俊臉映入眼簾,眼中帶着關切的神色,他着急地問道:“子萱,你怎麽在這裏?”
“我……”唐子萱一說話就哭了,“我好害怕!”
“不哭,别怕、别怕!”厲封爵立刻将她抱在懷裏,吻着她的額角,不住地安慰着。
他在車上聽到遠處似有似無的驚叫聲,心中就認定是她的,卻又怕是自己太過想念而出現了幻覺。等車子停下,他下車,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情景!
深夜的郊外道路上,她竟然一個人在漆黑裏行走,用一輛山地車運着一個重傷的男人!她身上甚至還沾了好幾處鮮血,吓得他以爲她遭遇了什麽不測,趕緊摸索着檢查。他的手在她身上觸碰着,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隻是抱着他大哭。
可見她心裏有多害怕!
厲封爵整顆心都痛了,好像被人抓起來揉了一遍一樣,難以呼吸。他什麽都沒說,隻是用下巴不斷地摩挲着唐子萱的發頂,安慰着她。過了好一會兒,唐子萱才終于停止了哭泣。
“J!快幫我!”唐子萱抓着他的手臂着急地說,“他快死了!都是我不好,你快幫我把他送到醫院去!”
“好,你别着急。”厲封爵将她扶起來,問道:“你還能走嗎?我抱你上車好不好?”
“我能走,你先将他弄上車。”唐子萱快手快腳地爬上了越野車的副駕,還催着。“快呀!”
厲封爵也将金發男人抱到了後座上,然後坐上駕駛位,發動車子,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唐子萱這才終于放心下來,将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不過她瞞下了厲封辰的名字,隻說是她的未婚夫。
“總之,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将他送到醫院去。”唐子萱說,然後忽然發現了不對。“對了,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