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府!
歐陽從下人那兒聽說昨日女兒當衆說的“污穢之言”,很震驚女兒太大膽了!
下人又來報:“老爺,剛剛街上傳來消息,他們看到了王妃被大魔頭晴天逸給……給輕薄了!”
“什麽?”歐陽面露紫色:“現在怎麽樣?”
“大魔頭突然走了,大少爺也陪王妃回王府了!”
“沒事就好!”彩蝶啊彩蝶!你是怎麽了?才嫁人就惹出這麽多事端,還惹上了那個殺人魔!
歐陽換了件衣服正欲去王府,突見天逸找上門!
歐陽膽顫,他知道以晴天逸的能耐想進皇宮都沒問題,何況隻是一個小小的呂府,可他來這兒幹什麽?
這時,呂楊氏正好從裏廳出來:“你什麽人?”
歐陽下意識地将妻子護到身後:“他是晴天逸!”
什麽?傳聞中的大魔頭?
呂楊氏咧手咧腳:“我們沒……惹到你,你别……殺我們啊!”
天逸語氣淡漠:“怎麽嫁給那傻王的人變成呂彩蝶?不是呂彩鳳嗎?”
“彩鳳生病,所以就讓彩蝶……替她上花轎!”呂楊氏喏喏地說。她不知爲何這魔頭打聽這事,但她可不想惹火了他成爲他的掌下亡魂!
天逸想到傳聞呂府的大小姐是庶出,生母死後并不受主母寵愛,看來呂楊氏嫌棄餘景勳是傻子,這才讓呂彩蝶代嫁!
“呂彩鳳呢?讓她出來見我!”天逸說!
彩鳳被請出來了,她比彩蝶更美,身材嬌小,酥胸堅挺,嬌豔魅惑的臉龐上閃爍着一雙晶瑩的大眼睛。
美人兒向來是天逸的鍾愛,他也懶得去想她與呂彩蝶是不是一樣有趣,大手一揮将她撈來:“以後你也是我的人了!”
“啊!”彩鳳水眸瞪大。這個邪魅的男子長得好俊,他是誰?什麽來曆?若無出身,她才不懈于他。
彩鳳心高氣傲:她是要嫁皇親貴族享受一輩子的榮花富貴,所以才會跟娘聯合設計姐姐代嫁。哼!勳王爺長得是俊,但卻是個傻子,她才不要委屈自己跟他,現在又豈能跟一個無名小卒!
“你是誰?”彩鳳鼓起勇氣問!
“你不用知道!”天逸抓她出去,彩鳳掙紮。歐陽、呂楊氏追出來:“大俠,我們無怨無仇,求你放過小女吧!”
“少廢話!”
來到大街,“天宮堡”的人正在四處尋找:“堡主,終于找到你了,回去看看吧,夫人又鬧了!”
“那瘋女人又怎麽了?”娶了個公主純粹是玩新鮮,她倒好,時不時就擺起公主架子把堡内搞得烏煙瘴氣,哪天他“天宮堡”完全不再忌諱朝廷時定會第一時間劈了那女人!
來人說:“夫人見您又出堡,正生氣着拿下人出氣呢,也摔碎了很多東西,婢女怎麽勸都不聽!”
“回去看看!”天逸說。想到如果這時帶個女人回去那瘋女人肯定又鬧不休,所以天逸先放了彩鳳,改天将她與呂彩蝶一起抓回去!
他走了,彩鳳受驚撲到歐陽懷裏:“爹!”
“乖,沒事了!”
“他什麽人啊!好兇!”
“是晴天逸,我們沒惹到他,他發瘋跑來抓人!”
彩鳳眸光一亮:“天宮堡”的晴天逸?難怪這麽霸道,不過如果跟了他,那她不就是武功盟主的夫人了?可他有妻子的,難道要她做小?
不!
彩鳳堅決不同意!
王府!
曼依已聽說月夕被大魔頭盯上的事,此刻隻是默默無語地看着她,四周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景勳單純地什麽都不知道,不過他卻皺眉想着屬于他的心思:那壞人吃了娘子的小嘴!
終于,月夕受了氣氛對曼依說:“娘,我真的不認識什麽晴天逸,也不知道他怎麽就當着那麽多的面對我……,我沒撒謊,娘不信可以問下人,他們都看到是那妖男人先輕薄我的!”
少恒作證:“夫人,是真的!”他不喜彩蝶嫁來王府,但現在關系到她名節,他應該解釋!
“這件事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你們下去吧,以後盡量不要出府!”曼依相信月夕的爲人,可那晴天逸的來頭人人得知,隻希望他别來給王府添麻煩。
園内,少恒終于找到機會跟月夕說話:“彩蝶,你在怨哥哥沒能發現娘設計你嫁來王府嗎?”
“我說過不怨任何人!”
“可……你對我視而不見,态度比以前冷淡多了!”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大哥慢走,小妹要去照顧王爺!”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少恒怔在原地!
彩蝶,爲什麽你變得這麽陌生,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夜晚,新房。月夕翻來覆去睡不着,景勳也無睡意,他先是安穩地睡在一邊。沒一會兒,在月夕翻身臉對着他時,他叫她,聲音透着别樣的情意:“娘子!”
“怎麽還不睡?”月夕并沒聽出他聲音與往常的不同,她勸道:“不早了,快睡!”
“睡不着,我想……”他猛地湊上去吻住她的唇!
壞人都吃了娘子的嘴,他也要吃,嘻嘻!現在終于也吃到了!嗯!娘子的嘴軟軟的、熱熱的,似乎還有一點甜甜的味道,吃起來好舒服啊!
“嘭!”在景勳享受娘子甜蜜的小嘴時,月夕一腳将他踹下床,語氣不善:“色鬼,你幹什麽?”
景勳摸着疼痛的屁股,眼裏汪着淚:“娘……娘子!”
“你剛才在幹什麽!”
“壞人都吃了娘子的嘴,我也要吃!”
“你……”吃什麽嘴?這是調戲,想不到一個傻子也敢這樣!
月夕真想教訓他一番,可萬一打傷了明天又不好向娘交待,于是扔了床被褥給他:“睡地闆,要是敢爬上床,我踹爛你的命根子!”
命根子是什麽?景勳疑惑,不過娘子好像很生氣:“娘子,我做錯……什麽了嗎?”
“滾,别跟我說話!”
嗚!
景勳委屈地裹着被褥睡地上,月夕還在氣頭上,翻身不理他。
夜深人靜,景勳裹在被子裏睡得很甜,月夕睡不着,默默地看他!
他說吻是吃小嘴?呵呵,真不知他腦袋裏裝了什麽?
其實月夕知道是她想多了,一個傻子能好色到哪裏去?也許他隻是單純地好奇想嘗嘗吻的滋味?
可是……
餘景勳,你不懂得什麽是愛,否則你就會知道那不是吃小嘴,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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