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空氣仿佛被冰凍,凜冽的寒光在冰凝的空氣中若隐若現。
耀玉憤怒的眼神猶如一頭正欲暴發的野獸,月夕被甩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也像海水般清澈地回瞪着他!
他打她?
雖然她沒有能力反抗,但她記住了這一巴掌!
耀玉終于暴發,一把将她撈起吼道:“我跟你有什麽仇?你要毀了我多年的心血?”
沒有仇,因爲是你丢下我不管,我才會被晴天逸抓回來!
“你知不知你打碎的藥對我有多重要?”
很重要嗎?我還以爲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呢!
“我發神經當初幫你逃出去養胎,我發神經幫你兒子安置好人家!”
兒子?
月夕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别……别搖了,我的兒子……你把他弄去哪了?”
“我會殺了他,你一輩子别想見他!”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耀玉一手移到她脖勁使勁地掐:“你去死吧!”她敢毀了他的藥,他不僅要那個孩子死,他更要她死!
不!
她不可以死,她還要見兒子,她還要回到勳的身邊!月夕掙命地掙紮,但耀玉手勁太大,她根本就掙不開。
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月夕看他的眼神由開始的頑強逐漸變爲對生的渴求:“不要……殺我!”
“……”
“藥毀了可以……再練,我給你……傷心淚,你繼續試驗,你……會成功的,不要……殺我!”
“……”
“你的試驗……不是很重要嗎?你殺我……就再也沒眼淚,你的試驗……無法成功!”
耀玉的理智慢慢恢複,想起對她的狠,想起他的試驗,思量之下還是試驗重要,于是他放開她!
咳!咳!
月夕慶幸死裏逃生,喘足了氣後說;“毀了你的藥是我不對,但誰讓你把我扔了不管,我也是被逼無奈。現在,如果你帶我出去,我便給你眼淚,你研究個三五月便可以試驗成功!”
放屁!哪有她說得那麽簡單,光是重新栽培靈草到收獲得花上一年多,再加上湊齊其他草藥,最少也得兩年才能成功!
耀玉狠狠地瞪她:“就因爲要出去?所以毀了我的藥!”
“沒錯!”
“你還真是笨,有些辦法隻能用一次,你以爲我還能這麽大搖大擺在帶你出去?”在他們剛回來時天逸已經下令他可以自由出入,但絕不可以帶月夕出去!
月夕暗思:“不是說你會武功嗎?那一定會輕功了,你帶我飛過圍牆!”電視上都是那麽演的,用輕功“嗖”地一下便可以出去!
耀玉冷哼:“我輕功不好,而且這兒的圍牆跟皇宮一樣又高又聳,我一個人越牆都困難,何況帶上你,出不去的!”這倒沒有騙她,他的武功沒天逸好,輕功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那怎麽辦?”月夕問。
“沒辦法,除非天逸放人,否則你出不去!”
他要肯放人才有鬼!
月夕悻悻地回到房間,天逸等候多時:“爬窗戶?去哪兒?”
“悶死了,出去轉轉不行啊!”
反正她也出了天宮堡,天逸也沒再跟她計較,他将從街上買回來的大批漂亮衣服、首飾拿出來。這可是他離開皇宮後親自在店鋪裏挑選的,本還想讓耀玉也幫忙選,誰知那家夥急匆匆地跑回來搞他的什麽試驗!
“喜歡嗎?”天逸捧來精美的首飾,月夕看都沒看:她不懈被他當情人一般花大把大把的錢養着,那隻會讓她更覺得自己像個小三!
天逸倒也沒生氣,将華麗的衣服、飾品全扔出去:“既然不喜歡就扔了,我再吩咐人去買,總會買到你喜歡的!”他說過要馴服她,要給她最好的,就不信她不乖乖聽話。
一連幾天,天逸送來很多衣服,月夕将它們全扔了!
她要的不是這些,是自由,他到底明不明白啊!
晌午,陽光暖洋洋的,玲珑在園裏轉悠。三天前她受皇上、太後所召知道小姐被困于此,她也發誓決不會洩露小姐的行蹤。
昨天,她虛報了個身份終于應聘合格混進來,但卻被分在廚房打雜,試了很多次别說接近小姐,連想見這堡内其他人都很困難!
其實在玲珑混進來一會兒天逸便發現了,所以他不可能讓她有機會接近月夕,月夕自然也不知她在堡内!
夕陽西下,暮色漸起,月夕無聊地在園子裏亂轉,雖然天逸不再将她整天關在門裏,但月夕仍不感激,除非放她回到景勳的身邊!
遠遠的,天逸來了。月夕想回避,他卻一把拉住:她就這麽不想見到他?
本來,天逸隻是想找她說說話,但突然瞥見遠處玲珑又出來活動了!
很好!
他就讓她帶消息回去告訴餘景然,他晴天逸與月夕有多恩愛!
莫地,天逸一把将月夕扯進懷吻上她!
不要!
月夕掙紮:這幾天他不是很安份地沒再碰她嗎?怎麽今天又來了!
天逸死抱着她:“乖乖的讓我吻,否則今晚我會……”
“不可以!”
“怎麽不可以?這幾天你身子不是恢複得差不多了嗎?我現在想要你随時都可以!”天知道這幾天顧慮她的虛弱他忍了很久!
月夕怔住,她相信以他的霸道若現在不順着晚上肯定遭殃,所以她漸漸放下掙紮!
她讓他吻,但卻不回應,因爲她感覺不到他的吻有多甜,隻是一種很苦澀的味,沒法跟景勳相比!
勳,你真的納妃了嗎?不!我不信,你快來救我啊!我一直在等!
遠處,玲珑終于見到了小姐,但……
是真的嗎?小姐跟晴天逸……
怎麽辦?她要怎麽跟皇上說?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天逸一直都沒有給玲珑接近月夕的機會,還故意讓人在她面前放話他與月夕很甜蜜,因爲再過幾天她便可以借一月一次的休假而暫時離開一兩天,相信她會把看到的、聽到的全告訴餘景勳!
今夜,天逸确定月夕的身子完全康複了,想要她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他是想溫柔地待她,但她卻總是反抗:“不要!晴天逸,不可以!”
“……”
“你不缺女人的,爲什麽……嗚!”
不要再吻她,不要再扯她衣服,不要在她身上亂摸!
月夕使盡力都掙紮不開,衣衫被扯盡了,她嘶吼着、哭求着,他卻完全聽不進去!
不!
她是景勳的,她不要再被他占有,她受不了的!可她手無縛雞之力,怎麽跟他鬥?
手足無措,急中生智,月夕吼道:“你不可再碰我!”
“……”
月夕大吼:“晴天逸,我懷孕了!”
什麽?
天逸怔住,黝黑的雙眸死死地盯着她:“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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