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身子輕飄飄的,腦袋也渾渾噩噩地模糊一片?
月夕雙手撐着桌面不停地搖頭,試圖甩掉腦中的渾濁不清!
不行!
身子還是感覺輕飄飄的,嘴唇也越來越幹!
是不是夜裏睡覺踢被子感冒了?
月夕可不想喝古代苦死人的中藥,聽說輕微的感冒可以多喝些開水便會好!
于是,她斟了杯熱茶一飲而盡!
暫時解了渴,可心裏感覺還是熱熱的。對面,少恒的情況差不多,他難受得不得了,感覺全身仿佛有團火在燒,嘴唇都幹得快要裂開了!
于是,他也倒了茶喝下!
茶,暫時解渴,卻是催情的毒藥!
兩人都喝了茶,情況并未好轉反而更糟。少恒一時也沒想到哪裏不對勁,跟月夕一樣以爲自己着了風寒。
“彩蝶,我身子舒服,先回去了!”
“好!”
少恒轉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門邊再也沒力氣,他回頭看着月夕,淡靜的目光越來越濃烈:“彩蝶!”
輕輕的一聲音呼喚抨擊着某人的心靈,屬于男人獨特的磁性聲音刺激了月夕腦中的某根神經,她輕喘着回望着他,目光由之前的并不是很待見變得突然間溫柔起來:“呂……呂少恒!”
月夕眼波如水,輕柔的聲音猶如彌漫在深林中的白霧般飄渺,少恒被她的美、被她的聲音刺激到了,他艱難地邁開步伐走到她身邊!
兩兩相望,情藥的刺激使得激情仿佛在刹間被點燃,越燒越旺!
少恒突然伸出堅實的雙臂環繞住她的腰,幽香的身子刺激得他下身那股隐忍太久的欲望再也羁壓不住。
彩蝶,我愛你,我要你!
少恒灼熱的呼吸刷拂過她的墨發,引發月夕全身輕輕的開始戰栗。他緊緊地圈住她,那雙黑眸在昏暗的寝室裏顯得格外的閃亮。
胸口熱得仿佛要爆開,少恒再控制不了自己,他吻上了她!
“嗚!”月夕大腦渾沌得一片空白,但還不至于失去所有理智,見此情況她應該掙紮、應該尖叫,可是……
他的身子好舒服,他的唇好香甜,她莫名地很想賴在他懷裏!
少恒熱情地吻着她,在她嬌嫩的紅唇上反複柔躏。他的一隻手仍在緊緊地抱着她,另一隻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始扯彼此的衣衫!
他迫急地想要她!
“呂……少恒!”月夕輕喘。他的身子如着了火般熾熱,她想逃離卻又舍不得心底燃起的那一陣接一陣的快感。
她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色,竟會這麽貪戀他的身子?
他爲什麽要扯她的衣服?她爲什麽心底根本就不想要掙紮,甚至她邪惡地想要他……想要他将她按倒,然後狠狠地愛她一番!
不!
不可以!
她怎麽可以有這麽邪惡的思想,怎麽可以讓這個跟呂彩蝶身子有着血緣關系的哥哥愛她?
不!
她瘋了!
月夕腦中殘存的理在拚命尖叫着,叫她振作起來擺脫他的熱吻與懷抱。但是她的身體卻老早叛變,在他的愛扶下戰栗得不行。
“少……少恒!”我們不可以,你放開我!
月夕試了好多次都說不出來,不是她開不了口,而是她打心底根本就不想!
她瘋了,她竟缺男人缺得活不下去了?
“彩蝶,我……好難受!”少恒隐忍得滿頭大汗,他終于把自己的衣衫褪盡,高大的身軀結實而強健,充滿了侵略性。
看到他的欲望,月夕心裏又莫名地一陣興奮。她真的想要避開,但總控制不了自己的視線直直地盯着他!
此刻,少恒的身子不再是軟綿綿,而像是仿佛一下子有了用不完的精力,他大手一橫将她抱起筆直地直向床邊。
彼此斥裸,少恒将身體的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
強烈的快感讓月夕嘤咛一聲,她難耐的拱起纖腰,雙眼緩慢睜開,卻柔媚迷蒙,微張的紅唇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好熱!愛我,求你……愛我!”
“我會愛你,好好的愛你,不熱,馬上就不熱了!”他輕輕地哄着她。
月夕全身又一次戰栗,發出幾聲嬌柔的喘息。她軟若地擡起纖細的腰,不由自主地想要回應他。
衣裳早已不知被扔到何處,少恒低下頭哈吻着那如雪的肌膚,烙下他的痕迹。
明明是控制不住全身火熱得難受,但少恒并沒有急着進入,他的雙手在光滑的皮膚上煽情地挑逗着。月夕難受得全身香汗淋漓,試圖松開繃緊肌肉,好好享受、回想!
回想曾經無數夜晚的瘋狂纏綿!
她在回想,在回想……
突然,迷惘的心在即将來到的最後一刻清醒了些,月夕清楚地記得曾經歡愛時的點點滴滴的,可那個讓她快樂、讓她感覺仿佛升上天的快感不是呂少恒,而是……
不!
他不是景勳,她不能與他……
愛不愛先不說,她占有的這個身子是呂彩蝶,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會天打雷劈的!
猛地,月夕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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