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避免和陸禹森一起走,程安妮以上洗手間爲借口開溜。結果剛一出門,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了她面前。
陸禹森坐在後座,高貴如帝王。“我送你。”
“不用了,我開車過來的。”
“最近酒駕查得很嚴,你也不想大晚上鬧進局子吧?”
“那我打車回去,怕不順路,耽誤您時間。”
“送你,哪裏都順路。”陸禹森意味深長道,安妮難以否認,男人說這種話,真是叫人很心動的,但她還在猶豫。
“剛才好像看到你丈夫和另一個女人朝這邊走過來……”
一男一女走來,程安妮沒來得及看清就忙鑽進車裏。“那麻煩你了。”
陸禹森調侃道。“你這麽心虛,倒真像我們是一對奸夫淫。婦。”
“……”
等車子發動了,他才說:“剛剛好像沒看清,現在想想,應該不是你丈夫,我認錯人了。”
程安妮無語,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太壞了。她現在跳車還來得及麽?
窗外霓虹閃爍,不時掠過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他半阖着眼眸,似乎有些微醺。
“陸總,你喝醉了嗎?”他剛剛好像隻喝了兩杯,酒量不行?
“是有點醉了……”他喃喃,在闌珊的燈火中看了她一眼,眼神漆黑又深邃。“但讓我醉的不是酒,而是你。”
程安妮就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人用力攥了一下,心悸如潮水,臉也跟着發燙。“陸總您真會說笑,以您的身份,想要什麽國色天香沒有?怎麽看得上我這樣的庸脂俗粉?”
他應該是情場高手,情話信手拈來,對誰都是這麽說的……她自我寬慰着,可還是控制不住緊張、害羞,手緊緊抓着包包。是因爲穿了高領毛衣嗎?好像透不過氣了。
“其實男人表達喜歡的方式是很直接,感興趣的話,就願意在她身上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至少我是這樣。”
他是在暗示她……他喜歡她?程安妮身子一哆嗦,感到很大壓力。她各方面條件是還不錯,但是,陸禹森身邊的女人,論美貌論智慧,比她強一萬倍的大有人在。她憑什麽認爲,他這樣的男人會對自己動真心?
大概隻能用一時興趣來解釋,因爲之前沒有招惹過有夫之婦,所以有新鮮感,圖個刺激。至于喜歡,她連想都不敢想。
“坐那麽遠做什麽?怕我會吃了你?”他的語氣很暧昧。
程安妮怎麽可能不怕?他就是隻野獸,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分分鍾她連都渣都不剩。
“坐我這來。”他拍拍身邊的位置。
那是個陷阱……
程安妮望向窗外,幹巴巴地轉移話題。“今晚的夜景好像特别美。”
“以前都沒注意到,這段路很繁華。”
“不坐過來麽?那我過去好了。”他耍無賴似的,說完就坐到了她身邊,動作如迅猛的獵豹,程安妮猝不及防。
“陸總。”她驚慌地叫起來。他的臉就在他面前,她無法呼吸了,隻能往車門上躲。
“和你說話,我不喜歡離太遠。”
“沒、沒必要這麽近,你說話我能聽清楚。”她把頭對着窗外,盡量避免被他的呼吸影響。
“陸總……”緊張的嗓音帶着顫抖,聽上去軟綿綿的,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陸禹森原本隻想捉弄一下她,可是,她激起了他胸膛裏那股沖動。不斷地升溫,身子越來越熱,就像是酒勁上頭那種感覺,有些興奮,蠢蠢欲動。
她,真是一隻甜美誘人的獵物。
他強悍的身體,幾乎要擠進她身體裏,程安妮慶幸自己早有防備,穿了西裝褲。西裝短裙的話,張開雙腿接納他,還不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想想就暧昧得要命。
但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喉嚨緊緊地繃着,心髒跳得飛快,整條背脊都是顫抖的。
“陸、陸總……我們還是談談項目的事吧……”
“項目?你認爲今天我約你出來,是爲了項目?”陸禹森的笑容愈發邪惡了。褪下了在餐廳的正經威嚴,現在的他,舉止眼神都輕佻到了極緻。那雙眼睛在燈光裏一閃一閃,如同捕食的野獸。
“我根本不屑在你們公司的競标書上多浪費一眼,這一切,隻是爲了你,你懂麽?”
“想利用與我的關系争取項目,又要和我保持距離,你說,哪有那麽好的事情?你當我是會被你玩弄在手掌心的男人?”
“我……我沒那麽想過。”安妮的臉紅得像沸騰了,不安地否認着。但是,他說的罪名并沒有錯,她是在铤而走險。可是,對手是他,她怎麽玩的過?
“沒有?呵,你當我傻子麽?你不是很擅長利用你女性的優勢取悅男人?可是,在我這,無傷大雅的小暧昧可不夠,我要的更多。”粗喘着,鼻子一張一翕,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安妮臉上。
她後悔了,後悔不該那麽貪心,爲了一百萬羊入虎口。
陸禹森捏起她的下颚,聽得她痛的悶哼一聲,眼神愈發熾熱了。她的肌膚那麽柔軟,晶瑩如凝脂,激起他淩虐她的欲望。好像隻有将她扒皮拆骨,融入自己的骨血才甘心。
程安妮越緊張,就越逼自己冷靜。他要的不過是她的臣服、她的恐慌,她不能讓他稱心如意。倔強地昂起下巴,“請你放尊重一些,我是愛錢,但是,我不會爲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如果你以爲我會爲了項目和你睡一覺,那麽,你想錯了!”
“就算不爲了項目,你也和我睡了一覺,不是麽?現在又何必故作矜持?錢可以買到一切,包括你。”
“别再提那晚的事情了,現在你隻不過是我的潛在客戶。至于那晚發生的一切,我早就忘幹淨了。”
“你忘了?可我忘不了,我還清楚地記得,你在我身下顫抖的模樣,記得你一邊喊疼一邊熱情糾纏我的模樣,記得你的朦胧的淚眼。知道麽?那一切都叫我興奮!”他湊到她耳邊,呼吸灌入她耳膜,卻又不真的吻上她,愈發纏綿磨人。“都是因爲你,我沒有再找其他女人。這幾天我自己解決的時候,腦中幻想的都是你的模樣。”
他怎麽可以說這麽露骨的話?安妮惱羞成怒。“你無恥!”
“這樣就無恥了?”他眼中的欲望愈發強烈,掐起她的下颚逼她隻能看着自己。“那麽,我告訴你,我想對你做的事情,還不隻是這些,還有更無恥的……”
說着,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