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會很順利,末尾的時候,秦子歌再次感謝了她的服裝設計師和配合的樂隊,但因爲沒有請白未晞上台,也沒有秦渭陽緩緩進入,所以演奏會熱烈地閉上了帷幕。
“知道你歸心似箭,回去收拾行囊,明天一早就返程。”秦子歌看着白未晞打趣着說。
“也沒有那麽急,渭陽這兩天也沒有時間,我們約好了後天一起去的。”白未晞不好意思地說,“還可以陪你在悉尼玩一天。
秦子歌失望:“一天能玩什麽?好吧,帕丁頓集市吧,在牛津街上,也不算遠。”
“不是已經去過維多利亞街了嗎?我覺得你該買的東西,已經買到了。”
“那你想去哪裏?”
白未晞想了想說:“皇家植物園?”
“先找個地方遊覽,那裏比較适合于玩得累了,坐下小憩。中午的時候可以去,據說餐廳很漂亮,懷抱花園。”
“好吧,上午就去市場。”白未晞妥協。
秦子歌笑眯眯地說:“那地方不去,你會後悔的。”
白未晞愕然:“爲什麽這樣說?難道那裏有什麽吸引我的地方,而不僅僅隻是時髦的購物中心?”
“裏有兩百多個攤位,别以爲是那種北京街頭擺地攤的,除了工藝品外,多樣化的服飾也是帕丁頓集市的一大特色。不管是個性T恤,還是絲質長禮服、搭配單品、性感内衣……唔,都是很有特色的東西。其中有不少,還是新銳設計師的自創品牌。這樣說。你現在有興趣了嗎?”
“那就是它了。”白未晞眼睛微亮,“行程既定,我們趕緊休息吧。好不容易來悉尼一趟,如果什麽都看不到就回去。也實在對不起你。”
秦子歌笑嘻嘻地說:“還有一個地方,你也一定會感興趣的。”
“動物園?我覺得看袋鼠還是去大自然的好。”
“肯?多恩藝廊,他的作品在日本可是大獲好評。大受歡迎。作品從海報、明信片到服飾,色彩明快鮮豔……”
“悉尼歌劇院的室内裝潢,似乎就是出自他之手?”白未晞毫不猶豫地點頭,“那明天就玩這三個地方,時間已經安排得很緊湊了。”
秦子歌卻話興不減,又拉着白未晞說了很久的話。直到白未晞接連打了三個呵欠,才算放過她。卻又興緻勃勃地觀看自己的演出劇照。
結果,白未晞第二天漱洗完畢,秦子歌還擁被高卧,好夢正酣。白未晞無奈地笑了笑,開始拿出畫筆。對着窗外的自然美景勾勒了起來。
幾棵大樹,躍然紙上。而晨曦微透時分,染上的淺薄霞紅,也被用淺淺的陰影打上了鮮明的印記。
“很有立體感。”秦子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出聲輕贊。
“謝謝表揚。”白未晞頭也不擡地說,最後兩筆畫完,才擡起頭。
美女風情,不分場合和地點。舞台上的秦子歌,風格多變。但總是像個精靈或者仙子。可是現在,微松的卷發,再加上惺忪的睡顔,卻透着薄薄的慵懶。
白未晞想,如果不是少女時代的陰影,也許自己這位未來的小姑子。會樂此不疲地享受感情的滋潤。
行程完全在計劃之内,因爲出發時間比預計的要晚,所以時間安排有些緊張。白未晞甚至不打算在那間漂亮的餐廳用餐,秦子歌卻堅持旅遊也要講究氣氛和品味。
帕丁頓集市讓白未晞大開眼界,有些設計師雖然還沒有出名,但其創意,卻大膽而新奇。遊人很多,慕名的占據了其中小部分的比例。大多數人,還是到這個時髦的場所,淘一些時髦的東西。
白未晞收獲頗豐,感謝秦渭陽在她的卡裏存入了美元,讓她得以看到喜歡的東西就下手。工藝品很有特色,而服飾更讓人眼前一亮。
“哇,今天輪到你化身爲采購狂人了。”秦子歌的收獲也不小,但仍然比不上白未晞,“你不會是想把市場搬空吧?”
“夠了。”白未晞笑着說,“論價值,别看有這麽兩大包,恐怕還不如你那一包。”
“難得看到你買東西這麽投入,可見這個市場的東西,真的吸引你了。怎麽樣?我的介紹不會錯吧?”
白未晞點頭:“是的,這裏相當不錯。你的推薦,總是不錯的。”
“這才是句良心話,沒有白白讓你陪我逛維多利亞街。”
“其實,在維多利亞購物中心,我也看到了不少有意義的東西,沒有陪你白逛。”白未晞認真地說。
兩人回到酒店,秦子歌還有點心有不甘:“可惜沒能去大堡礁,那裏可漂亮了。”
白未晞但笑不語,正因爲美麗,所以秦渭陽才會動念把那裏定爲兩人的蜜月之地。那是一個秘密的約定,她不想告訴任何人。
托運手續有些繁瑣,白未晞忍不住懷念麗池貼心而周到的服務。秦渭陽對那座門楣算不上氣派的老飯店情有獨鍾,果然有些道理的。
“悉尼,暫别了。”秦子歌坐上飛機的時候,感性地說了一句,讓白未晞大感抱歉。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緣故,也許秦子歌還能在悉尼逗留一段時間,與她鍾愛的大堡礁作個最親密的接觸。
“我一個人回國就行了。”白未晞不安地說。
“什麽話?是我把你邀請來的,當然要送佛送到西天,把你送回北京。要不然,渭陽會用淩厲的眼神,把我殺死。”
白未晞失笑:“渭陽的眼神,從來稱不上淩厲吧?”
“你是沒有見到他發怒的模樣,對于小情人,他當然要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什麽小情人……你的用詞真讓人無語。”白未晞紅着臉咕哝。
“你比他小了整整八歲,難道不是小情人嗎?”秦子歌自有她的一套道理,讓白未晞反駁不得。
是啊,從這一世的年齡來看,她與秦渭陽确實相差八歲之巨。當然,當今社會,男人比女人大八歲,根本算不上什麽新鮮事。如果貌帥多金的少男,娶了位白發紅顔,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我們沒有代溝。”白未晞隻能勉強辯解。
“誰會和渭陽有代溝呢?”秦子歌驕傲地說,“他是無關年齡的,橫掃整個老少階層。”
盡管時不時調侃一下哥哥,但女孩對唯一的同胞手足,還是從心底裏生發出愛戴。秦渭陽是她的驕傲,盡管她自己也取得了不凡的成就。但這種感情,卻始終沒有改變,哪怕她後來站到了世界古典音樂的高峰。
白未晞羨慕他們的兄妹之情,因爲她自己是家裏的獨生女。有一個如父般的長兄,那該多好啊!
“别羨慕,再好的哥哥,也将成爲别人的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嫉妒你呢!”秦子歌看到她一臉羨慕的表情,沒什麽好氣地說。
除了小睡一會兒,兩個女孩就樂此不疲地說着悄悄話。
“聽說嚴绾最近連續開了好幾間珠寶店,生意不錯。”秦子歌的消息,無疑比白未晞要靈通得多。
“那是當然,她在珠寶界的聲譽,國内沒有人能比得上。一樽珠寶奧斯卡,就奠定了她獨一無二的地位。”
秦子歌卻笑了:“未晞,你的信息過時了,這一屆的珠寶奧斯卡,劉離有望一舉登頂。這樣,就不是嚴绾專美于前了。”
白未晞不驚反喜:“是嗎?那嚴绾和劉離聯手,誰與争鋒?回收闫氏,指日可待,她也用不着總爲闫氏易手而感覺愧疚了。”
“你就那麽肯定劉離不會離開嚴绾嗎?劉離又不是嚴绾的丈夫,爲什麽要甘心于替他們夫婦打工?”秦子歌冷哼,“我倒覺得,這樣一來,嚴绾不再專美于前,恐怕珠寶店的生意會受到影響。”
“不會的,劉離和闫亦心情同兄弟。如果劉離這麽做,當初他也就不會離開闫氏。要知道,嚴绾離去,他就是闫氏的頂梁柱。”
秦子歌想了想,才歎息:“好吧,讓我們看看,這段純潔的友誼,能維持多久。雙雄争鋒,我覺得情況并不算太樂觀。”
不過,白未晞卻持樂觀态度:“嚴绾沒有太強的權力**,而且她的珠寶,多采用不那麽昂貴的寶石,和劉離正好相輔相成。他們之間,不會有太大的矛盾。”
秦子歌聳了聳肩:“我們拭目以待吧。老實說,我是不大相信這種所謂友誼的。”
也許是出身的不同,兩個女孩對于友誼的看法也截然相反。在白未晞看來,友誼第二,權勢和地位都可以靠邊站。而秦子歌從小見慣了權力鬥争裏的血光,所以對于所謂的友誼嗤之以鼻。
不過,這并不妨礙她們本身的友誼,因爲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的經濟利益沖突。
“北京,我回來啦!”秦子歌詠歎調似的抒情,把白未晞從朦胧的睡意中驚醒。
盡管北京的空氣質量嚴重不達标,天空看上去沒有悉尼那麽湛藍。但白未晞還是感覺到親切,這是生她養她的故鄉,也是秦渭陽目前所在的方位。
她的唇角勾起笑容,看得秦子歌恨不能也去找個男孩談談戀愛。原來戀愛中的女人,笑容可以甜到這種地步!
PS: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二點,回來的時候筋疲力盡,沒有洗澡就倒頭大睡,所以少更了一章,給各位道個歉。這兩天會找機會補更回來……本以爲可以放飛一段心情在枝頭,誰知道還要在水深火熱中掙紮一番,苦命的小豬……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