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軒轅墨然和她的手下走出包間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異樣。
“砰——”一個聲音瞬間響起,而她的動作稍微快了一些,子彈隻是從她的臉部劃過。隻留下了灼熱,而沒有讓她受傷。
随即出現的便是裝了消音器手槍的聲音,軒轅墨然并沒有做縮頭烏龜回到包間裏面,而是整個人沒有任何恐懼的沖了出去。
“連你們也背叛我!”軒轅墨然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肯定的,軟劍的劍鋒阻止了即将扣動扳機的手指。
地上,兩根鮮紅的手指落下,在當事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軒轅墨然沒有停留,因爲背叛她的人躲在暗處。隻見紅衣女人一個利落的翻身,手在撐地的同時撿起了被她砍下手指也掉落在地的槍。
稍稍的一個隐身,軒轅墨然消失在狙擊手的視線中。
沉默半秒,一個東西出現,而作爲狙擊手,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是軒轅墨然的東西。
“砰——”爆炸的聲音有些響亮,同時也發出了刺眼的光。
然後,紅衣的女人再次從隐身的地方出現,鼻梁上戴着一副紅色的墨鏡。她不喜歡拖泥帶水,彈夾裏面有九顆子彈,除了已經被殺了的段敏晨以外還剩下六個人。
軒轅墨然幾乎是在閃光瓶被打爆的同一時刻開槍了,無論她的四個手下還是那兩個狙擊手,都僅僅隻是在一眨眼之間便中要害。
刺眼的光消失後,軒轅墨然摘下了墨鏡,望着地上的七具屍體。在最近的一個手下的面前蹲下,手輕輕一揭,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
軒轅墨然甚至都不用看其他的三個手下,鼎鼎有名的殺手潛伏在她的身邊這麽多年,隻爲取她性命!
冷冷的一笑,軒轅墨然奪下了死屍手上的槍,然後往舞廳走去。現在,應該已經有人等候多時了——
原本的喧嚣此刻卻隻是沉浸在一派的甯靜中,夜總會已經不是夜總會,隻是一個幫派的占據地而已。
所有的燈被打開了,原本熱舞的中央大場上面,一個男人坐着,他的腳下踩着另外一個男人。站在他身邊的,是齊刷刷的黑色系列裝束的男人。
所有的人好像隻是在等待一個人——軒轅墨然。
盡管此時軒轅墨然隻是一個人,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畏懼,依舊往前面走着,而原本應該前去墨西哥的人卻在這裏,她還是沒有任何的詫異。
“你好像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爲什麽我會在這裏?”這個人便是先前軒轅墨然所說的沈灏,同樣,他還有另外的一個名字——軒轅灏。
“你會讓他回來通風報信不就是相信我會審訊他!”軒轅墨然慵懶的說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軒轅家的養子,也是軒轅家最有野心的一個人。可是,軒轅家所有的财權都被軒轅墨然得到了,而他的野心,不容許他寄寓人之下。
沈灏的臉色有些改變,一腳将地上的男人踢至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軒轅墨然的方向走去。
軒轅墨然舉起了槍,而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的槍都瞄準了她。
“你真是太不明智了,今天,除了我以外,沒人能夠确保你不會死!”沈灏笑的陰沉,卻也是在笑她的白癡。
可是,軒轅墨然隻是慵懶的一笑,“也許你的算盤打得并不怎麽樣……”她手指一轉,槍口換了個方向,然後就又垂放下了手。
而在軒轅墨然放下槍的同一時刻,原本舉着槍的人也将槍口指向了另外一個地方,而目标物就是沈灏。
“你們……”沈灏被這突然地轉震吓壞了,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軒轅墨然揚起的嘴角。“這些都是你的人?”不可能,這些人都是他經過千挑萬選的,怎麽可能……
“你能夠安排人在我身邊,我自然可以用相同的方法來對付你!”軒轅墨然笑的邪魅,而她就這樣坐下來,因爲已經有人将一張椅子端到了她的身後。
“所以呢,現在你要殺了我?”沈灏因爲自己挑選的人倒戈而震驚,可是很快就恢複了,生活在軒轅家的人,生死早已不重要了。這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已,也許今天就會遇上一個曾經被打敗的人而喪生,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明年……
軒轅墨然将手中的槍扔到了沈灏的面前,淡然的望着他。
“你自己解決!”
沈灏短時間的驚訝,但是随後便露出了一個不爲人知的笑容,給了軒轅墨然一個有些不好的感覺。
“軒轅墨然,你輸就輸在你太自信了……”沈灏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具有引爆裝置的開關,而僅僅隻是一瞬間,他已經按了下去。
“轟——”劇烈的響聲并非來自爆炸,而是夜總會的吊頂發出的聲音。繼而一個個人影出現,手持機槍,掃射迅速開始——
軒轅墨然處事不驚,隻是迅速的閃避。一場真正的槍戰正式展開,頓時硝煙彌漫,籠罩了原本豪華的娛樂場所。
空隙之中,軒轅墨然将目标鎖定在最重要的人中,此時的沈灏有些狼狽的逃避着,絲毫沒有意識到一顆子彈已經穿越了障礙飛向他的心口。
沈灏中槍了,而當軒轅墨然察覺到危險而轉身的時候,子彈已經往她的方向前來。
而開槍的人,是原本被沈灏踩在腳下的男人。
“軒轅墨然,我得不到你,也不會讓其他的人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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