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琳不知道這湯的主要用途是什麽,反正她以前在書上看到說這種湯可以補氣生血,營養價值高,她就學會了。現在歐陽成俊的情況正适合喝這個,所以她就做了。
況且,管它是不是給女人喝的,營養價值高就好了嘛!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需要的營養總歸是一樣的!汪雨琳真不明白這男人有什麽好婆媽的。
汪雨琳理直氣壯的辯解道:“誰說喝湯還要分男人和女人啊!女人能吃的東西你們男人還不吃了不成?就算是男人,身體虛弱的時候不是也需要補營養嗎,這可是大補,你快喝了它!”
歐陽成俊實在執拗不過她,隻好把她那個女人産後的大補湯硬着頭皮喝下去。
還好現在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沒有讓程子申看到他喝這種“月子”湯,否則一定會被他笑死的。歐陽成俊甚至都能想到那小子笑他時的欠揍樣。
看着歐陽成俊把湯一點點都喝下去,汪雨琳才滿意的笑笑。
不過屋子裏的氣球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歐陽成俊這樣躺在病床上,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弄了氣球和蛋糕來呢?
“這些?”汪雨琳指了指頭上的氣球,“哪裏來的?”
這個問題麽,那還是我們杜助理的功勞。
杜辛瑞對這種悲催的事情已經适應了,接到歐陽成俊的命令便風一般的速度跑到蛋糕店去買蛋糕,又跑去廣場買氣球,然後拎着蛋糕,抓着氣球火燒屁股一樣跑到醫院,趕在汪雨琳回來之前把一切都弄好。
歐陽成俊隻是坐在病床上一句發自肺腑的謝謝便給杜辛瑞打發了。當然還有加薪作爲獎勵。他也不是剝削勞動人民的土财主,讓杜辛瑞做這麽多工作之外的事情他也過意不去。
鬧了個加薪的杜辛瑞忍不住唏噓:看,資本家做事就是這麽血淋淋的通透,簡單,明了,絕不拖泥帶水。
想起這些氣球,歐陽成俊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看着這些氣球,就能想起杜辛瑞那張接近絕望的臉。
這個男人很少這麽發自内心的笑,不過笑起來真好看!汪雨琳看的直了眼。
“這些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歐陽成俊玩笑道。
“恩?”汪雨琳被他的話拉回了神,愣愣的看他,不懂他的意思。
男人突然靠近她,“剛剛許了什麽願?”
歐陽成俊總是這麽讓人捉摸不透,她永遠搞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麽,剛剛還在繼續着的事情,他下一秒可能就會轉變,總是讓汪雨琳措手不及。
神秘,是這個男人永恒不變的特質。
對他突然插進來的問題,汪雨琳遲疑了一下,然後果斷的回答:“不能告訴你!”
他向她身邊更貼近一分,似乎要将唇探向她的頸間。
汪雨琳直覺的想躲閃,卻被他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緊緊的抓住肩膀。
她惶恐:這男人不會是要在這裏對她做什麽?這裏可是醫院,救死扶傷,迎接新生的神聖地方,總歸不是那麽合适!
她試圖想推開他,和他講道理:“這裏是……”
還未說完,歐陽成俊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是撩人的,足可以讓她情迷意亂。縱使理智再三提醒她這是不合時宜的,她還是半推半就的順從了。
歐陽成俊突然順着她的臉頰一路下滑,直到頸間,在她光滑細嫩的頸項間一下一下的輕觸着。
一陣陣癢進心底的感覺爬上她的全身。
汪雨琳用不上力的推他,“這裏是醫院!”
他知道她會這麽說,“我知道這裏是醫院。”他也知道該如何應付她的反抗,“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在這兒把你怎樣!”
聽起來似乎是這麽個道理。這裏是醫院,就算這個男人再怎樣的無所顧忌也不會在這裏和她怎樣的。
汪雨琳相信了那個男人的話,放松了緊繃着的身體。
下一秒,他捧住她的臉,由輕觸變成了深吻。
她的視線繞過他的身體,外面的燈火闌珊似乎都在天旋地轉。
歐陽成俊突然停止了動作,在她的耳邊壞笑,“真是太天真了!”
那股子溫熱的氣息噴了她一整臉,汪雨琳瞬間僵住了。
“……”
她哽咽不出反抗的話來,無計可施的望着他。
那隻手已經劃過她的後背,裙子的拉鏈吱嘎吱嘎的被他向下拉開。
她上當了!
憑着内心裏的第一反應,汪雨琳喊了出來:“你還有傷!”
恩,這是她最在意的理由。
不過那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他傷的是胳膊而已,跟他想不想要她似乎一點關系都沒有。
歐陽成俊繼續他的動作,聲音柔軟的不像話,“不礙事!”
他是不礙事,可她要出大事了。
在這種地方,這種環境下,做這種事,汪雨琳那顆通俗大衆的心實在有些消化不下。
他這三個字,讓她徹底的石化了。
歐陽成俊一個用力,将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他早就設定好了圈套,讓她自己往裏跳。
這個男人溫存之時不知道是用了怎樣的毒藥,總是讓她對他的誘惑沒有一點的抵抗能力。
在那最重要的一刻,他緊緊的抱着她,給了她最極緻的撫愛。
身體間的觸碰,的确是一種最坦誠的語言。
她所貪戀的不是情和欲,而是身處雲端的那一刻,他對她說:你不可以離開我!
氣息平穩,歐陽成俊爲汪雨琳将裙子穿好,用自己的一隻手和牙齒将她身後的拉鏈拉好!
那蔓延她後背的氣息此後溫暖了她好久好久。
她希望,以後的人生中都會有這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收斂着她所有的狼狽和不堪。
沈睛妮的私人别墅裏。
沈睛妮懶散的将身子埋在沙發中,對面站着一個男人。
“我拜托你們辦的事情辦好了嗎?”沈睛妮擡眼看那個男人,閃爍着的目光裏充滿着期待。
“對不起沈小姐,我們沒教訓成那個女人!”男人低着頭,聲音低沉。
“什麽?”沈睛妮蹭的一下直起身來,“你們怎麽可能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男人略顯無奈,“本來我們已經馬上要教訓到那個女人了,可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男人。那男人身手好的很,我手下的兄弟都被打傷了。後來我還是靠偷襲才給他打倒。本想他們兩個一起教訓的,誰知道那男人死命的護着那個女人。後來有人過來了,我們見狀就跑了。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沈睛妮的臉色大變。
她一直都想找人教訓汪雨琳一頓,宴會上看着汪雨琳一個人獨自離開,心想這回機會來了,于是才給打手打電話。
這些人都是社會上不入流的人,雖然她隻是交代他們好好的打汪雨琳一頓,但是她知道汪雨琳落到他們手裏之後一定好不了。
沈睛妮還以爲這次可以連本帶利的讓汪雨琳付出跟她搶男人的代價,可是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們對付一個女人會失手。
一個身手不凡的男人出現救了汪雨琳,還死命的保護着她,這樣的男人沈睛妮能想到的隻有歐陽成俊。
她恨的隻有汪雨琳,她可是一點都不希望她深愛着的那個男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而他現在竟然被她找的人給打了,沈睛妮無論如何也再平靜不了。
“你們把那個男人怎樣了?”她那緊張的樣子倒讓眼前的男人吃了一驚。
“你認識那個男人?我隻是照他的頭來了一棍子,之後我們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傷什麽樣!”
“混蛋!”沈睛妮沖男**吼道。“誰讓你們動他了?”
男人對沈睛妮過激的舉動很不理解。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簡直就是廢物!滾!給我滾!”沈睛妮憤怒到了極點,破口大罵。
讓她氣的不隻是沒有報複了汪雨琳,還有他們打傷了歐陽成俊。
男人也不是個好招惹的人物,被沈睛妮這麽罵臉色也變的黑了起來,他輕蔑的笑了一聲,兇狠的眼神惡狠狠的盯像沈睛妮,“沈小姐你不要給臉不要,如果不是爲了錢你以爲我會在這裏看你的臉色?你現在給我錢,我立刻就滾!”
男人真想上去教訓一下這個跟他放肆的女人,可是爲了錢就硬忍下了。對他來說沈睛妮是個金主,他沒有必要跟錢過不去。沈睛妮找他們辦這件事給出的數目對他們來說不小,雖然事情沒辦好,但是沈睛妮的錢是必須給的,如果她敢不給,他一定現在立刻就跟她翻臉。
理智過來的沈睛妮對這些也是知道的。甯得最君子也不得最小人,得最這些下三濫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不如趕緊拿錢了事,反正這些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沈睛妮拿出一張卡丢到男人面前,也不多說什麽。
男人拿過卡,顯露本性的奸笑着,“謝謝了!”
打發走了那個男人沈睛妮無力的癱在沙發上。她的滿腦子此刻都是歐陽成俊,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沈睛妮一個電話便打到了總裁助理室,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杜辛瑞,成俊在哪裏?”
杜辛瑞就知道還有一個麻煩的沈睛妮等着他去應付,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總裁和汪小姐在醫院裏濃情蜜意,親親我我,如果他招供了把沈睛妮弄去,那他一定會死的很慘,杜辛瑞心裏清楚的很。反正宗旨就是:打死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