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的效率太低了嗎?”終于,冷塵的忍耐到了盡頭!這一日,冷塵早早的下班回到家中,便将嚴實叫到了書房,邪魅的丹鳳眼透着危險的看着嚴實!
一想到自己這麽多天沒有見到上官羽凡那個死小子,再加上沒有一個良好的睡眠,冷塵的心中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将面前這個自诩神醫的嚴實大卸八塊!
效率低?呵呵,如果被偉大的市長大人知道,他的效率非但不低,而是非常的高,不知道他會不會被他氣得塗血身亡!呵呵,不和生氣的男人計較,否則,吃虧的隻能是自己!這一點嚴實是堅決認同的!
“别急,應該很快就知道了,難道,偉大的市長大人多等兩天都無法忍受?就那麽的想要和她朝夕相處?”嚴實邊說,邊朝着冷臣暧(和諧)昧的眨眼,模樣帶着點點的戲谑!
冷塵煩躁的扒了一下頭發,狠狠的瞪了嚴實一眼,最後,咬牙作罷!“最好象你說的那樣,否則,我都要開始懷疑你的能力了!你知道,一旦被我懷疑,相信,會有更多的人懷疑的!”語氣有警告也有威脅!
“呵呵,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嚴實輕笑,轉身走出了冷塵的書房!
“什麽意思?”上官羽凡看着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的一件白色襯衣,不解的擡頭看向丢給她襯衣的主人嚴實,晶亮的大眼中,有着濃濃的不解!
“什麽意思?當然是讓你幫我洗衣服了!”嚴實一副理所當然的開口,一雙戲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因爲自己的話語而被激怒的上官羽凡!
呵呵,似乎惹怒她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呢,尤其此刻,她憤怒的樣子,真的好迷人啊,尤其是那雙眼睛,是她全身的靈魂所在,此刻,因爲憤怒,而更加的晶亮迷人!嚴實發現,自己有些迷醉在這樣的眼神中!
聽到嚴實理所當然的話語,上官羽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媽的,她這是降級了呢還是降級了呢?從一個市長的保姆,現在竟然淪落到了這個男人的保姆!“你可以送去幹洗店!”上官羽凡強行壓下心裏的不舒服感覺,平靜的開口!
“你覺得,這樣我能送去幹洗店嗎?”嚴實将襯衣袖子上的那一大片的血迹擺到了上官羽凡的面前!
上官羽凡的俏臉在看到嚴實衣袖上已經幹涸的血迹後,頓時充血,绯紅一片,就好像那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誘人采撷!
嚴實的目光有些癡了,這樣女性化的上官羽凡,實在是太難見到了,而這樣的她,不知道冷塵,是不是經常見到?應該不會吧?否則,依照冷塵的聰明,還不早就發現她是女人了?想到這個可能,想到這樣的上官羽凡隻有自己見過,嚴實的心裏忽然十分的舒服起來,目光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一把搶過嚴實手上拿着的襯衣,惡狠狠的瞪了嚴實一眼!“我不會洗衣服,不過,我可以放到洗衣機裏給你洗!”哼,看這件襯衣的價格,應該不菲吧?那她就來個辣手摧花,不是讓她洗嗎?那她就幫他毀了它!上官羽凡邪惡的想着!
“用洗衣機洗?上官,你知道,我這件襯衣花了我多少人民币嗎?或者,你幹脆買了我這件襯衣好了!”嚴實看着眼神邪惡的上官羽凡,就知道她不會安好心!
“一件破襯衣還能值多少錢?”上官羽凡說的漫不經心,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麽的緊張!
“破襯衣?你還真識貨,你可知道,你口中的破襯衣,可是意大利純手工縫制,價值五六萬美金,折合成人民币就是三四十萬啊!或者,你願意給我三四十萬買了我這件留有你印記的襯衣?”嚴實暧(和諧)昧不明的眼睛中閃爍着上官羽凡看不懂的光芒!
靠,一件破襯衣竟然要三四十萬?那她買了這件襯衣,自己的存折上不是要少了很多?天啊,他們一個比一個狠啊,一個,一頓飯吃了我那麽多,一個,一件破襯衣竟然叫價更高,媽的,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很多嗎?他們是不是一個是貪污公款,一個是巧取豪奪來的?嗚嗚,怎麽感覺自己那麽窮呢?
“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上官羽凡癟着嘴開口,眼神可憐兮兮的看着嚴實!
嚴實的心,被上官羽凡這仿若小白兔一般的眼神撞得撲通撲通的劇烈跳了兩下,那股陌生的,卻不反感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有!”
“什麽?”上官羽凡的眼神頓時清亮了許多,帶着點點希望,一瞬不瞬的看着嚴實!
“做我的女人!”想也沒想,嚴實幾乎本能的脫口而出,說完之後,自己也怔愣住了,但是,卻在感覺到心裏不排斥後放心了!
“啊?”上官羽凡被吓到了,這也算是選擇?做他的女人?不過,在震驚過後,上官羽凡憤怒了!這算什麽?把她當成了什麽?“我洗!”上官羽凡惡狠狠的瞪了嚴實一眼,咬牙切齒的開口!
接收到上官羽凡惡狠狠的目光,嚴實的心,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當聽到她的答案後,心頭一陣失望!“好,記得要恢複原狀哦,否則,你知道的!”沒有将上官羽凡的怒氣放在眼中,嚴實痞痞的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自命風流的朝着上官羽凡飛了一個媚眼!
媽的,這個死男人,長的又沒有冷塵那麽妖孽,裝什麽魅惑,看了讓人覺得惡心!
不自覺的,上官羽凡在心中,将嚴實和冷塵進行了一番對比,對比的結果,冷塵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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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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