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裏,手裏拿着一杯清澈的紅酒,微微搖晃,輕啄一口,雙眼盯着熒屏上的佳人,在那裏不停地牢騷和發洩,勾起唇角盡是玩味,冷峻的臉上也是毫無感覺的笑着。
喜歡看她發怒,喜歡看她無助,更喜歡玩弄她,隻因當初她抛棄了他。
突然他的雙眼好像布滿陰厲的血紅,酒杯也在熒屏裏佳人的舉動同一時間掉落在地上,清脆幹淨的破碎聲。
熒屏裏,洛思琪盡情的擺舞,扭動着傲人的曲線,衣服伴随着火辣辣的節拍一點一點的滑落,慢慢的雪白凝脂的肌膚悠然可見,穆晨實在不能等下一刻該有怎樣的風光,早在前一刻,瘋狂的離開了辦公室,開着車迅速的趕回了星野别墅。
下了車,沒有停留一步,直接開門朝着二樓的主卧室憤怒的沖去,“咣當一聲,門被他毫無留情的一腳踹開,驚吓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這是在幹什麽?眼前哪有什麽脫衣女郎,根本就是一個小型的賭場,被他派來的幾個人,竟然大肆的有站有坐的圍成一圈,手裏面更是拿着花哨的撲克牌,幾個人見到怒氣沖沖的老闆當下才知道被洛思琪耍了一道。
“你們在做什麽?我不是叫你們看着她嗎?”幾個字猶如從他的牙縫裏擠出來一樣,另人汗毛孔都緊鎖封閉,剛才怒氣的恨不得把看到她身體的幾個人眼珠子挖出來,此刻看來根本不需要這麽的氣憤。
“老闆我們?”
“我們也是被她逼得。”其中應人腦瓜到轉的快,一下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倒了洛思琪的身上,白了他一眼的洛思琪毫無在乎的繼續擺弄着撲克牌,還她逼他們,到不如說是你穆晨逼的她。
“沒錯是我逼的他們跟我打牌的怎麽樣?”
這麽一說根本沒有剛才那一回事,穆晨陰沉得看了一眼鏡子裏的攝像頭,差點沒現場跌破眼鏡,竟然在攝像頭前擺弄了一個攝影機,而且還是他去年買的,感情是她洛思琪擺弄了他一回。
“那剛才……”
洛思琪當然知道他指的的什麽,“剛才怎麽了?”她就非要明知故問,就是要知道他是不是怕别人看到自己跳脫衣舞而着急的趕回來。
這妮子看來是想他親自表露自己的失态完全是爲了她,定了定神,“既然沒什麽,你就繼續你床上的遊戲吧!”語畢穆晨冷掃了一眼那幾個笨蛋,摔門而去。
洛思琪還以爲他很慈善的放過自己了呢?可她錯了,他根本就頭野獸,一批變态的惡狼,那日被迫幫她的幾個人竟然在第二天被穆晨辭回了家,結果幾個人一起商量下上門來找洛思琪幫忙希望能從她身上再次回到原來的崗位。
出于好心的洛思琪哪裏拒絕得了别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隻要答應了他們爲他們向一直與她冷戰的穆晨求情,誰叫她的弱點就是心軟呢?
洛思琪穿着白色流沙裙,紮着馬尾辮,一身清逸的出現在森豪大酒店,猶豫下,咬着手指頭四處的遙望,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直奔穆晨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的門口,心裏砰然亂撞,手依然在僵持着要不要敲門,裏面突然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呻吟,當下收回了手把耳朵豎起來細細的聽,确定自己剛才不是幻聽。
依然是那麽嬌滴滴的呻吟聲,好熟悉,難道裏面此刻正在…….大眼一轉,沒有猶豫的将門推了開,竟自的朝着辦公桌那兩個火辣辣愛撫的人走去,上前一把借故的撞開了還在穆晨身上盡情享受的于菲菲,被分開之際,都能清楚聽見“啵”的一聲。
如果是不是爲了那幾個人,她還真的不願意前來找他,還真夠有觸目驚心的,如果換做一般人,她想還沒有人趕在他穆晨辦事的時候沖進來。
“有事。”
“是的。”
洛思琪一點不客氣的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完全把地上的人當做空氣。
穆晨整理了一下敞開的衣領與褲子,莞爾的一笑,當然是見到她進來的那一刻,她臉上飛速變化的表情,他對她還是有影響力的,不過等了這麽久,她終于來,就在洛思琪站在門口猶豫的時候他就把剛被自己攆出去的于菲菲喊了住,好配合他演這一出。
“說吧!什麽事。”洛思琪見他一副很不耐煩地的焦急,心裏就頓生怒火,剛才還一副了再享受,現在怎麽!她的出現就這麽讓他厭煩嗎?
清了清嗓子,“請你回複他們幾個人的工作。”穆晨當然知道她指的那幾個人是誰。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穆晨點燃一根香煙,目不轉睛的看着對面的洛思琪,幾日不見确實有點想她,也隻是想她的身體而已,讓他發現的是,除了她意外竟然不能再别的女人身上再次得到滿足。
是呀!人家爲什麽要聽她的啊!想了想,“如果你不回複他們的工作,我就以身相許來回報他們替我犧牲的了。”洛思琪無謂的翻了翻白眼,說的一點也不在乎,反正她鐵定了一個事實就是他肯定會在乎的,可她錯了。
“你那就去好啦!”洛思琪以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面前的那張峻峭的臉龐上紋絲不動的冷峻,心就好比跌進谷底,好沉好沉。
而一直得坐在地上的于菲菲,遲鈍的腦袋也終于意識到她被穆晨利用了而已,豁然的站起身憤怒的雙手“啪”的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穆晨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随意玩弄的女人嘛!你剛剛攆我走,又突然叫我回來就是爲了與你搞一場暧昧嗎?”聰明的女人是不能給自己後路絕了的,惹怒了他,就相當于毀了自己的一生的幸福。
“你可以滾了,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穆晨看也沒看她一眼,語氣冰冷到極點,就連一邊坐着的洛思琪都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
“爲什麽?我這麽愛你,爲什麽你感覺不到?”淚水絕望無聲的順着于菲菲的嬌嫩的臉龐流淌而下,卻絲毫影響不了那冷漠無情的人分毫,而她卻依然希望能再他冷峻的臉上找出一點點的在意。
“還要我在說一遍嗎?滾!”他最讨厭女人哭啼啼的沒完沒完了和他說什麽愛!如果要愛,她連情婦都不能擔當,又怎會站在這裏與他談愛。
“難道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