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示意着洛思琪與林向天二人的意思,畢竟是兩個人婚禮,再加上洛思琪現在又有身孕,婚期近一點好是有好處的。
“我們沒意見。”林向天帶洛思琪一同答複了林母,林婉怡的決定。另一隻手覆上了洛思琪的桌子底下的手,洛思琪看過去,在林向天的臉上,她同樣看到了掩飾不住的喜悅。
婚期似乎的在定下後,時間就過的好快,請帖也開始發放了,而洛思琪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的重,人也更消瘦了許多。
“咣當”一聲,穆晨狠狠的将請帖甩出了手,飛向地面的瞬間,将他爸爸的相冊一同摔在了地上,渾身散發着怒氣久久不能平息,深邃的雙眼裏直視着地面上的那另他磨牙嫉恨人得名字。
起身将相冊撿了起來,玻璃的碎片無情的割傷了他的手,血一滴滴的滴了下來,深邃的冷眸裏變得溫柔水潤,與那冷冰意寒的人格格不入,卻唯一不可磨滅的是他們是一個人,“爸爸,我是不是太過心軟了,那麽一個傷害你兒子的女人,我還要去祝福她嗎?”
起身穆晨将相冊很輕柔的放在了桌子上,背叛他的人,即使曾經是最愛的人,那他也絕不留情,“小華。”
小華應聲的從門外推門而入,見到地上的碎片與那殷紅的血,微微的凝了神,“老闆。”
“去把黃勝給我叫來。”
小華楞了一下,“是,我這就去辦。”
小華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外,有些遲疑了起來,黃勝可是專門幹黑道的人,老闆幾乎都不會找他做事,一旦找他,必定不會是好事。上司的命令他沒有辦法違抗,隻能暗暗的爲那個人祈禱她的命運能夠好一點。
“洛思琪,看來你根本不是個令我珍惜的女人,不管是7年前,從校園裏走出的你,還是那個你出賣自己的晚上,在我眼裏,你隻個另我厭惡的下賤女人。”
此刻的穆晨已經被背叛傷的失去理智,失去了處事的原則。
婚紗店,林婉怡坐在沙發上看着工作人員精心的爲她的兒媳婦挑選最美的婚紗,她的心啊就樂的飛上了天。
這個女孩在她的眼裏,乖巧,穩重,長的又漂亮。這回她的兒子可是定下心來了,以前她也不是沒停過他的風流史。
其實這次她也是有一點點的不敢相信,怎麽覺得都像在做夢一樣令她不安,收回目光看着茶幾上的雜志,上面的人物封面正是她的兒子。
伸手去拿過來,還以爲是什麽新聞呢?人物下面就清楚的寫着,林向天,傲世集團的總裁,風流俊美的外表是多少女性追求的對象,但是近日他的情婦得知他結婚的消息,竟然割腕自殺,現在正在搶救之中。
看到這裏林婉怡心慌的手抖了一下,她害怕洛思琪看到後就要離開她的兒子,出于自己的私心,她把雜志放到了看不見的地方,可心裏就是安定不下來,坐立不安。
坐在化妝鏡面前的洛思琪,在鏡子裏面看到了林婉怡充滿心事的臉,“伯母,你怎麽了?”上次林婉怡就叫她改口,可是她怎麽也叫不出,就是叫伯母也覺得非常的繞嘴。
“我……”還沒說完,兜裏的電話突然的響了起來,林婉怡在心裏可是連連的感謝,掏出電話急忙的按了下去。
“喂!嗯!我是,那好……我這就過去。”電話裏面明顯是林向天向她問及洛思琪的情況,反被母親這樣的答複滿是不解,看着挂了的電話微微的出神。
“思琪啊?我有事先離開下,一會我叫司機老何來接你,千萬别一個人走回去啊?!”望着挂完電話向自己走過來的林婉怡,洛思琪無任何的表情點了點頭,“你去吧,伯母,我一個人沒事的。”
“那我走喽!?”
“嗯!”
林婉怡走後,服務人員爲洛思琪繼續爲她挑選婚紗,心裏也抑制不住的連連贊歎。
“洛小姐,你真的好幸福,能嫁給那麽個有錢人,而且還長的那麽好看。”
面對服務人員的羨慕眼神及語氣,洛思琪隻尴尬的笑了笑,手卻不自覺的撫摸着小腹,心裏就充滿了幸福的感覺,這是她唯一感覺到她還有任務等待她完成。
是啊!她嫁給那麽有能耐又有錢的人,是多少女性所盼望的呢?在她的心裏,這些天她也一直的在安慰自己,嫁給這麽人,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可是心裏的最深處,那個一直飄忽不定的身影一直在圍繞着她,她想他嗎?那個霸道,忽冷忽熱的人,她又想他嗎?
一直忙于公司的林向天今日沒辦法陪她一起試婚紗,林婉怡又有事離開,隻剩下一個人的洛思琪在林母走後,試了幾件就起身離開了婚紗店。
洛思琪沒有等到接她來的老何司機,獨自一人的走在街上,看着對面廣告牌上,“森豪集團”四個大字以及那奪目俊朗的面容,微笑的猶如王子一樣的令人傾心。
可是她的心在隐隐顫抖空落泛着絲絲的疼,慢慢的朝着那廣告牌走去,完全忘了馬路上的車子,正在快速的行駛,見到穿梭在馬路上的洛思琪連連按着喇叭,可怎麽也喚不回她的意識。
而不遠處,停靠的車子,慢慢的接近那抹單薄的身影,可還侵泡在自己空間裏的洛思琪當然沒有看見危險在慢慢的靠近。
一聲鳴響,拉回了洛思琪的所有的注意力,這才發現她人已經站在了馬路中間。
可還沒來得及徹底回味過來的洛思琪眼看着一亮黑色的轎車朝着自己快速的駛來。
血液瞬間凝固,神經反應系統好像變的遲鈍和僵硬,車子在見到洛思琪沒有減速分毫的意思,就連路邊的人都驚聲尖叫了起來,親眼看着轎車裝向自己的不隻是她一個人,還有路人。
車子裏兩個人相視的看了一眼,嘴角扯着一抹冷笑,腳下微微的一用力,車子無情的撞上了洛思琪,緊接着在大家的眼皮底下肇事司機沒有停下來,飛快的閃離了大家的眼前,根本來不及去證實下那車子的車牌号碼。
被撞的洛思琪身體劃出最美的弧度滾落在了馬路牙上面,血順着她的嘴,以及下身流了出來,刺眼的奪目,身旁有急切的喊叫聲,有打電話喊救命的聲音。
洛思琪都聽的很清楚,可是她就是動不了,就連說話的力氣她都沒有,感覺不到疼痛,隻感覺眼前的一切開始變的模糊不清,漸漸的黑暗。
“快叫救護車……”
這是洛思琪最後清楚聽見的聲音,熟悉,又陌生,腳下一輕她徹底掉進了黑暗的深淵,再也爬不起來了。
如果可以,她願意祈求老天這時候把她帶走,她不想在醒來後去承受失去的痛苦,那會另她感覺從未有過的絕望。
救護車的急救聲,人們擔心的喊聲,馬路上突然擁擠的水洩不通,而在一個角落裏,他的心被什麽狠狠的抽了一把,不願在做停留起身消失在了無人注意的拐角,随後他撥打了一通電話。
“我不是叫你們想辦法把孩子弄掉嗎?爲什麽撞了她?”堅冰的話讓電話的另一方錯愕不已,他們接到的命令隻是叫他們想辦法把孩子弄掉,可沒有用什麽辦法啊?
穆晨按下了挂斷的按鈕,微微的側過頭聽着漸漸遠去的救護車聲,轉身上了車消失的毫無聲音,沒有人知道他的出現,也沒有知道人他的離開。
當救護車趕到醫院的時候,林向天看着被推進去的洛思琪,身上的血依然沒有停過,而他的身上,同樣沾滿了洛思琪的血,急救室的紅燈在門被關上之際,腥紅的亮了起來。
走廊裏,林向天望着手上的血,愣愣的出神,心被緊緊的抽着,突然他想到什麽,打了電話,他要弄清楚,是誰,是誰做的。
焦急的等待是令人最難以安定的時候,坐在走廊裏的林向天,看着不遠處小跑來的母親,臉上寫滿了驚慌和自責,接到電話,林婉怡一點也沒耽誤的趕來了。
“怎麽樣了啊?”林婉怡的聲音充滿顫抖,雙手緊緊的抓着林向天的手臂,見到他身上的血,在也克制不住的一翻眼昏了過去。
“媽……”還沒來得及告訴她事情,林婉怡就昏在了林向天的懷裏。
把林婉怡安頓好後走出的林向天正好趕在了手術室燈滅了,被推出來的洛思琪還在昏迷中。
“怎麽樣了?”
“病人的孩子已經沒了,由于月數短,在加上猛烈的撞擊,如果不是孩子,大人也許就保不住了。”
“謝謝?!”還沒反應過來的林向天處于本能的道了一聲謝謝,心裏在猜疑着到地是誰,他絕不放過。
“沒事。”
病床邊,林向天望着蒼白無血的臉,用毛巾慢慢的擦着她的臉,他錯了嗎?這一聲在心裏問的好輕好輕。
他不知道在思琪醒來怎麽告訴她這個殘忍的事實,拿着毛巾的手緊了緊,微藍的雙眼變的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