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欣然搬開禁锢自己手臂上的手,笑的好不打趣,“難道穆先生見到女人都會說相同的話嗎?如果穆先生認爲我是你那煙粉佳人的話,你就錯了。”
“呵呵…..”他的笑聲另開門的夏欣然停下動作回首看着冷笑的穆晨,“難道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不認爲你是在扇自己的嘴嗎?”
穆晨懶散且又帶着不遜的眼光不溫不熱的落在門口的夏欣然,她的聲音如她一樣的令人陶醉,依然那麽清澈,這點似乎早以暴露了她的真實身份,既然她想玩,那他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更何況,她要比任何時候都比較讓人想要征服,即使在前一刻,她與金老闆之間的相互對言,動作都完全脫離了青澀,有的是老手的熟練精髓,恍惚間他真的有當她不是她,而是另一個人。
夏欣然強忍着内心的怒火,再次笑的那麽妩媚風情,“那又怎樣,我喜歡啊?就想你說的,隻要我喜歡!還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沒想到這麽快就學會我的話了,看來你還很了解我。”
“哼!看來先生還有自誇的癖好,總認爲你很出色,很受女人的歡迎嗎?”
“難道不是嗎?”
是啊!他的确很迷人,危險的如罂粟,美的令人忘了他的危險,但是,洛思琪你還要對他對心嗎?那個鐵證的事實,你忘了嗎?
狠狠的将指甲刺進了肉裏,揚起尖尖的下颚是那麽俏皮,“我不做的你情婦,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到可以考慮。”
穆晨尋味的在夏欣然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着,冷峻的臉上勾起一抹狐疑的笑容,“好,一夜多少?”他不急,他要慢慢的讓她走進來。
“一千萬。”不容讨價還價,三個字。
“好。”穆晨迅速的掏出支票,快速的寫下一千萬的數字,潇灑的遞到了夏欣然面前,“怎麽反悔了嗎?”見不接的夏欣然,穆晨沒有絲毫的在乎。
“我怎麽會反悔,哪有人會與錢作對的呢?”笑着接過他手中的支票說的如其他爲錢出賣的女人一樣的無所謂。
打開了一盞水晶台燈,真的另她結舌,沒想到一盞貴賓房裏的台燈都要比一個普通民家一年的生活還要多。
而即使這樣,森豪也從不怕有人帶走它,隻是如果你不想帶着它後第二天還予十倍的話,那就等着吃官司吧!放下酒杯,微微的側臉看了一下那浴室的門,裏面斷斷續續的傳出花灑的水聲,夏欣然沒有緊張,因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着浴室緊閉的門,夏欣然打了一個電話,“1小時後。”
随即挂上電話,浴室的門被打了開,穆晨下半身圍着浴巾,頭發濕漉漉的還在不停的滴着水,結實的胸膛,清楚可見的肌肉,真的有夠迷人的。收起色心,你醒醒吧!他是惡魔,是個無情的殺手。
這一夜注定了她今後的計劃,穆晨擦幹了頭發朝着夏欣然慢慢的走了過來,每一步都緊緊的扣着她的心,呼吸的每瞬間都顯得不夠填補胸腔的窒息感。
不是,不緊張嗎?但爲什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燙,難道是剛才的酒嗎?
腳步停在了夏欣然的身邊,勾起她的下颚,慢慢的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上去,沒有霸道,沒有過分進一步的纏綿,隻是一個淡淡的吻。
“你真的很美。”
松開輕撫下颚的手順着遊走下去,他的唇依然挂着一抹玩味的淺笑。
而她的心在狂跳。
順着他下滑的手,夏欣然強制的壓制住那股不安,巧妙的躲開他侵犯她身的手,可是不想他到更快一步的将夏欣然摟在了懷裏,開始由到親吻着她的頸,含住她的耳垂,惹的她身酥麻,現在拒絕還有用嗎?
可是爲什麽?她感覺好熱,好難受,随着他的吻,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慢慢的蘇醒,漸漸燃燒起來,呼吸變的急促混亂,就連腦海裏也漸漸變的虛幻缥缈,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的奇妙。
不知道何時她的手竟然不覺的摟在了他的脖子上,回應着他的吻,穆晨半眯着雙眼,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倆個人火熱的擁吻着,倒向了床上。
盡管夏欣然刻意去壓制,但輕顫的身體卻将她的膽怯暴露在外,爲了掩飾,她盡量讓自己做到妩媚風騷,可看在穆晨的眼裏又怎會看不出她刻意而爲的樣子呢?
雙手慢慢的撫摸上那傲人的曲線,每到之處,帶一陣陣的戰栗,夏欣然狠狠的咬着下唇,但卻抵擋不了那沖入腦海的感覺,陣陣酥麻。
他的吻溫柔連綿,吻遍了她所有的地方,如同一年前,但不同的是此刻的心。
就在進去的前一刻,他遇到了阻礙,眉頭深鎖,暫停了身下的動作,她這麽可能是處女,洛思琪已經不是處女了,雖然她的身體與她相似,但卻又一點點的陌生,可是,這處女就象征着把他的認定徹底的磨滅。
但是,身爲獵豔高手的他即使她是處女,也不可能逃過今夜面對失去的第一次。
當然,身下的夏欣然早已猜到他會疑慮,所以在之間她這次是真的去做手術了,爲了今天她準備一切可能發生的事,善後自然也要做的完美。
躲不過的疼痛比預想的還要痛,撕裂的仿佛蔓延每個細胞,就在他進去的那一刻,她沒有表現的很痛苦,勾魂的眼睛裏露出一絲皎潔。
望着在自己身上奔馳的男人,夏欣然處于本意的發出輕吟的聲音,這樣更使他猛烈的貫穿她的最深處。
就在這時,就在這緊要的關頭,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闖入一群手拿相機的人,不斷的對着床上的人開始拍照,不停閃爍的燈光刺的人眼睛根本睜不開,而剛還在夏欣然身上奔馳的男人并沒有因爲進來的一群人停下來,反而更加快速的進攻。
這個時候他怎麽會停,不過看見身下人的震驚的表情,他隻是笑沒有其他,同樣另屋内的一群人有些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着。
如果換做一般,誰會見到一群人拿着相機拍照還不快些将自己掩蓋,可眼前的兩個人卻絲毫的不避諱,還在那激情火熱的奔騰。
實在忍受不了那雙雙注視的眼睛,夏欣然猛的推開了身上的穆晨,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了身上。
而一旁被涼在外面的穆晨沒有在乎什麽,慢慢的坐起身來,淡淡的巡視了一眼屋内的其他人,進來的都是一些男人,他更沒有什麽好避諱的了,也在前一刻有人闖進來的瞬間他的确謊了一下神,但那隻是慌亂了一瞬間。
看來這小妮子早就安排好了,如果此刻換做那個臃腫的老男人的好,也許還沒來得及吃個美人歸,就被這一群吓得連連拿錢買事,但是,她卻沒想到換成了他,計劃之外,她還是那麽的做了。
被子下的夏欣然覺得他的反應太過鎮定了,他應該慌亂的,卻不想他震驚仿佛此刻房間裏沒有其他人的存在,竟然還點燃了一根香煙,難道他是知道了有這一招了。
“怎麽那麽看着我,難道你找來的一群就隻是看戲的嗎?”
“你什麽意思?!”夏欣然故意借以會問,并裝出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穆晨淡淡的笑了,随後一個拍手落下,從門口又多了幾個黑衣人,上前毫不留情的搶過那幾個人手裏的相機。
這另夏欣然不解,回過頭來想要在他臉上找出答案,可見他突然一笑好不在乎的道:“你既然玩的有夠過火,那我爲何不配合你一下,這麽說吧?!”邊說,穆晨邊起身撿起地上的浴巾将自己的下身圍了起來。
在回看着充滿不解的臉上,“你以爲你這個計劃很完美嗎?冒着出賣自己身體的危險,找來一群陪你演戲人,好讓你能從金主身上得到更多,這種低智商的遊戲,是不是有點過時了呢?”
看着那漸漸微變的小臉,穆晨不禁更得意的加深了笑意,也許一開始他找不到借口讓她成爲自己的情婦,但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給他創造這麽好的機會,其實早在她打那一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你想怎樣?!”夏欣然直接問重點,穆晨笑了笑遞給手下們一個眼神,緊接着,幾名黑衣人與先前走進來的人一同退了出去。
房間最後又剩下了他們二人,穆晨不急不慢的坐在了床尾上,而夏欣然的心卻仿佛遊走在刀尖上一樣的不安。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做我的情婦。”
“不可能。”夏欣然一口回絕。
“你沒有拒接的餘地。”穆晨輕笑的站起身來,陰冷的雙眸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之色,隻有冷漠,“如果你不怕明天新聞報上,以及各大電台上爆出你的**的話,你可以拒絕。”
夏欣然沉默了起來,這是穆晨已經将衣服穿好,換上了一再的冷漠與淡然,這樣的他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
“期限是多久。”她繞過了一些沒必要問的問題,直接問道她關心的問題,他是說的出做到的人,而她要的不就是怎樣的結局嗎?雖然沒有預想的一樣,本以爲她刻意利用這個來要挾他,到頭來她卻給人制造了機會。
“一年。”
簽下那份契約,她要的不是别的,而在這一年裏她要打垮他,以及他所有的一切。
簽了約就要履行情婦的職責,同樣的待遇再一次映照在她的身上卻沒什麽可值得驚訝或其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