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天還真的很黑,最後洛思琪隻好答應了夜子謙留下來,卻不想,她的留下能讓他這麽的高興。
站在露天的陽台裏,二人望着天空的星星,似乎覺得,她好久都沒有這麽長時間的看着星星了,就快要忘了它的美了。
“子謙?”
“嗯?”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洛思琪看向一旁的夜子謙,有些唯唯諾諾的問道。
“嗯,你問吧?”對她,他好像不想隐瞞什麽的直率。
頓了頓,“你爲什麽那麽高興我留下來?”
他的眼睛有些變的黯淡,“我能不回答嗎?”他不想說那個傷心的事,可是又爲何留下傷心的根源,是不是他很矛盾。
“這樣啊,如果你不喜歡回答的問題,就不要回答好啦?!”也許他有什麽傷痛或原因吧?在多問是不是就顯得很讨厭了呢?
再次的望向夜空,夜子謙靜靜的看着她,她的眼比星星還要閃亮,與她一樣看起來是那麽的透徹,不自不覺中,夜子謙有些看的出神。
“子謙,你看流星哎!”洛思琪緊緊的抓住夜子謙的手,沒有注意到他的僵硬,“快,快,快許願。”說完收回了手,雙手合十認真的開始許願。
這一聲“子謙”叫道了他的心裏,他趁着洛思琪許願的時候,認真的看着她,她真的很漂亮,甚至超越了她,長長的睫毛猶如雨刷一樣,微微的上翹形成最優美的弧度,柳細彎眉與那雙大眼睛完美組合恰到好處。
想要留住這一瞬間成了夜子謙最奢侈的祈求,願望似乎要許完了,看着佳人就要睜開眼睛,夜子謙收斂了剛才的投注。
“你許願了嗎?”洛思琪天真的問着夜子謙,笑容像個孩子一樣。
“嗯!”夜子謙微微一笑,仿佛清風拂面令人想要更多。
洛思琪雙手組着下颚盯着夜子謙,弄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子謙,你剛才許的什麽願望啊?可不可以透露一點。”朝着自己眼巴巴的望着的洛思琪,一臉好奇的樣子,還真的很可愛。
夜子謙抿嘴一笑,“如果願望說出來,會實現的話,我甯願說上一萬遍。”如果真的可以,他甯願永遠的說下去,隻希望她能回到他的身邊。
洛思琪覺得她好像問道他的痛處了,暗了暗眼神,不知道她繼續問下去會不會不好,猶豫不決的樣子,當然有被夜子謙察覺到,“怎麽了,你真的想聽嗎?”
注視着他明亮的雙眼,直達眼底,确切的點了點,笑容漸漸的變的很淡,隻有那眼角似乎有些默許的笑意。
夜子謙望着夜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好像把這些年的思念一并吐了出來,緊接着聲音有些暗啞,“曾經有個女孩,她長的非常的漂亮,溫柔,善良,善解人意,而且還是很聰明的女孩。”聽到這裏洛思琪不僅更好奇的等待他說下去,雖然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的那抹傷,可是也許這樣,他說出來會好一些,人,往往就是這樣,當你的傷痛一直積壓在心上,如果找個機會述說出來,也許你的心就解放了。
“她叫戴安新,畢業後就去學自己喜歡的,聰明好學使她不斷的提升本身的能力。不管在哪?她都是那麽的出衆,追求她的男孩子也很多,可是她卻隻愛一個人,他對她好,近乎把整個世界給了她,并許諾兩人厮守一生。
可是幸福往往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溜走,想要抓住卻無從下手,那麽無助。命運似乎很最捉弄人,有一天她突然變了一個人似乎,不在,在乎那個對她苦苦付出的男子,背叛了二人的承諾,當男生追問她的時候,她卻冷冰冰的回道,你不是我喜歡的人,我要的是個有花不完的錢的人。男孩聽到這些很傷心,同樣也伴随着恨,認爲這樣的女孩不值得他愛,要知道他也有花不完的錢,可是…..
但在一再知道了真相,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想要再去找她的時候,卻隻能與她述說,得到不任何的回應。”
洛思琪不禁的問,“那個女孩…..死了嗎?”可感覺他的眼角挂着一滴最晶瑩的淚珠,他哭了嗎?那個女孩就是他最喜歡,最在乎的女孩,而他就那個青年。
夜子謙微笑的将淚珠抹去,“是啊!可是她依然活着。”他的手扶向胸口,堅定的确認,“在我這裏不曾離去。”雖然他沒有說出她的死因,但是他永遠不會忘記,抱着她冰冷且有全身是血的屍體走在大雨中,他也不會忘記是誰害的他失去了她。
洛思琪感覺他的愛好執着,似乎她被感染到了他的悲傷,淺淺裏透着濃烈的傷,轉過身來,看向五光十色的夜晚,“子謙,過去的任何人都無法挽回,就讓它随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淡化吧!畢竟留着的傷口會令你每次想起都痛的撕心裂肺。”
是啊!當人費盡心思想要的答案,卻是好比一把利刀狠狠的刺進你的心,讓你無法躲避緻命的傷痛。
而洛思琪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真的讓夜子謙心裏好了很多,可是那傷是時間與任何人無法抹去的,不得到應有的代價,他是不會放手。
可讓他覺得,她似乎也經曆了什麽,那眼底閃爍的星光證明着她曾經的痛不比他的少。
夜空上的星星的依然閃爍,這一夜,是他這些年來最舒心的一夜,講出了一直積壓在心上的事,好像變的輕松了許多。
星野别墅。
床上盡情纏綿的二人,不斷的發出呻吟嬌喘的聲音,可是就在進去的一瞬間,穆晨突然停下了動作,不沒有管身下因得不到的愛變的近乎瘋狂的拉着他的胳膊,卻被他憤怒的一甩打了開,于菲菲被他突然的舉動吓的一驚。
還沒有反應過來,穆晨翻身躺在了一旁,冷冷的低沉道:“滾吧!”
“晨晨,難道我做的不好嗎?”于菲菲小心翼翼的低問道,一手還是那麽的不規矩的遊走在赤裸的穆晨身上,示意想要在挑起他的欲火。
她也不是沒聽說過,他又簽了一個情婦,也知道他在這一年裏,沒有女人能爬上他的床第二次。而且她還是他一年前的情婦能再次爬上他的床,對她來說這意味着她有值得炫耀的資本。
一直沉醉于自己瞎想的于菲菲,根本沒有注意着被她觸碰的主人,英俊的臉上已經接近了冰霜,嫌惡的一手打開,吼道:“我叫你滾,聽不到嗎?”爲什麽剛才他心那麽的痛了一下,竟然在也與别的女人坐不下去,甚至覺得除她以外别的女人都滿足不了他。從來不喜歡被控制的心,卻比某人緊緊的捆綁。
于菲菲當下,心沒吓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根本沒有是将讓她穿上,沖忙的離開了别墅。
仰望着天花闆的水晶吊燈,穆晨深蹙着眉頭,他真的那麽在乎她嗎?兩天了他依然沒有她的消息,就好像她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開始時意識到自己太過在乎她,就不斷的找女人麻痹,喝酒,但是也抵不住她在他心裏的分量。
“思琪,你到底在哪裏?”不管在哪他一定要找到她。
清晨伴着濃重的晨露的氣息一并将夜空的星辰覆蓋了一層白色的嫁衣。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兩個人,相抱的坐在了搖椅上,第一個驚醒的就是葉子謙,覺得懷裏的人還在睡,可是這個姿勢就算他再小心也會驚醒了她,倒時候尴尬的不是他,就怕她接受不了。
就在這時,洛思琪微微的動了動眉眼,夜子謙見狀假裝的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的與睡覺時一樣的均勻。
洛思琪睜開眼睛眨了眨,動了動在夜子謙下身的手,慢慢的摸索,輕輕的像是想要确認,又不敢确認,在她腦海裏想到一件事,最爲現實的事,就是她現在坐躺在夜子謙的懷裏,慢慢的擡起頭仰視着夜子謙,發現他還在睡,正好。
剛要起身的洛思琪感覺腿麻了,一個踉跄又跌了回去,夜子謙盡量讓自己保持一樣的睡姿,被她着一跌正好坐在了他男人的中心地帶,叫也不是,動也不是,還真爲難人啊?!
咦!這樣他也不醒嗎?是不是就說,兩人根本就是心照不宣,而他也在給她機會,免得尴尬,都怪這該死的腿,什麽時候不麻,偏在這個時候麻。
在心裏一頓祖咒自己的腿小臉變的近乎一臉的苦相,撅着小嘴,可是此刻她的心已經開了鍋一樣的,不僅熱,還砰砰亂跳。
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一瘸一拐的跑回房間,隻知道到了房間把門反鎖上,拍拍胸脯,摸摸臉,好燙啊?!
就在洛思琪進門的時候,夜子謙也總算到達了極限,要是她在跌幾次,不死也殘了。
随着時間,洛思琪的腿漸漸的好的差不多了,兩人的相處從那次以後就變的無話不說的好友,天南地北的聊談,讓彼此更進一步的了解了對方。
洛思琪到是沒什麽,夜子謙的心卻被她一點一點的牽引着,無形中,洛思琪又給他種下了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