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巨響,門近乎被踹碎了一樣,在大廳内的所有人都被吓倒了。
門口,穆晨一副包公臉,黑的仿佛再也看不到光明……
戴琳娜似乎都不敢對視上他的眼,不用看就已經猜到他已經恢複了記憶,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似乎連之前爲微薄的關系在此刻都已畫上了句點。
站在門口的穆晨掃着了一眼大廳内的所有人,就是沒有看到他要看的人…….
燈光下,穆晨走了進來,戴琳娜随即笑着迎了上去,可還沒有走進就被穆晨身旁的保镖拉到了一旁,穆晨從她的面前走過,沒有看她一眼,這讓她的心徹底的掉進了黑暗的漩渦。
來到沙發前,猶如君王般的坐下去,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戴琳娜一眼,隻是冷冷不屑的開口問道:“洛思琪呢?”現在的他很着急,害怕晚了一步她就會有危險。
但是,他必須要從這個女人口中得知,不然冒然的到處找隻會打草驚色,使對方警提示的把人藏起來,或是殺人滅口。
戴琳娜掙脫開擒住自己的手,目光害怕而不敢看過去,聲音也在顫抖,“思琪,思琪不在這裏?”
“那院子裏的血迹是誰的?”穆晨懶散的向後靠着,目光一樣的冷漠淡然,好像不在乎,又好像很在乎。
“血迹,什麽血迹?”戴琳娜故意裝傻。
“不要和我裝傻,你應該知道。”穆晨第一次看向了她,冷口低沉的道:“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了。”要不是因爲孩子,她還有機會站在自己的面前嗎?
他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射了過來,無處閃躲的戴琳娜猛然的低着頭,這樣的舉止就算有再好的僞裝,再好的謊言也都無法補上這個漏洞。
“說!”穆晨忍不住氣的吼道,吓的其他用人身體都緊繃了起來,誰都害怕他的炮灰對準自己,那後顧不堪設想。
“院子裏怎麽會有血迹?”戴琳娜還是那副不相信的樣子,這下徹底的惹怒了穆晨,遞給站在戴琳娜身後的兩名男子一眼眼神。
下一秒再次擒住了沒有防備的戴琳娜。
“你要幹什麽?”直覺告訴她,絕非好事。
“我要幹什麽?”穆晨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着戴琳娜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撥動着她心上的那根弦,隻要用力一扯就會全數斷掉。
被擒住的戴琳娜曾想反抗,想到穆晨的性格,越是反抗的人得到的懲罰就會以十倍來償還,她又怎會忘記呢?
那場婚禮……..那次羞辱……仿佛閃現在眼前,等待一起如泡影消失的時候,穆晨已經臨近,緊緊的捏住她的下颚,目光中有着鄙視與嚴鄂。
這張臉,這個讓他恨到極點的女人,是她……..破壞了他到手的幸福,害的思琪受那麽多的苦。
一想到思琪被欺負的畫面,手中的力道就不斷的加重,痛的戴琳娜幾乎就要落淚了。
就算此刻她的淚水能夠哭倒長城也不會得到他一絲的憐憫,甚至會招到他的唾棄。
逼退欲出的淚水,忍着下颚傳來的疼痛,“穆晨?”聲音裏有祈求的韻味,同樣也拉回了穆晨的思緒,目光再次遽然的落在了及其讨厭的臉上。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依然那麽的冷,沒有絲毫的感情。
“……….”
“告訴我你把思琪弄到哪去了?”再次加重手中的力道,“最好不要我再問第三遍?”這是他最後極限。
“我真的不知道?”
下颚的手就在她話剛落的瞬間松開了,倒退兩步拉開彼此的距離,冷睨道:“看來你喜歡罰酒?!”戴琳娜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看着他嘴邊懸挂着的微笑帶着冷絕。
公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不斷地朝着海邊行駛。
後座上,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洛思琪被不斷閃過的路燈光亮照在她的臉上,似乎能夠感應到一絲的光亮,隐約又是黑暗。
玻璃的碎片還留在皮肉中,血仿佛凝固,卻又不斷的沖破薄膜繼續流淌着……….
痛的麻木,痛的窒息,現在她終于嘗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外一面,夜子謙早就懷疑戴琳娜了,如果不是她要挾,那麽他一定會沖破那扇門把思琪帶離穆家,但沒有想到他的這一步走錯了。
等待再次來到穆家附近的時候,看到排長龍的車子一排整齊的停在穆家大門口,他就猜想到是他回來了。
就在剛要發動車離開的時候,覺得事情不對,以戴琳娜的性格一定也會知道穆晨會回來,那麽思琪一定會被提前送走,爲什麽他沒有想到呢?
踩下油門急速的消失在路口,好似沒有出現過一樣,周圍還是異常的安靜,隻有微微散落的殘葉………..證明某人的出現。
海邊。
沒有燈光,沒有居住的人。
這裏是個很少經過人的偏僻海邊…….
車子停下。
有是緻命的眩暈襲來……
洛思琪不知道自己被帶到哪裏,隻知道車停的地方應該是靠海的地方。
潮濕的像晨間的大霧,無需片刻身上的衣服就會被浸濕……
車門被打開,男子沒一點憐香惜玉的抓着洛思琪的腳踝順着抗在了肩上,洛思琪沒有反抗,因爲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胃部墊着男子的肩頭忍不住的作嘔。
現在她的反抗隻會起相反的作用……..倒不如順從了還有可能在他們卸下防備的時候逃出去。
海的聲音越來越清楚,這裏沒有路燈,完全是海邊。
兩名男子來到一間簡易的單人房,門幾乎不用手,腳不費力的就能踹開。
來到房内,被抗在肩上的洛思琪用仍的方式扔在了地上。
這下摔的洛思琪五髒六腑都攪和在一起了,喉嚨好像有一股血腥湧了上來,似乎根本無法忍住的吐了出來。
正好吐在了男子的褲子還有寫上面。
“臭娘們?”一腳踢向了洛思琪,踢在了臉上,沒有來得及感到疼痛緊接着昏死了過去。
海邊到晚上就會刮起風來,加上突變的天氣。
好像有一場大雨将近。
單間房裏面,微微搖晃的電燈,時不時的閃着……如果一般人根本不敢來這…..
洛思琪再次醒來的時候,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眼前更是模糊不清的影響,但很清楚的感覺到他們應該在看自己,并非好意,本能反應揮手就打了過去,還沒有碰到人就被按在了地上。
“這妞弄死太糟蹋了,要不咱倆先爽下?”
“你幾天沒碰女人了?”
“這妞也不錯,長的也蠻巧的?”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滑在洛思琪蒼白的臉上。
“拿開你的手。”近乎所有的氣都要用盡了般。
“你看她要死的樣子,等做完這一票你在找幾個娘們爽爽不就好了嗎?”
“我就喜歡這樣子。”男子說什麽也不放棄洛思琪,試圖想要去解洛思琪的衣服,一個扣子,兩個扣子,男子好像很享受般的慢慢去解。
雙手被按在頭上的上方,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隻能任憑這他肮髒下流的手隔着衣服滑過。
她的身體在輕顫,害怕和恐懼仿佛有着死亡的氣息……..
大風不停的在刮,門也被刮的來回撞擊發出巨響與海風回應着………燈突然暗了下來。
洛思琪也好像感覺到光突然暗了下來,遊走在身上的手也頓了下來。
“怎麽沒電了?”
“應該是大風搞的,算了,把她扔在這裏一會漲潮淹死得了一了百了。”
“我先幹一炮。”
一道閃電疾馳而過,劈向天的盡頭。
“快點,開始漲潮了。”男子站在門口等着道。
男子邊回道邊解褲子。
“不要………”呼吸,眩暈劇痛馬上要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識,現在她的雙手并沒有被按住,男子一定認爲她沒有了反抗能力。
男子聽到洛思琪無力呻吟的聲音更是勃發激動,門口的男子連看都不看,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快一點。”男子又是一句催促着,再不快點潮就快漲到房子這裏來了。
“行了,知道了?”
就在男子準備上思琪的時候,門口的男子也沒有防備的同時,洛思琪在地上摸到了好似長條的玻璃碎片,撿起快速精準的抵在了男子的脖子上,随後拼足所有的力氣不偏不歪題中了球門。
“哎呀!”的慘叫聲後,洛思琪手中的玻璃碎片也沒有半分的松懈,好像有點過力,男子的脖子上流出了血,“不要動,在動你就沒命了。”
同樣不隻是男子的血,還有洛思琪的手也在流血,眼下不這麽做,她就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閃電,雷鳴相互追趕從未停過。
閃電映照過房子,看上去像修羅般恐怖的洛思琪凝聚了所有力氣,這樣已經達到了極緻。
門口的男子沒有驚慌,這讓洛思琪有些擔心了起來。
“大哥?”被洛思琪要挾的男子向着門口的男子求救,現在隻要洛思琪的手在鬥一下,他就立刻大出血不止。
“沒用的東西,幹個娘們也能被威脅到命。”
潮水已經漲到了房子裏。
“起來?”
男子很聽話的站起來,爲了能夠逃出去的洛思琪不得不故作強硬,要知道,她站起來需要多大的力氣,腿上的傷浸泡到海水更加的痛,她已經極力的壓制不停發顫的雙腿要挾男子帶着她走出這間房子。
“你叫門口的人讓開,快。”洛思琪站在男子的身側,她手裏的男子到是怕死,可門口的男子就未必了,從剛才到現在他一點也不擔心當沒事人一樣。
“大哥?”
“好我讓開。”說完男子把門口讓了開。
這麽聽話?絕非這麽簡單,洛思琪暗自尋思………..
“最好不要耍花樣,不然我不敢保證手會不會一時失手傷了你的兄弟。”
“我已經讓出門口,你放了我兄弟,你可以走了。”
“大哥?真的放她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