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琪盯着羽凡手指尖拿着的内存卡,腦海裏似乎有一些畫面閃過,抓不住也看不清,既然他說是自己,那必定有用,“謝謝!”
“不必和我這麽客氣,怎麽說你現在的情況都是我造成的,我會付所有的責任。”陽光下他的微笑是那麽的溫暖,直達心裏…….
“這件事情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你說我是在海邊被你無意撞到的是嗎?”她怎麽會去海邊呢?不隻是記憶無法重合,就連這件事都充滿了疑惑。
“這個我也不知道,隻是那天晚上雨很大,如果不是因爲某種原因我是不會走那條路,也許就碰不到你了。”一想到那天晚上,她渾身是傷,躺在血泊中………
洛思琪想在腦海裏搜尋着已經失去的記憶,零零碎碎的畫面還是無法拼湊,在用力的想頭就會痛。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順其自然,也許無意間你就會想起所有的一切。”看着她努力的回想着,就怕她像上次那樣頭痛的那麽厲害。
“現在就算我想記起些什麽,腦袋裏都是空白。”
“……..先回去再說吧?”
點點頭跟着羽凡上了車離開了醫院,奇怪的是,她沒有半分不相信他,也不會認爲他是什麽騙子和壞人。
森豪集團。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頓時沉靜……..
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碎片……….
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敢擡頭看向辦公桌後面的人,陰沉的像飓風暴雨,連周圍的空氣中都在醞釀着電閃雷鳴。
他在生氣,氣的這群人沒有一個能夠找到她的…….發洩了一通靠在椅子上,輕輕的閉上眼睛,腦海裏都是思琪的影子。
思琪,你在哪裏,爲什麽我們老是錯過……..呼吸中帶着一絲沉痛………
這時,門外穿來敲門的聲音,打破了室内的死寂般的沉靜……..
“進來!”死沉沙啞的聲音落後,門外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根本不敢看過去,隻知道面前有兩排人分别像警衛隊一樣筆直的站着,但沒人都微微的低着頭,一看就是被訓過的樣子。
“什麽事?”穆晨依然閉着雙眸,語氣冰冷。
進來的人身體僵硬的一噤,見到地上的碎片聲音有些顫抖了起來,“老闆……..有……人傳來…..消息說……….”
“說什麽?”
“說夫人想要自殺…….現在在醫院呢?”越說聲越小,頭低的越沉,不用擡頭都能感覺到令人窒息的目光在看着他。
爲嘛他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這樣的差事,誰都知道現在的老闆心情很糟,一不小心就點着了火。
“自殺!?”穆晨站起身來猶如君王,或是高貴充滿野性的王子,勾唇莞爾一笑,充滿了冷意,“想要自殺來擺脫責罰是不是太輕了。”
…………看向其他人,冷道:“你們繼續給我找,如果找不到就别回來了。”
“是。”所有的人得到命令都迅速的離開辦公室。
來到落地窗前,看着天際的夕陽,冷峻的面孔上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房内隻剩下他一個人,靜的似乎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沉沉的歎口氣,她到底在哪?
羽家。
小型的别墅具有歐美風格,這點洛思琪很喜歡,爲了讓她能夠放心,羽凡把這裏隻給她一個人住。
“讓我一個人住在這麽大房子是不是太lang費了?”站在大廳裏的洛思琪回過身來朝着關好門的羽凡問道,這麽大的房子她一個人住空蕩蕩的。
“嗯!不喜歡嗎?”
“不是?”
“那是什麽?擔心一個人住害怕嗎?”想想也是,一個女人住這麽大的房子是有些空落落的。
“我不是擔心害怕,而是你沒有必要讓出這麽大的房子給我一個人住的。”洛思琪覺得這有點訛人。
羽凡笑了笑,輕道:“不是讓出給你一個人住,而是這座别墅也是我一時興起買的,一直沒住過,但你不用擔心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幹淨的,我也會讓人定期換新的,所以你放心的住好了。”
人家都這麽說了,洛思琪都不好意思拒絕了,“我也隻是暫時住在這裏,等我找到工作我就會搬走。”
“這麽急嗎?”羽凡坐下問道。
“隻是不想給你添麻煩而已。”
“住在這裏并沒有給我添麻煩啊?在說你現在的狀況都是我造成的,按理來說我有義務照顧你,直到你想起以前的事情。”
“……….”
一提到找工作的事,羽凡突然想到什麽,“如果你非要找工作的話,去我那裏上班怎麽樣?”似乎是期待她答應的目光看着她。
“去你公司?”
結果洛思琪還是選擇了道羽凡的公司上班,在别墅裏休息了幾天,精神好了很多,頭痛的毛病還是有,不過吃了一些吃痛的好了一些。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所以洛思琪穿的比較正規的衣服,白色的寸衫,臀部以下的超短裙,波lang的長發挽起,這裏的所有的東西都具備着。
化妝品,洗用的,就差一些女性的衣服之類的,這些她都沒有開口,羽凡親自領着她去買的,感覺上是她在欠他的越來越多。
畫了個淡淡的妝,覺得很滿意,便拎着小包準備下樓等羽凡接她一起去上班。
對于羽凡的一切,她隻了解一點,他是做工程生意的,人品很好,帶人也不錯,這是最近幾天相處來判别的…….一個人的好壞不能隻看表面,是看内心的…..
說實話羽凡是和恨細心的男子,總是注重一些細節上的要求……..
來到樓下剛好傳來羽凡停車鳴笛的聲音,他很懂得禮貌,不會貿然的闖入進來。
坐在車裏面的羽凡正在打電話見開門走出來的洛思琪當怔一愣,原來她打扮起來竟然這麽美,這身衣服完全襯托出她魅力的氣質,還有熟練**的女性端莊。
一時迷住忘了回話的羽凡沖忙的挂了電話,開門下了車,嘴邊揚起最自然最幹淨的微笑,爲她打開另一面的車門,看着她坐進去突然問道:“我該怎麽稱呼你?”這麽久了他都不知道怎麽稱呼她。
“洛思琪!”洛思琪脫口而出,也不知道自己就叫洛思琪,也許是潛意識下說出來的。
“我叫你思琪可以嗎?”
洛思琪被他注視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點點頭。
關好車門羽凡坐到駕駛的位置,開車直奔公司。
一路上,望着車窗外的洛思琪沒有注意到羽凡時不時看過來的目光充滿異常神色。
興華建築公司。
洛思琪跟着羽凡走進後引來了不少的目光,大家見到羽凡也都禮貌的與羽凡打招呼。
第一天上班,羽凡派給洛思琪一個簡單的活,坐在羽凡辦公室裏幫他記錄一些工作的流程,在沒有其他了。
思琪不知道的是,就在前一天他已經把平日裏坐在她位置上的女秘書辭退了,她現在的職位就是羽凡的信任秘書。
上午羽凡一直在開會,坐在辦公室裏一個人的洛思琪顯得無聊,對電腦這個東西她不怎麽喜歡,玩遊戲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無聊的發黴了。
看看時間羽凡已經開會三個小時候,開會前他已經告訴他這個會也許會久點,沒想到還真的開了很久。
打開門洛思琪走了出去,一般的員工都去開會了,留下的也都是接待人員。
一直注視着一個方向的洛思琪不小心與人撞了再一起,對方手中的書都掉落在地上。
“對不起!”
“思琪?是你嗎?”餘蕾看着幫忙撿書的人,雖然低着頭,但聲音很容易聽不出來。
正在幫忙撿書的洛思琪這才擡頭看着一臉興奮欣喜的女人,“你認識我?”
笑容有些僵硬,“我幹嘛不認識你?”
“你真的認識我?”這下興奮的不是餘蕾了,反而是思琪了,能夠遇到與自己認識的人,就很容易知道自己是誰,這樣她也可以恢複自己以前的生活,回到自己真正的親人身旁。
餘蕾怎麽感覺思琪的樣子有些怪怪的,“思琪,你怎麽了,你不記得我了嗎?”
“你快告訴我,我是誰,我真的叫思琪嗎?”這名字也是她無意間脫口而出的,并沒有想到自己真的叫這個名字啊?
餘蕾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思琪難道失憶了嗎?最近她一直忙着印刷書籍方面的事情,沒有注意最新的新聞,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聯系上她。
今日見到竟然把她給忘了,這妮子一定是在和她開玩笑。
“思琪,你是不是在耍我?你故意裝失憶對不對,害怕我怪你?”
“你在說什麽?我爲什麽要耍你?”洛思琪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我是餘蕾啊?”
“餘蕾?”
“嗯!”
洛思琪努力的回想着,可真的想不起來,一臉洩氣了樣子,“我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既然你認識我,一定知道我家住在哪裏吧?!”
“你……..”
“思琪?!”
洛思琪與餘蕾同時聞聲看了過去,之間開完會的羽凡朝她走了過來。
“這些書?”
“噢!是您的公司上下的訂單印刷的。”餘蕾連忙撿起所有的書籍,洛思琪也幫忙撿了起來。
“送到接待部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餘蕾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洛思琪,“思琪等下我來找你。”說完也沒有給思琪回答的機會就直奔接待部去了。
“你和她認識?”
“是她認識我。”看了一眼消失的身影,有些留戀……她認識自己就說明隻要從她那裏就能知道自己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