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麽了?遇到三個認識自己的人!第一個是個女的,第二是剛才在會展中心見到的男子,現在有冒出了一個人!
而且見到她都是這個反應,開始還在懷疑這是不是個圈套或是自己被騙了。
望望羽凡身旁的陌生男子,洛思琪第一時間把羽凡拉了進來,完全沒有理會夜子謙臉上的表情。
“怎麽了思琪?”被拉到一旁的羽凡也感覺到她的舉動有些怪異。
“羽凡,他是誰?今天我一共遇到了三個都說認識我的!?”
羽凡震驚的看着洛思琪,“三個?”
“嗯!?”洛思琪點頭确定。
“那子謙你不記得了嗎?”
洛思琪看向門口時誰知道夜子謙已經來到兩個人身前,吓了洛思琪一跳,今天是怎麽了?被吓了好幾次。
“思琪!你忘記了嗎?”之前她是裝的,那麽現在呢?在她的眼裏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陌生。
“先生,我認識你嗎?”對穆晨她也許有種強烈的意識埋在心底,那是愛,而夜子謙對她來說一直都沒有徹底的搞清楚自己對他到底是愛,還是其他……
“思琪!?子謙說你是他的老婆,難道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嗎?”羽凡看着好友從喜悅到失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思琪?!”拉起洛思琪的手,她沒有反抗,“這枚戒指你也忘記了嗎?”這是在醫院的時候他親自給她戴上的,希望這樣能夠一直陪着她。
注視着手指上的戒指,反射着光芒,就像他剛見到自己的眼睛一樣,雖然從她醒來就看到這戒指,也猜想過自己已經結婚了,但沒有想到自己真的結婚了。
羽凡不可能騙他,眼前的男子就像童話裏的王子,隻不過此刻帶着濃濃的傷,是她害的嗎?
她的手在他的手中感受到他的溫度,“我………我真的是你的老婆嗎?”不敢确定之前,也不敢确定此刻,她有些茫然無措。
“嗯!”他嘴角在漸漸上揚,如星空下的月兒般,無法收回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拉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将她摟在懷裏,填補這些天的空虛和想念。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吸取着她的味道,貪婪的不想放開,“思琪我們回家好不好!?”他的話噴灑在洛思琪的頸窩弄的她一陣癢,卻又不想動驚擾到了他。
就這樣他們相擁的抱在一起,洛思琪也沒有掙紮,如果剛才遇見的那男子是羽凡帶來的,那麽她也不會強烈的拒絕,甚至有些懷念那個懷抱。
羽凡感覺自己好像被晾在了一旁。
“子謙,你什麽時候結婚也不告訴我一聲,就算我一直在國外你也能聯系到我啊?”怎麽他一點消息也不知道呢?
聽到好友有點抱怨的話,這才不舍的放開了思琪,不過手并沒有放開而是放在了洛思琪的腰際,有點點占有和害怕失去的感覺。
“羽凡,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思琪?”
“這個你就不用謝了,剛才我也和你說了,你不怪我就好了。”
羽凡笑容裏有些自責……..如果不是他,子謙也不必這麽費力的找了這麽久。
“哪裏。”收緊了腰部的手,寵溺的看着洛思琪,依然笑着,“我怎麽會怪你呢?!”看向好友,“一會我就帶思琪回去,哪天我做東。”
“不必了,子謙你回去多照顧她點,剛才我和你說的那件事情你回去調查下。”
“嗯!我知道!”
……….
從頭到尾,洛思琪好像觀衆一樣,被夜子謙摟在懷裏,聽着兩個人的對話裏,仿佛有個陰謀一樣。
随後,夜子謙帶着洛思琪與羽凡告别,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這麽的相信這兩個陌生的男子。
但是,夜子謙卻不得不讓她相信自己與他的關系,回到夜家後,子謙爲了證實他們的關系拿出了結婚證書還有婚紗照。
照片上,她笑的很美,身旁依附着王子般的男子,俊帥溫柔的外表,以前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性格,是不是現在這般溫柔體貼。
站在卧室裏,怔怔的望着牆壁上的畫,很熟悉,感覺像她畫的一樣。
一張秋景,一家三口,是他們嗎?
剛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夜子謙圍了條浴巾。
見到洛思琪看着牆壁上的出神,而他靜靜的望着她,這麽短的距離,他始終沒有跨過。
卧室裏開着一盞台燈,暖色的燈光使整個房間溫馨了許多。
一直出神的洛思琪沒有察覺走過來的夜子謙,直到他從背後環抱住自己,本能的一噤,同時有一種想要推開他的沖動,手放在他摟過來的手上,卻沒有依照想法而動。
他投埋在她的頸窩,輕閉着雙眼,她的身體真香。
“思琪!?”
“嗯!?”
“你好美!”
“……….”
“你知道嗎?在我心裏你是最美的人,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
“收緊腰際的手,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隻是摟的很緊,要融爲一體般……..這讓思琪喘不過氣來。
“給我吹頭發好嗎?”他好懷念她給自己吹頭發的那天,明知道她那是是裝出失憶的,而選擇她卻真的失憶了。
羽凡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就在回來的同時他命人去查了,等到明天就回有結果,傷了思琪的人到底是戴琳娜還是另有其人,但主謀與她脫不了幹系。
對于夜子謙的要求,洛思琪沒有拒絕,夜子謙很開心,坐在床邊等着洛思琪幫他吹頭發,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能夠融化千年寒冰。
洛思琪對着家充滿了陌生根本不知道吹風筒放在哪裏,也沒有問他,直覺認爲應該就在梳妝台這裏,可找了半天沒有,隻好向他問道了。
“吹風筒在哪?!”
夜子謙這才想起她根本什麽都不記得了,這裏的一切擺放雖然和從前一樣沒有變過,對她來說,還是找不到對應的東西。
起身夜子謙親自在梳妝台下面的小櫃裏拿出風筒,交到洛思琪的手裏又回到床邊,等着她爲他吹頭發。
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是完全裝成失憶,爲了做好一個妻子的職責,現在不同了,完全失去記憶的洛思琪根本沒有那種夫妻之間的感覺。
拿着風筒看着坐在床邊的夜子謙,這個情景好像在哪裏見過,腦海裏閃過的畫面還是不清晰。
洛思琪按下開關開始給夜子謙吹頭發,感覺自己很熟練的樣子……
她很認真的給他吹頭發……
他這次沒有摟着她,很乖的坐在那裏等着她把頭發吹幹。
這麽短的頭發很快就會烘幹,關了風筒送回了原來的地方,突然頭部又開始痛了起來一時間無法忍受跪坐在了地上。
聽到聲音望去的夜子謙感覺不對勁,連忙跑到思琪身邊抱起她,驚慌失措的查看着,“思琪那裏不舒服嗎?是不是頭痛?”見她緊扶着頭,臉色蒼白的很。
把她放到床上,随後打了個電話,叫了個醫生,這個時候他朋友已經還沒睡。
“頭好痛,給我藥,給我止痛藥!?”
“藥,在哪裏?”
洛思琪指着梳妝台上的她帶回來的小包,除了這個她什麽也沒有帶出來。
在她的包裏,隻有一瓶藥還有一些女性的用品,夜子謙一時着急将包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拿着藥瓶看了一眼服用的計量。
床上的洛思琪痛的緊緊抓住被,咬着雙唇不管有多痛她都不哼一聲。
可是夜子謙仿佛能夠察覺到,急忙的倒出兩粒正好床頭櫃上有杯水,扶起洛思琪,“思琪來把藥吃了?”
緊張害怕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見她把藥吃下後,還是很擔心,“好點了嗎?”
她的臉色蒼白的吓人,身體也越發的冰冷,蓋了被子也不起任何的作用。
“思琪冷不冷?!”
“嗯!”一聲完全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下一刻,夜子謙掀開被刺~裸的抱着思琪,緊緊的包裹着她的身體,感覺到她在顫抖冰冷的身體,眸色暗如冰霜般冷飒。
思琪這到底是什麽病,爲什麽他有種不好的預兆…….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的思琪好像睡着了,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濕,黏在了身上,還有他的身上都是水氣。
将她躺好,撥開她臉上已經濕了發,滿是心疼,她一定很痛,可她都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思琪,你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羽凡說你身上當時有很多的傷,尤其是腿上。”
夜子謙嫌棄被,看到了她腿上已經脫落結痂的疤痕,肉粉色的傷口,大小不一。
小心翼翼的去碰那些傷口,眸裏卻越來越暗,每個觸碰都能感覺到當時的痛有多深。
門鈴聲響起。
夜子謙給洛思琪蓋好被子下了樓,随後夜子謙與他的好友,卓宇軒來到卧室。
現在的洛思琪已經處于昏迷的狀态,經過檢查還有血液分析,結果還是令人頭疼。
“還是檢查不出來嗎?”
“嗯!這種我也查過,但沒有記錄,也不知道這種病叫什麽,也無從下手。”将東西裝回醫箱裏,“她的這種以現在來看,應該是發病重期。”
“軒,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卓宇凡也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子謙,她上次出了車禍後,是怎麽醒來的?”以他當時的判斷,就算出現奇迹最壞的也就是失去記憶并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啊?
經過他的這麽一提,夜子謙想起了那天突然出現的戴琳娜,會不會和她有關,她不是給洛思琪吃了什麽藥後,她才醒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