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呃!你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俊帥的外表有一點點失落,拉起思琪的手卻被她當即甩開,“不要碰我,你到底是誰?怎麽進來的?”眼前的人長的是好看,可是能夠輕松的進來此人的能力絕非一般。
“看來你是失憶了?”這點不用懷疑,從她的眼裏就能夠看出來。
“失憶也不關你的事,你最好趕快離開?”就以剛才他拉起自己的手,這樣的舉動在洛思琪的眼裏根本就是登徒子,這麽好的外觀瞬間大打折扣。
“你在向後退就掉下去了。”
被他這麽一說感覺後腳跟落空,整個人朝着泳池倒去,葉熙上前一步一隻手臂攬過洛思琪的腰際把她帶過來,遠離的危險,還沒待洛思琪感覺那手掌的溫度,他已經紳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在下冒犯了!?”
洛思琪感覺呼吸都急促了般,臉上火熱憋開他看過來的目光,保持嚴正的面孔,“你到底是誰,不會是來找我的吧?!”最近是怎麽了?老遇到要找她的人,也都是陌生面孔。
“受人所托!”
他的笑容比天上的繁星還要奪目,一時間洛思琪竟然有些出神,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尴尬的冷道:“受誰都與我無關。”語落不打算和他耗下去,既然他進來,不是打劫,看樣子也不像個打劫的樣,那麽劫色,看他看女人的眼神裏幹淨的如泉水,那麽就剩下一個可能和她有關。
“一個很在乎你的人,爲你付出生命的人?!”
腳步一滞,停在了門口的洛思琪心口一緊,轉過身來迎上走過來的葉熙。
“今日無論如何你都要和我回去。”
“先生,不管你說的人是誰,我隻想告訴你,我現在是夜子謙的老婆,更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來,所以……..”剩下的話凝結在了口中,他笑了……..溫和儒雅的笑着,伸手輕輕捋過她眼前的碎發,聞到淡淡的奇香,他盅惑的聲音想催眠一樣。
“和我回去好嗎?”
“嗯!”洛思琪完全是不由自主的點頭答應,身心完全被控制住了。
葉熙滿意地笑着,帶着洛思琪來開了夜家,這種感應門根本無法擋住葉熙,指間隻用一根彷如銀針的東西在輸入口下方縫隙下一劃,門應聲而開。
穆晨怎麽也沒有想到葉熙竟然沒有用一天的時間就将洛思琪帶了回來,直到躺在床上他守在旁邊也感覺如做夢一樣。
因爲葉熙給她聞了一種迷香,現在人已經處于熟睡當中……..找她隻動用了一個線索,沒想到就找到了。
房間裏,葉熙依靠在門邊眉頭輕蹙,糾結,在回來的路上他簡單的給洛思琪檢查了一遍,她現在的病情更加嚴重了,最近看來她服用了一些藥物促使病情加重,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穆晨,等到他找到治療的辦法再說吧!
現在他們倆個也在一起了,先讓他們溫馨下吧!輕悄悄的離開并将門帶上。
等到穆晨想要對葉熙感謝的時候都不知道人是什麽時候走的…….不過他有機會的..
……….
這一夜,穆晨沒有合過眼,一直看着洛思琪,她瘦了很多,臉色也蒼白的毫無血色。
不知道葉熙是從哪裏找到她的,看她的樣子一點也不好,像受了很多苦,拉過一旁的被子剛要給她蓋上,無意間注視到她雙腿上的疤痕。
是誰做的?沿着裙擺,穆晨幾乎做了全身檢查,甚至是幫洛思琪脫了衣服,這個身體他已經完全烙在心裏。
哪裏有什麽他最清楚,看着這些傷疤,臉色越來越凝重陰沉。
尤其是腹部的地方,雖然已經隻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迹,但疤痕卻異常的清楚,用手去觸碰都會感覺到疤痕甚至是當時的痛苦。
“思琪?你怎麽會受傷?”還有肩頭的地方看上去應該是槍傷,難道是那天晚上,她也中槍了?所有的疑問像lang潮一樣慢慢漲起,一點一點淹沒他的理智。
還有,他們的孩子呢?看着平平的小腹,孩子在哪!?
這一夜看到的讓他一時間難以負荷,那些空白的記憶裏逐漸在填補,教堂,還有婚禮,那是誰的婚禮。
穿着潔白純淨婚紗的北影,還有決然的目光,她挽着别人的手從他的眼前經過,摧心刺痛的無法呼吸,懵然一驚才發現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床上的人還在睡着,被下面已經是刺裸的酮體,注視着她緊閉的雙眼,不知道下一刻見到他會是怎樣,回想起,那次展覽會上她好像不認識自己?
瞬間糾結了起來,要是那樣他怎麽辦?他不要她忘記自己……….
睡夢中感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而夢中竟然是她走在廣闊的沙漠,烈陽烤的她都無法呼吸了,胸口好像窒息了似的,睜開眼睛,對上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
第一個反應就是嗎用力的推開面前的男人,質問,“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房間裏?”
被洛思琪這麽用力一推,沒有準備的穆晨踉跄地倒退了幾步,冷峻的臉上有着憔悴和受傷。
“思琪!這裏是我們的家啊?”
“我們的家?”掃了一眼房内的擺設,這裏不是夜家,“我怎麽會在這?”感覺被下的自己好像什麽也沒穿。
當下臉色黑了起來,“我的衣服是你給我脫的?!”聲音僵硬而緊繃,目光好似在說,如果你要承認那麽久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我!?”
“呃”
到吸口冷氣,怒憤了道極點,“混蛋,**,你有什麽資格碰我?”她是夜子謙的老婆,他這麽做不是在給她灌爲惡名嗎?不貞不潔的女人。
“思琪,你的身體我已經………”
“住口,閉嘴,我不要聽,我要回家。”
“這裏就是你的家。”
洛思琪猛的掀開了被,當下又蓋了上,“我衣服呢?”看着走過來的穆晨,防備似的向後躲着,“還我衣服放我走。”她現在要快一點回去,子謙一定很擔心。
“你想走?”他好似受傷的野獸,同樣感受到他的危險。
看他頻頻逼近,幹脆抱着被下床也要與他來開距離。
以爲醒來她見到自己會有多麽驚訝和驚喜,不是現在這樣陌生,對他充滿了敵意甚至是害怕。
停下繼續靠近的穆晨坐在了床上,俊容凝重,“我不靠近你了,回來。”示意她可以放心的待在床上。
此刻的洛思琪哪敢坐啊!連與他保持幾步的距離都還嫌不夠,害怕他會侵犯自己,這種感覺好似心裏而起。
“我說過我不靠近或碰你,過來。”他蹙眉,語氣很溫柔。
這個男人不就是上次在展覽會上抱着自己的那個人嗎?她怎麽會被弄到他這來,此刻腦袋還算靈光了點。
回想昨夜,她不是好好的躺在搖椅上嗎?怎麽一覺醒來到他這來了?
“如果你再不過來,我親自把你抱過來!”
洛思琪見他起身要靠過來,連忙抱着被子坐在了床角,依然處于防備中,現在是8月份,白天依然感覺很熱,包裹在被中自然沒一會的就會感覺很熱,轉眼間洛思琪就因爲緊張和熱出了一身的汗。
但仍然不敢松懈半分。
說道不靠近,穆晨就沒有靠近的舉動,隻是點燃箊吸取着,臉色挂着重重心事。
外面的天氣很好,太陽很足,房内因爲昨天晚上天氣冷,穆晨沒有開冷氣,窗戶也關着,加上洛思琪裹着被,可想而知她有多熱。
半響,誰也不說話,洛思琪一心想要離開,掃了一周,注意到她的衣服就在放在梳妝台上,可是這麽短的距離她都沒辦法過去。
當然,穆晨知道她在想什麽,但隻猜到她想要衣服,冷扯着笑起身,在洛思琪的注視下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她的衣服走了回來。
還以爲他是要還給她,好說你可以走了,可沒想到。
“你幹嘛!把衣服還給我?”見他拿着衣服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直接扔了出去。
她傻眼的望着他的舉動,随後穆晨走将衣櫃裏的所有衣服都扔了出去。
“你瘋了嗎?你在幹嗎?”
動作停滞,轉過臉來微笑的對床邊上裹着被的洛思琪表示不在乎的道:“我覺得這些衣服很礙事。”
“………”
隻見他一件一件的将衣櫃掏空,就連他的衣服都扔了出去,隻要留下一件她就會穿上離開的似的,索性一件不留。
“我拜托你,讓我回家好不好?”洛思琪近乎祈求的對着他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汗水洗了。
“回家?!”
“嗯!”
“你告訴我,你身上的傷口是怎麽來的?”來到她的身前,沒有繼續靠近,害怕她繼續閃躲。
“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就會放我走啊?!”
穆晨不語就着洛思琪坐下,“你先告訴我?是不是戴琳娜做的?”似乎是肯定也是猜測。
看着他很認真的眼眸,想也沒有想救順着他的話接了下去,“嗯!”
“真的是她?”穆晨有些激動。
洛思琪不敢低着頭悶哼一聲,她也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哪些傷疤是怎麽弄的。
“那我們的孩子呢?”
“孩子?!”她什麽時候有孩子了?而且還是他們的孩子,有孩子也是她與夜子謙的啊?
“先生,你搞錯了吧!我沒有孩子啊?”
“怎麽可能,就算你失憶不可能連孩子也都忘記啊?”一時激動緊攥着洛思琪的手臂,“思琪,你是不是在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