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有月亮,墓碑裏,還有個人站在墓碑前,一動不動,當下洛思琪二話沒有昏了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星野躺在床上,他正睜大眼睛盯着自己看,直達内心。
“你……..”
“既然醒了就吃飯吧?!”起身穆晨走到桌子旁爲她盛飯,洛思琪感覺一陣有點怪怪的,他不是應該發火嗎?
見他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似得自顧的盛飯,洛思琪更加的不解了,她很了解他嗎?爲嘛一定要認爲他會生氣呢?!
“吃飯吧?!餓了一天了?”
是餓了一天了,她躲在堡壘裏直到晚上他們離開才出來,肚子早就抗議的叫了起來。
洛思琪尴尬的低着頭,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我喂你!”
洛思琪震驚的擡起頭來,看着他笑着端着飯碗走了過來,“不要拒絕,這是爲了懲罰你企圖逃跑。”要不是他在她母親的墓碑前,他還真的讓她逃了。
不過現在,她還是回來了,這樣他就安心了。
“我自己可以來。”
“說了不許拒絕,不然我會生氣的。”說着說着臉就沉了下來,要知道以前他早就把她按在床上好好懲罰一番,哪行現在。
“我不習慣的。”
“慢慢就習慣了。”
“你這個人好霸道?”
“嗯!你習慣就好了!”
“可是不我習慣,我想回家,真的。”她真的想回去,想弄清一些事情。
穆晨的臉色越來越黑,起身将飯碗用力的一棳顯然他真的生氣了。望着他的後背顯得落寞孤冷,她的心就好像在狠狠的痛着。
“拜托你,放我回家好嗎?讓我把一切弄清楚,到時候在回來好嗎?”他以爲他不知道她那點心思嗎?如果讓她離開那麽她一定辦法離開他,讓他再也找不到她,不可能,這一次他絕不放手,不會讓她離開自己一步,攥緊雙拳最後忍着所有的沖動低沉的道。
“不要在離開我,好嗎?思琪?”他在祈求,祈求她能留下。
她該怎麽做?想要說出那樣的話好像因爲他轉過來,他的眼,充滿了懇求,“思琪,如果你真的想回去,我陪你一起回去弄清楚。”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要知道她與别的男結婚的事情他用多大的理智才強行的壓下去。
“………”
“好不好!”洛思琪一時間驚訝垭口了,對視着他的目光竟然說不出口。
燈光渲染着彼此,洛思琪躲避着他的眼神微微低着頭,雙手抓緊了被,語氣更是顯得有些生硬。
“不,我要自己回去。”她不能讓子謙看見她與别的男人一起出現,到時候她該怎麽解釋,心裏充滿了罪惡感。
而這一切看在穆晨的眼裏,竟是,她還是想離開自己,害怕和自己扯上關系,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他對她來說永遠是個陌生人,與他相比,竟然成了後者,破壞他家庭的第三者。
“如果你要自己回去,你就别想踏出這個房間。”爲了不想自己因爲生氣與她争吵,幹脆一氣之下摔門而去。留下一臉茫然的洛思琪。
連續幾日洛思琪都被悶在房間裏,穆晨爲了觸發她能想起自己,想進了辦法,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每次搞得穆晨心力交瘁般痛苦。
她洗澡他就非要跟着進來,說什麽要服侍她,力氣抵不過他,最後想要放棄洗澡他幹脆抱着自己放進浴盆裏,幫她洗發,爲她搓澡,洗完後把她從水裏撈出來擦幹後放在床上,整個過程不容她有意思的反抗。
無奈的盯着天花闆,聽着他好像在翻東西,看着他拿着風筒打算給她吹頭發,因爲不會也沒有給人吹過頭發,燙了好幾頭皮,一怒之下搶過風筒,在吹下去,她的頭發都要被吹焦了。
他總是霸道的什麽都做,弄的她連羞恥都不知道叫什麽了,任憑他擺弄着自己,就當被欣賞好了。
每天洛思琪忍受頭痛,在這樣下去,她死的心都有了,不行今日她一定要告訴他,自己頭痛的毛病,讓他給自己準備藥,不然她真的要痛死了。
可是今天他沒有回來,而她試着想要離開,可是門被鎖上了,試過想把門劈開,可是力不從心啊?!
自從上次她逃跑沒有成功,他更加防備自己,害怕她逃跑,可是她留在這裏算什麽,是他的什麽人,自己的身份是夜子謙的老婆。
無奈之下洛思琪坐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被夜色籠罩的城市,心裏堆滿了疑問還有不解。
夜家。
從洛思琪消失已經有一星期的時間,根本不需要找就能夠猜到人現在在哪!他已經醉了7天,從她離開。
此刻的夜子謙看上去憔悴了許多,衣服也沒有換過,也沒有洗過澡,下颚的胡渣已經很久沒有刮過了,整個人像個憂郁的王子,迷失了……..
開門的聲音。
他沒有理會,此刻他已經醉的彷如浸泡在自己的世界裏,眼裏隻有手中的酒杯,還有紅紅迷人的液體。
然而穿過被子他看到了她的身影,以爲是自己的幻覺,落下杯子,面前的人映照在自己的面前,模糊的雙眼甚至認爲她是虛幻的。
“思琪……..思琪…….”一手拉過她緊緊的摟抱在懷裏,将頭埋在她的頸窩,受傷的雙眸好像得到了一絲的安慰,“不要離開我好嗎?”
女人身體一僵,任憑他摟着自己,撲鼻而來的酒氣沒使她推開他,聽到他沙啞低沉的聲音,竟然随着他道,“嗯!我不會再離開你了!”那個女人真的讓他付出了這麽多嗎?從未對其他人的女人動過情?
以爲她可以慢慢取代他心裏曾經被人留下的痕迹,卻不知被人無意的沖刷了一遍,她再一次被拒之門外。
人醉了,也許會産生幻覺,夜子謙一直把面前的女人當做是洛思琪,這一次他大膽的吻了她。
這個吻很霸道,很狂野,好像要将對方的呼吸及靈魂全部吸過來,雙手遊走在她的嬌軀上。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在上升,攀高,彼此的呼吸聲越發的急促,女人毫無招架能力,隻感覺大腦此刻無法呼吸,任憑着他狂野的掠奪。
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道他把自己當成了她,但是她願意……..
幾天沒有回家的穆晨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還有着手天華集團的事情一直忙的無法抽出空來,連續幾天沒有休息一回來星野打開門看着床上熟睡的洛思琪。
每天他吩咐人看守着,吃的都按時送進來,看她的臉色要比之前好很多,不過還是瘦,站在床邊凝視着床上的人,轉身走進了浴室,好幾天沒有好好洗個澡了身上都是汗臭味。
床上的洛思琪完全不知道穆晨回來,昨夜,頭痛的差點昏厥過去,到了天要亮的時候才睡着,這時正是睡的香,睡的沉的時候,即使浴室裏的穆晨将香精瓶弄到的聲音都沒驚醒她。
浴室的穆晨可被吓了一跳,害怕她醒過來,随想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床上的人還是一貫的剛才的姿勢,勾唇一笑,走了過去,掀開被刺裸的鑽了進去,輕輕的貼服在洛思琪的背後,整個身體與她完美貼合。
這妮子還真聽話,身上什麽也沒穿,滑滑的皮膚真的讓他愛不釋手,不過他現在主要的是休息,抱着她沉沉的睡着了。
這一覺睡到近乎下午,本來是穆晨從後面抱着洛思琪,這時已經是兩個人相對的擁抱着,等到洛思琪漸漸醒來時,第一個感覺就是她抱着是一個人。
閉着眼睛摸了摸,先睜開一隻眼睛看是不是真的,結果近在遲尺的一張俊臉正好看着她,一時慌亂的忙着推開他,“你怎麽會在床上?走開!”洛思琪用力的推着穆晨,他的胸膛好硬,她的力氣一點用不當,他還是緊緊的摟着自己。
“放手,我叫你放手!聽見沒有?!”她的力氣快沒了,人醒來本來就沒有什麽氣力,現在更是沒勁了。
“我放手你就跑了,我不放。”說着穆晨又是一個用力将她抱在懷裏,兩個刺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洛思琪都能感應到他的堅~硬,瞬間有股燥熱湧上了上來,略微蒼白的臉色飛染了兩朵紅霞。
“思琪你好美,尤其是你的臉,粉嫩嫩的!思琪我好想吃你。”低沉且又盅惑的聲音令人渾身産生一種酥麻的感覺。
“你快放開我,你這個變态,色魔!”思琪越是掙紮越觸發了他的獸性,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此刻的穆晨完全被**掩埋了所有的理智,從他的眼裏看到了燃燒如火的欲望。
這下完了,她真的要被他吃掉了嗎,好似有什麽在不斷的籠罩着她,呼吸都變的不由衷,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洛思琪隻好用求的了。
爲了逼真點,洛思琪讓自己的眼睛充滿了水霧,看上要哭的樣子,“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好不好!”
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不斷的撫摸着,現在都不舍得離開了,再加上他已經很常時間沒有進色了,現在已經是待發的火山,無法抵擋了。
看着懷裏的妮子一副可憐的摸樣,他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氣的,氣她這麽絕情的抗拒自己,心裏就很清楚她這麽的原因,還是會很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