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誰叫你們動手了。”夜夏薇顯然生氣了。
“洛小姐,我來的目的并不是要要挾你,而是希望你能夠兌現你答應我的事情。”她現在還不能動她,在夜子謙的心裏,要是動了她,隻會惹毛了他,所以她盡量的與她商量。
“我試過了,沒有用,他的決定不是任何人能夠改變的。”
“你沒有試過怎麽會知道。”
“我說過我試過了,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也離開了他,是他找的我。”洛思琪激動的聲音略微大了些。
“洛小姐,你不需要激動,你不是還有兒子嗎?”拿起桌上的相片全部都是她與夜子謙的,交給手下,“燒了它!”那些照片對洛思琪來說雖然沒有用,但是至少那是她活着的證明。
“住手,你沒有資格動我的東西!還有你把我兒子怎麽了?”
“他很好。”夜夏薇修長的雙腿疊起,目光修長尋味的望着洛思琪,“你放心,我不是那種那孩子開玩笑的人,畢竟那孩子長的卻是出衆,跟他的父親一模一樣。”
“你到底想我怎麽做?”
“還是那句話,叫他回美國和蒂雅完婚。”
“如果他不肯呢!”以夜子謙的性格就算她用命要挾他,都不會改變他絲毫。
夜夏薇淡淡的笑着,站起身來,“我相信你會有能力說服他的,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照片還我。”
“給她。”
一幹人離開後,洛思琪嘲諷的笑着,笑的梨花帶雨般,一抹陽光灑進來照亮了她臉上的淚水。
半個月的時間,恐怕她連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了吧!
夜夏薇走後夜子謙就回來了,洛思琪也恢複了以往。
“思琪,看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什麽?”
“是什麽?”洛思琪尋聲望去,她現在看不清東西,連夜子謙走在她的面前将手裏的畫闆交給她,她都看不清他的容貌。
“喜歡嗎?這是限量版的畫闆,你好久沒有畫畫了,我把以前在那房子裏的畫闆都給你拿來了,至少你喜歡用哪個就用哪個。”
洛思琪接過子謙遞過來的畫闆,“謝謝你子謙,我很喜歡。”手撫摸着畫闆的質量上絕對是上品。
夜子謙當然有看到洛思琪的不對,她的眼睛好像看不到東西,她的目光根本沒有落在畫闆上,沒有聚焦。
“思琪,你覺得這個畫闆的顔色怎麽樣?”夜子謙無意的問着。
“很好看。”
“你看它是屬于什麽顔色?”
“呃!墨色吧!”
夜子謙笑了笑,“是啊!墨色!”其實是深藍色,她從不喜歡暗色的,他怎麽會買暗色的畫闆給她呢?藍色是她喜歡的顔色,象征着大海。
洛思琪并沒有看到夜子謙的異樣,手撫摸着畫闆若有所思。
“思琪,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夜子謙壓下所有的難過及悲傷,自然的問道:“最近你又瘦了,要不晚上我做一些肉類的怎麽樣!?”
“嗯!好久沒有吃葷了呢?”
子謙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肉類的,也都是思琪最愛吃的菜。
房内子謙沒有開燈,昏暗的連坐在對面的思琪,他都有些看不清,而洛思琪卻沒有要求開燈,恐怕她還以爲現在還是白天。
“思琪,多吃點,外面天陰了,屋内覺得黑不黑。”
“陰了嗎?啊!我今天沒有出去,沒有看天氣,如果你覺得黑的話就開燈吧!?”
“哦!好。”
夜子謙起身去打開燈,房内亮了起來,他站在那裏注視着洛思琪吃飯的背影,她的手在顫抖,一不小心沒有看到胳膊旁邊的杯子,險些落在地上,正好落在夜子謙的手裏,随便給洛思琪倒了被水。
“喝點水。”
洛思琪顯得有些驚慌,“謝謝!”
爲了不讓夜子謙看出什麽,開始處處回避夜子謙的靠近,他坐過來,她就會找個借口說不舒服睡了。
夜夏薇的那件事情她一字沒有提過,隻是自己的時間已經沒有那麽多了,或許她可以把這件事作爲臨終前的意願吧!至少她是真的希望他可以得到幸福。
畫闆拿過來她都沒有動過筆,最近更是很少出門了,整天窩在房裏。
“思琪,今天出去走走吧!在待下去會悶壞的。”
才幾日洛思琪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有些把自己封閉了起來,就連夜子謙她都開始将他拒之門外,不願意和他說話,有時候她想去海邊聽海的聲音,最後都放棄了窩在房裏,安靜的想着一個人。
沒有親人,就連朋友隻有子謙一個人陪在身邊,其實她很不滿足的,真的希望在最後的幾天裏,她可以和自己最愛的人,最親的人,還有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度過。
但是她不能那麽自私,自己可以走的毫無牽挂,留下的悲傷卻永遠的拴着他們的心。
“子謙,扶我去海邊好嗎?我現在看不見了!”她終于說出來了,他高興的眼淚都在眼裏打轉,“嗯!好,我扶你去海邊。”
坐在沙灘上,聆聽着海的的聲音,心上的思念好像回應海聲一遍又一遍,“子謙,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她躺在他的懷裏輕問着。
“不管多少件,我都答應你。”
“我死了之後,你可不可以把我葬在大海裏。”
“……….”
“好不好!子謙!?”她在問着,聲音好似在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玻璃。
“你喜歡和海永遠在一起是嗎?”
“嗯!這樣我感覺我不會永遠的躺在一個地方,可以随着海去想去的地方。”
“哪裏?!”
“………..”
“天國嗎?”
呼吸聲微弱而輕,她好似在自己的懷裏睡着了般,“思琪!累了是嗎?那麽我們先回去好嗎?!”
抱起洛思琪,她睡着了,睡的就連他抱起她都沒有回應,手臂如斷了線的翅膀垂落在身側,風揚起她的發飛揚在臉上,她安靜的睡着,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好似失去了生命般。
他抱着她向回走去,紅如火的夕陽映照在他們的身上,而有一個人卻再也看不到夕陽的美。
………..
自從那日洛思琪昏睡在海邊,隔了一天才醒過來,第一句就是吃喃着某人的名字。
“思琪!你想見他是嗎?”
“子謙……他會來見我嗎?”她的聲音輕的仿若從未說過。
“如果你想他了,我現在找他來好,隻要你不睡。”
“不!子謙…..”她的手抓住了夜子謙的手,“不要去子謙!我好累………”就讓他永遠記住還活着自己的吧!
“思琪!”夜子謙跪在床前,捋過她臉上的發,“你說不去我就不去,我陪着你好嗎?”
“嗯……….”
直到現在洛思琪的病還是沒有結果,但是她看上是真的不行了,幾日來,夜子謙也憔悴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都好像會和她一起離開一樣。
她又睡着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就這樣沉沉的睡着,夜子謙站起身來給她蓋好被子起身離開了。
他隻希望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會有他陪在身邊………
穆家。
夜子謙被拒之門外,下人們說穆晨沒有在家,他去過公司,公司也說他不在,他不相信,穆晨一定在家。
他就守在門口等到穆晨直到他出現爲止,“我們老爺說過了少爺不在。”
“你告訴你們老爺,如果在不讓我見穆晨,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後花園裏,穆晨被禁锢了起來,現在更是被他親自監督,如果他敢冒然的離開,那麽洛思琪就不會有好下場。
正在閉目休息的穆弘聽着下人們的報告,眉頭緊蹙了起來,“趕他走。”
“等下,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爲什麽這麽做,但我告訴你,我會和我爸爸一樣,不會任你隻配的。”
“穆晨!穆晨!…….穆晨”不管穆弘怎麽喊都阻止不了穆晨的腳步,他豁出去了,回到房間裏,正在休息的傑娜被穆晨的吓了一跳。
“你是不也想和我離婚。”
“………”
穆晨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簽下了字,遞給了她,“隻要你簽下,你就自由了,你不用擔心他會對你怎麽樣?”
“穆晨!”踢門而入的穆弘怒氣如火中天,“你要敢簽字,我就讓你全家都無家可歸。”
“不用聽他的。”穆晨對視着和門口的穆弘,“我說過,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包括你,不要認爲你是我爺爺救處處把持着我,我的生活你從現在起最好不要幹涉。”
“你………臭小子,我現在就讓你變成一毛錢都沒有。”
“呵呵!好啊!你試試吧!”
結果竟然是連同穆弘的财産都歸順與穆晨的名下了,“好,好,好,你小子夠狠,連你爺爺都算計。”
“你先算計的我,你以爲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嗎?你阻止我和思琪在一起就是因爲當初你最愛的女人嫁給了她的外公,那是你們上一輩的恩怨。”
說完穆晨起身倆開了穆家祖宅打開大門,正好迎上打算沖進來的夜子謙。
………………
“你說什麽?”穆晨一把揪起夜子謙的衣領,不敢相信的吼道,“你爲什麽說她快不行了?”上次她不是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嗎?才半個月的時間她就不行了。
夜子謙甩開穆晨的禁锢,“如果你不快一些恐怕連她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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