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琪許完願看向身側的夜子謙,他好像在等她一起将硬币投入許願井。
“許完了嗎?”
“嗯!”
“我們一起扔進去!”
“好!”
兩個人同時把手中的硬币連同願望一并投進了井裏,心裏的某處好像得到了一絲寄托的希望。
他希望他愛的人能夠得到幸福,祈求原諒自己曾經犯下的錯。
硬币在井裏發出了“咚”的一聲,硬币沉入井底成爲了千萬枚硬币中的一體。
“子謙你知道我許的什麽願望嗎?”這一次她主動地把願望與他一起分享,就在扔進去的那一刻她又許了個願望。
他的目光與她臉上的笑容相符着,“你不是說過願望說出來就不叫願望了嗎?”
“…….”洛思琪,“但是有的願望可以說,你想知道嗎?”
“算了吧!”他拒絕聽洛思琪的願望,笑着向回去的路走着。
他的背影顯得落寞,又透露着一股死寂的氣息。
站在原地的洛思琪沒有立刻的跟上去,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有一會,是她的錯覺嗎?爲什麽她看到了他的絕望,可就在夜子謙停下腳步察覺身後沒有跟上來的洛思琪。
他轉過身來,笑容依然綻放柔美,難道她方才是錯覺…….
“思琪!走啦!”
他在笑,對着她溫柔的笑着,近乎蒼白的臉好像随着他溫柔的笑容随時都會消失一樣,站在陽光下,他越發的虛幻,身旁好似有光芒在圍繞着他,看的她心裏空落落的難受。
他變了,真的變了,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很喜歡說話,自從與自己在一起後,他變得孤言寡語,每次望着她的眸光都會帶着淺淺的傷。
“子謙!你真的打算回到美國後不再回來了嗎?”兩個人漫步的走在路上,洛思琪開口打破了平靜。
洛思琪的話在夜子謙的心口敲了一下,他看向走在身側的洛思琪,“你希望我回來?”
她在乎他的對嗎?隻少有一點點在乎。
“我……….”她的猶豫回答讓夜子謙心裏的那抹悸動徹底的磨滅了。
“如果你希望我回來……..”
“如果你在那邊過的好的話,回不回也不重要了吧!”
心口一緊,他蹙眉,蹙起了傷,難道給他的好話敷衍敷衍他都不行嗎?輕輕的吸口氣,拉起洛思琪的手,感覺到了她的僵硬,“跟我來!”
沒有拒絕的洛思琪任憑自己的手被他裹在手掌裏,感受到他的溫度。
她剛才想說,他可以沒事的時候回國看看自己,不能成夫妻,至少他們還是很好的朋友,沒有勇氣說出來的她隻能認他誤會自己。
來到一片公墓前,洛思琪詫異的目光落在了墓壁上的名字。
“戴安新”之墓。
他之前最愛的女孩,此刻卻永遠的躺在墓碑後面的空地下。
夜子謙松開了洛思琪的手,她感覺一陣空虛。
坐在墓碑前,手撫摸着墓碑上面的字迹,像在刻畫着心聲。
“安新!你會怪我很久沒有來看你嗎?”
原來他選擇在這裏是因爲她在這裏?
她想問,爲什麽她會葬在這裏,想到那樣會觸及到他的心傷便作罷了。
墓碑的四周都是精心設計而成,沒有任何的雜草出現,這裏應該不時會有人打掃,看向其他的墓碑雖然有些墓碑前後也是幹淨利落,但沒有這塊墓地幹淨整齊。
墓碑前,夜子謙對着墓碑自言自語中。
她感覺此刻自己像個多餘的人,站在那裏像個毫無關系的旁觀者。
戴安新,陌生的女孩。
他坐在那裏神情悲傷,目光從未離開過墓碑。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他說了很多事情,有的部分有她,有的部分是陌生的。
他講的很認真,很專注……..好像忘了身旁還有個她。
秋季的陽光也和烈。
風輕輕的吹過略微涼快了一些。
夜子謙自墓碑前站了起來,“思琪!”他在喊她。
“………”
“你知道我爲什麽把安新葬在這裏嗎?”他沒有給洛思琪回答直接道:“因爲她喜歡安靜,喜歡自然的氣息。”
他回過身來,眼角處的晶瑩迎着烈陽的光芒的折射出晶瑩……
他哭過了嗎?
洛思琪不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她無法插足也無法做任何的回答。
離開墓地後,他好像從剛才的悲傷中脫離了出來。
他們回到租的房子後,沒一會門口傳來一記車的鳴笛聲。
“好像在咱的門口。”洛思琪站在門口向大門口望去,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在那裏,按了幾聲喇叭後,就從駕駛的位置上下了一位穿着制服的男子恭敬的站在那裏。
洛思琪懷疑自己的想法轉過身來,夜子謙走了過來,笑着擁着她的肩膀在她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下去。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久久的纏繞着她。
吻恍如一世紀那麽久,吻結束,他低沉的道:“走吧!回到穆晨的身邊。”
“媽咪!?”
念晨的聲音,還有跑過來的腳步聲,洛思琪不敢相信的回過身來,錯過了他眼中的絕傷。
一個4歲的男孩朝着洛思琪興奮的跑了過來,“念晨!?”
洛念晨投進了洛思琪的懷裏,落個滿懷。
她差一點就被這小家夥的沖擊力弄的坐在地上,“你怎麽會跑回來的?”
“是爹地!”念晨掙脫在洛思琪的懷抱奔向了夜子謙。
他雙手掐起洛念晨将他舉過頭,臉上此刻是幸福的。
“是你派人将念晨送過來的嗎?”她怎麽不知道?
“隻有你們倆個人團聚,那不叫團聚。”
心口猛烈的撞擊了一下,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打的電話,什麽時候派人送回來了洛念晨,他現在做事,爲什麽她完全的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這一刻她竟然無法絕情的離開他,不管他曾經對自己做過什麽?但有一點不會改變,他愛自己,是真的愛自己。
“思琪?”夜子謙突然開口拉回了洛思琪猜想,怔怔的望着夜子謙,“如果你過的不幸福,我會随時準備把你帶回來。”微笑,看似玩笑的話卻無比的認真。
“我會的!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留着以後吧!”即使答應了無法做到,就不要輕易的給予承諾。
猛然的一怔,洛思琪本想說讓他回到美國後也要幸福,她還想說不求他能夠永遠的記住自己,隻求他能夠過的比她好,比她幸福。
但是這些話都堵在了口中。
夜子謙抱着念晨直接朝着車子走去,洛思琪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坐上車,他沒有打算上來,哄了哄念晨就關上了車門,臨關門之前,他笑着對車裏的洛思琪道:“不要叫我看到你不幸福!”
車門關上,好像斷絕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她感覺心口很難受,車子緩緩開動,他的身影漸漸的遠去,直到看不見。
車内的念晨揚起小臉問道:“媽咪!爹地什麽時候會回來啊!”剛才夜子謙告訴念晨說有事要離開說回來會給他帶好玩的東西,爲了就是安撫他。
洛思琪摸摸念晨的頭,看着他俏皮可愛的小臉,心裏很不是滋味,“嗯!如果你想見他,媽咪會帶你去怎麽樣?”她該怎麽和他說,其實夜子謙不是他的爹地。
早知道開始的時候就不要做那個決定了。
要不是認爲穆晨沒有希望了,她也不會帶着孩子在夜子謙身邊一生活就是三年,孩子早已認定他是他的父親了。
真是個愁人的事。
“你真的打算對她放手嗎?”
正往回走的夜子謙停滞了腳步,沒有回過頭,“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在過問。”其實思琪沒有發現,除了對她,他永遠都是那麽溫柔,對别人隻會以冷相視。
穆家。
站在大廳裏的穆晨度步的走來走去,早上就接到個莫名電話,對方沒有說自己是誰,隻告訴他,洛思琪會在下午的時候平安健康的出現在穆家。
所以他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搬回了穆家,上次與爺爺鬧開後,穆弘就回美國了打算不再管他的事情了,就連上次劫持洛思琪的事情也被穆晨知道了。
騎馬場上的事情完全都是他在搞的鬼,還有那些短片……..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淌。
他來來回回的走了一上午,家裏已經恢複了以往,傭人們照常在這裏打掃,不過人有的部分已經被換掉了,他不想他爺爺留下的人在這裏出現。
門口傳來的鳴笛聲,他停下了腳步,冷峻的臉龐揚起這些天最開心的笑容,就連一旁的傭人也都好像輕松了許多。
要知道他一上午陰沉個臉給他人的感覺有多壓抑和沉悶。
“先生,門口有一輛車停在…..”
還沒等傭人說完,穆晨人已經激動的加快腳步迎了出去。
透過車窗,洛思琪覺得這裏有些陌生,但看到了從裏面走出來的人,嘴角不知覺的微微上揚來過身旁的念晨打開車門下了車,回首對着司機道:“謝謝!”
車子緩緩開走了,在回過身來穆晨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思琪!?”下一秒她被緊緊的摟在了他的懷裏,手依然拉着一旁的念晨。
“你是誰?爲什麽要抱我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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