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樣?隻是想找到子謙!”她現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做的。”洛思琪突然想到的問。
夜夏薇到被她問的一頭霧水,“你說什麽?什麽我派人做的?”
“錄音帶?”
“你認爲我有時間弄那些嗎?我想做的事情就直接去做。”
洛思琪的話,夜夏薇多少猜到了一些,她之前調查過很多事情,對洛思琪不滿的人她很清楚。
夜夏薇的話說的也沒錯,她不會故弄懸疑,她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是她所說的那樣,那會是誰?
“子謙的下落你到底知不知道?”
回想下,“我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裏!?地址我可以給你,但是我不能去。”
“如果你給的地址是假的呢?”
“你都可以輕易的找到我,你認爲我還會那麽做嗎?”
夜夏薇不敢确定的凝視着洛思琪,“希望如此,老陳給她送回去。”
洛思琪把地址交給了夜夏薇,看着消失的車影,她覺得心在不斷的下沉,對于明天的婚禮她開始擔心了起來。
“你不會得到幸福的。”
她停下來腳步睜大了眼睛猛的一回身,沒有看到任何的身影,而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張紙上。
也許是好奇心的唆使下洛思琪打算去撿起來,下一秒她就險些因爲紙上的字癱軟在地。
“不會的!這不會是真的!”她要是去問葉熙,她的病到底是怎麽治好的,攔截了一輛出租車洛思琪說下地址。
可是等到她來到葉家的時候大門不管她怎麽按,怎麽拍打裏面一點回應也沒有,好像裏面已經是空城一樣。
洛思琪順着大門滑落在地,淚水不停的流淌,“子謙,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要我内疚!這樣的幸福算是幸福嗎?”
她坐在大門前嘶聲的吼着,淚水絕提般的湧出,屈膝抱在一起頭埋在腿間。
傻瓜,笨蛋,爲什麽要這麽做,她好恨他,更恨自己,是她,如果不是她,夜子謙現在一定過的很開心,很幸福。
遇上了她之後不斷的被她傷害,現在因爲她卻連性命都丢了。
夜漸漸的黑了下來,路燈昏暗的洩下光亮。
馬路上,洛思琪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
淚水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迹,眼絲布滿空洞而絕望的雙眸裏。
她該怎麽做?她該怎麽還子謙這個人情,難道她真的就這樣踩着他的屍體披上婚紗與别人結婚嗎?
她真的在乎他嗎?現在心裏好矛盾,這張紙到底是不是和錄音帶是一個人,那麽他這麽做就是爲了搞砸她的婚禮,不讓她得到幸福。
心口痛,真的好痛,她愛上了夜子謙了嗎?不會的,她是因爲内疚感到心痛。
一夜沒有等到洛思琪回來的穆晨坐在大廳裏一夜沒有合眼,打電話,電話卻關機,一開始以爲是沒電了,可是等到他把念晨哄睡着後出去找了她一圈。
孤兒院,還有附近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沒有她的身影。
她不會又像上次突然消失,都怪他大意,明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了,沒有新娘的婚禮是無法進行的。
穆晨起身一腳不小心踢倒了垃圾箱,裏面的東西全數散落了出來,穆晨本不像理會,這些明天會有人收拾,再加上他現在心情因爲沒有回來的洛思琪感到煩躁。
剛邁一腳就被地上的信封吸去了所有的目光。
打開一看,一張信紙還有一包東西。
信上的字使他的手力加重,骨節泛白,隻要一用力相信紙會在連同東西一起變成碎片。
燈光下,紙上面的字迹清楚可見。
夜子謙:
思琪!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了吧!可是我卻無法去參加你的婚禮,也許你不會希望我出現的,但是我一直想說,不管到什麽時候我都會愛你,一直愛你。
雖然我的愛一直對你造成了傷害,如果可以給我贖罪的機會或是一切可以從頭來過,我希望你我不要相遇,這樣我是不是就永遠地愛着安新,是不是就不會傷害到了你。
人是自私的,即使離開了,分開了,也是希望在彼此的心裏留下印記,至少這是證明你我曾經曆過的種種。
我不想給你造成困擾,但是我還可以有個最後的祈求嗎?
**泉山邊等你………….希望可以在見你最後一面。
清晨下了比較濃的霧。
**泉山邊上,等了一夜的夜子謙身上披了晨間的露珠,迎着朝霞,輕盈剔透。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沒有急着回頭,蒼白無血的臉上揚起一抹滿足的微笑,“你來了?”
聲音仿佛會随着風而逝般輕柔。
想了一夜,走了一夜的洛思琪打算回去把一切都告訴穆晨,她愛的人是穆晨,這點她敢肯定。
淋了早晨的霧水,身上已經全部濕透了,等回到穆家的時候,大廳裏的傭人正在整理昨天晚上被穆晨踢到的垃圾箱,看樣子大家也都剛起來不久。
穆念晨現在應該還在睡覺,洛思琪刻意的放輕了腳步,有些狼狽的她出現在傭人面前十指抵唇,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穆晨呢?”
“我們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先生,可能還在樓上吧!?”傭人猜測的說道,語畢繼續整理垃圾箱。
“夫人,這些還需要嗎?”
另一個傭人手裏拿着一封信與一包東西呈到了洛思琪的面前。
快速的接過傭人手裏的東西,驚慌的問道:“這個是什麽時候送來的?”
傭人被洛思琪的反應一怔随後道:“夫人,這個就是昨天中午我給你的那個從信封裏找到的東西啊!?”
看了上面的字,扔下了一句話,告訴傭人幫她先照顧下念晨,轉身就沖忙的跑了出去,甚至還沒有時間去看包裏的東西。
那是夜子謙這幾天親手做的水晶雕塑,是送給她的結婚禮物,此刻靜靜的躺在精美的包裝盒裏,等待面世的那一刻。
洛思琪瘋狂的奔跑在路上,腳下的鞋子掉了夜沒有時間去撿,頭發瀉下蓬亂的随着她的步伐飛揚。
胸口翻滾,呼吸急促而無章。
刺着腳踝不停的跑着,這段路這個時間很少有計程車經過。
她隻有邊跑邊注意路上過往的車輛。
穆晨現在一定是趕過去了,家裏的車沒有了,還有被拆開的信封。
真的好後悔昨天爲什麽沒有拆開看,心裏不停的責怪譴責。
“收到我的禮物了嗎?喜歡嗎?”坐在崖邊上,他淡淡的講道,風吹動他發,晨光落在他的身上顯得亦真亦幻般。
沒有聽到後面的回複,身體僵硬了下,語氣堅定道:“穆晨。”其實他也想到了他會出現。
“思琪不會來的!”盯着坐在那裏的背影,心裏百感交集。
“她會來的。”
“你這麽做就是爲了要破壞我們的婚禮。”
夜子謙站起身來,身體顯得單薄了許多,勾唇冷笑,“你們的婚禮?”
他轉過身來,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溫度,好似連最後的餘溫都因爲臉上的笑容凝固凍結,“穆晨,你認爲你會這麽順利的得到思琪嗎?”
“……….”
“呵呵!”笑聲使得他身體微微的輕顫,搖搖欲墜,穆晨微眯起雙眼攥緊了雙拳,“難道不是嗎?一直以來,得到思琪的人永遠都是我。”
“呵呵!”笑容的雙眼裏綻開了自信的神色,看的穆晨心裏反而沒了底,“以思琪的性格你認爲她會在犧牲掉一個人後和你幸福的生活下去嗎?”
穆晨完全不解的望着夜子謙,“什麽意思?”似乎在心底冉起了不安,甚至是慌亂。
“你還記得安新嗎?”
“………”
“你當然不記得!那個女孩,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女孩。”
“她是那麽純潔而不染,善良聰慧的女孩,可是一夜之間因爲你全變了。”最後一聲冷入心扉,“如果不是你,她現在也許會很幸福的活着。”
“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女孩,我來隻是想提醒你,最好離思琪遠一點,不要沒事弄什麽信給她。”他不要以後的生活裏有人來破壞或幹擾。
“你錯了,我不會放手的。”
一怒之下穆晨大步的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毫不客氣的揪起夜子謙的衣領,“不管你放不放手,你都休想再見到洛思琪一面。”
“我不隻要見她,我還會纏着她,一輩子都不會放手,要你也嘗嘗失去而永遠得不到的的滋味,得到人又怎樣,主要的是心。”
“你………”
好不容易趕到的洛思琪就看到了崖邊上争執的兩個人,在看兩個人的身體隻差一步就會掉下去。
下面可是急流的河川,這個高度掉下去不被摔死也會淹死的。他的身體已經不行了,蒼白的臉在這麽遠的距離都清楚可見。
他好像随時都會離她而去。
突然夜子謙邪惡的笑着,陽光漸漸升起,渾濁了他的笑,随後穆晨就聽到身後傳來洛思琪的聲音,“住手。”
“穆晨,我說過你不會順利的得到她的。”語畢趁着穆晨驚愕之際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順着力道夜子謙的身體不斷的下墜。
像斷了翅膀的天使,風在耳旁呼嘯,他知道他這麽做的後果如何,但是他隻想說:“思琪,原諒我………………..”
“不要…………”洛思琪幾乎踉跄的跑到了崖邊,看着夜子謙不斷下墜身體險些一同掉下去,要不是穆晨拉住她,此刻定會随着夜子謙掉下去。
淚水模糊了一切,就在夜子謙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洛思琪感覺自己的心也一起掉了下去。
“你走開!”回過伸來的洛思琪推開了穆晨的懷抱,“爲什麽?你爲什麽要推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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