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爲某個人!”
她講的很冷,“是因爲某個人的出現害的她無法得到及時的治療。”
……….
醫院的病房裏,她摟抱着漸漸冰冷的屍體,哭的眼睛生疼。
不管她怎麽哭,老天爺都不會将她的媽媽還給她,硬生的從她身邊帶走了她,從此她變成了孤兒。
如果不是他突然的出現,也許那也不是他的錯,如果不把責任怪罪在他的身上,她隻會自責的随着媽媽一起離去。
也許是鬼迷心竅,一切都迷失了理智。
………..
“是誰?”他在問那個還是她媽媽的人是誰。
洛思琪冷笑,笑聲回響在墓碑之間顯得尤爲驚悚,因爲笑而顫栗的肩膀顯得比較單薄。
穆晨覺得一股涼意至腳心燃起,他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問?
“那個個此刻就站在我媽媽的面前。”
除了洛思琪,她指的就是他,穆晨。
“你說的那個人是我?!”不敢确定他聽到的,“我什麽時候害你母親過世的?”他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呵!是啊!其實也并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沒有能力。”
“是9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突然回想起那年洛思琪突然成爲舞女的那個晚上。
“已經不重要了!死人永遠也無法複活。”
她指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夜子謙。
“我帶你來這裏,隻想和你一起告訴你母親,我會一輩子愛你,不會對你放手,更不會縱使你離開我。”
“有用嗎?即使我母親活過來,你認爲她會改變我嗎?”
洛思琪的性格很倔,認定的事情不會有緩和的餘地,除非她想改變。
“思琪!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你不需做任何事情!”起身,擦幹了臉上的淚水,好像虛弱與脆弱的一面交給了墓碑後面躺着的人。
“我想念晨了。”說完轉身向出走去,完全沒有理會穆晨失望的臉上寫着痛字。
看着好似絕然的背影,他真的無法挽回他們之間的愛情了嗎?
如果思琪的母親能夠聽到的話,他希望她能幫他。
在墓碑前神鞠一躬,轉身追上了洛思琪。
回到家裏,打開門就聽到裏面哭鬧着要媽咪的聲音……..
正在大廳内哭着喊媽咪的穆念晨見到走進來的洛思琪,掙脫開傭人們跑進了洛思琪的懷裏。
抱着念晨直接上了二樓關上房門,這一夜她都沒有在出來過。
她不是在折磨穆晨一個人,同樣她也在折磨着她。
夜子謙的死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穆晨坐在樓下喝了一夜酒,抽了一夜的煙,醉熏迷茫的雙眼黯然失色。
清晨,洛思琪整理好了一切,拉着念晨下了樓,“等媽咪一會。”
念晨點點頭。
洛思琪來到趴在吧台上的穆晨身前,遞上一份協議。
穆晨雖然醉了,但還是很清醒,樓上隻要有一點動靜他就醒過來。
沒有起身凝視了一眼丢在眼前的一份協議。
其他沒有看清,最上面的幾個大字一清二楚的鑽入眼裏,他慌張的起身,拿起協議,刺痛的雙眼看着冷靜如初的臉頰,沒有一點在乎。
“你要和我離婚!”
“是的!”幹淨簡單的回答。
“我不會同意的!”盯着紙面下方的三個字,緊緊的攥着協議,“看來你很急。”
“希望你能夠快一點簽字。”
“爲什麽?就是因爲夜子謙嗎?”
“………”
“你可以爲了他選擇和我離婚,那麽之前你的愛都是假的嗎?”他怒吼的聲音吓的不遠處的念晨畏懼的向後退幾步。
這個父親對他來說一直是個好爹地好父親,今日這麽一吼,徹底了擊碎了這段時間的好不容易相處的感情。
穆晨當然有發覺他的聲音大了很多,連忙壓低聲音,“告訴我,你愛的人并不是我,對不對?”
狠狠的攥緊雙拳,冷若自如的臉上依然沒有一點變化,“是,我愛的人是夜子謙,并不是你。”
穆晨隻感覺心上被她的話擊傷了,徹徹底底的擊傷了,臉色瞬間刷白,像大病一場後的脆弱,不堪一擊。
“真的是這樣嗎?”
他想給她個機會,也給彼此一個機會,希望可以扔下一切他們幸福的在一起。
至少他可以用以後的時間來爲這件事情而贖罪,而非要走這一步。
“還需要我在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嗎?”
“不需要了!”他不想在聽到她說愛夜子謙四個字。
“如果這是你決定,我想你最好考慮……”
“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她把話接了過來,她的确想清楚了,不然也不會簽下字。
洛思琪遞給他一支筆,“希望你可以快一點做決定,或者說,如果你不簽字,等到時間一到,協議也一樣會自動生效。”
兩個人隻要一方簽下字,那麽在一定的時間内不在同居或是同房,那麽協議就會自動生效。
洛思琪見穆晨想要撕掉協議,急着說道,要知道她能簽下字需要多大的勇氣。
“如果你撕掉了的話,我會每一天都會遞上一份這樣簽了字的協議,直到你簽下爲止。”
他看向她,堅定不移的臉上,寫滿了急切和認真。
“我不會簽的!”
“随你便!”
語落還沒等洛思琪邁一步,就被他伸過來的手禁锢在原地,目光直視前方,“穆先生還有事嗎?”
稱呼他爲穆先生,難道她就這麽急着和他撇清關系嗎?望着他拉住她的手臂,他還有借口留下她嗎?
選擇霸道的留下她,隻會更加傷害她,讓彼此的距離越拉越遠。
松開了她的手臂,“走吧!既然是你的決定,我尊重。”
不在留戀,不在存有希望,他放她走,如若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将她關進房内,直到她完全順從了他。
選擇一切都變了,連同他的人也變了。
經曆過這麽多,他們之間到底愛了?還是恨了?
他松手的那一刻,她拉着念晨沖忙的離開了這個根本不屬于她的家。
身後大門緩緩的關上,斬斷了他們之間的所有——甚至是愛情。
“媽咪!你哭了!?”
洛思琪蹲下身,“念晨,你以後和媽咪一起生活好不好?”也許他們今後還會遇上很多事情,她不會認輸的。
穆念晨擦拭着洛思琪臉上的淚水,童真幼稚的聲音,“媽咪,我會保護你的!”
“噗!呵呵!”洛思琪破笑地将穆念晨摟在懷裏,“好!以後媽咪就由念晨來保護。”
兩個人一大一小離開了穆家,透過錄像,他看到了剛才的發生的事情。
不是不在乎嗎?
洛思琪帶着念晨沒有離開s市,隻是找了一家條件還算不錯的房子,像似小型的别墅,但又不是,這裏的環境不錯,離那些高層次的居民樓不是很遠。
她用子謙當初給她的一筆錢買下了這裏,花了正常價格的一倍多。
現在她每天開始準備購物生活上的用品和衣物,帶着穆念晨到附近的商場購物。
出來的時候他們幾乎什麽都沒有帶出來。
商場裏。
“媽咪!是爹地!”正在挑選食材的洛思琪低下頭看着兒子指的方向,開始以爲他是看錯了,這種小型的商場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再說他們已經分開一星期多了。
以爲她是眼花了,結果還真的是,穆晨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不遠處挑選商品。
他沒有看過來,有說有笑的摟着女人和她一起挑選東西。
“媽咪,我要去找爹地!”
“不要去!”洛思琪手快了一步攔住了穆念晨,看着他一張小臉委屈的樣子,“爹地在談生意,我們先不要去打擾他好嗎?”
“可是!”
“好啦!媽咪給你買你最愛吃的棉花糖怎麽樣!”
“真的嗎?”
平時洛思琪很少讓穆念晨吃糖類的東西,現在他的牙齒正處于要換牙的階段,她不可以讓他多吃甜的。
所以現在拿糖來哄他是最簡單和有效的辦法。
再看一眼剛才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洛思琪買東西都是刷卡消費。
……….
“大小姐!這是最近大少銀行賬戶的資金流動記錄。”
坐在老闆椅上的夜夏薇淡淡的看了一眼,“還沒有洛思琪和夜子謙的下落嗎?”
“還沒有!”
接過手下遞上來的數據,上面全是最近的消費記錄,有一筆金額比較大的,應該是買什麽貴重的東西或是房子之類的。
上面有顯示時間與地址,“派人去查,這上面的時間和地址還有交易的地點。”
“是!?”
上次洛思琪給夜夏薇的地址,她到了那裏根本空無一人,結果是她被洛思琪耍了,緊随其後她去找她,竟然連她也消失了。
由于洛思琪不經常出門,找她很難。
s市這麽大,找一個人也并非簡單的事情。
夜夏薇通過地址就查到了洛思琪的下落,不出一天的時間,她找到了洛思琪。
剛剛從市場回來的洛思琪一手拉着穆念晨,另一手拎着剛購物回來的東西。
被門口停着一輛黑車的轎車感到并不奇怪的洛思琪停下了腳步,也許她是在等着這一刻。
穆念晨揚起粘滿棉花糖的小臉看向洛思琪,“媽咪!?”
……….
“房子不錯,對于你們母女生活來說是不是有點奢侈了?”
洛思琪将手中的東西放下并把穆念晨哄到卧室裏,倒了一大堆的玩具讓他玩,随身關好了門。
客廳内。
夜夏薇坐在沙發上,身後站着兩名保镖,身側站着的人看上去應該是官家之類的。
“問吧!?”
洛思琪開門見山的道,她來不就是想知道夜子謙的下落嗎?
她大把的花錢不就是讓她來找她嗎?
有錢人和沒有錢的不一樣,夜夏薇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她,但是她想找到夜夏薇難上加難。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告訴我子謙到底在哪!?”語氣冷如冰霜,好像冬季的寒雪打在刺~~裸的身上。
“他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夜夏薇激動的坐直身體,目光猙獰的望着站在面前的洛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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