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晨一驚猛地坐起身來,大汗淋淋,睜着震驚的雙眸,大口的呼吸………
那個女孩,還有她的模樣。
讓他想起了10年前,他交往過的一個女孩。
她長相很幹淨,也是喜歡幹淨的女孩,她總是喜歡笑的女孩。
也是他最…………..
電話鈴聲響起。
穆晨接了電話,聲音低啞,“喂!?”
“老闆,已經查出10年前,戴安新小姐的資料。”
“繼續說。”靠在椅子上眼神暗了下來,臉上的汗珠滑落。
“10年前,戴安新小姐是因爲失血過去而死的,死因是自殺。”
眉頭緊蹙,呼吸有一瞬間是混亂的,“還有,她們家當時還有什麽事情發生?”
“家裏因爲沒有錢運轉而倒閉,她爸爸因爲喝酒出了車禍,母親因爲一時接受不了同時失去女兒和丈夫的刺激,一夜之後就瘋了,現在人子在精神病院。”
“嗯!我知道了,把醫院的地址告訴我。”
……….
今天陽光很毒,天空一籃如洗。
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在了精神病院的門口。
穆晨下了車看一眼高聳的大樓帶上了墨鏡走了進去。
現在他不是不急着找思琪,而是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弄清楚。
經過查詢了下,知道10年前進來的中年女子也就是戴安新的母親,劉曉諾。
此刻就住在28曾,精神還是很不穩定。
在監護人的帶領下,穆晨來到了28樓,307号病房。
這裏是單人間,裏面的東西和設備都是沒有任何攻擊性以及自殺性的。
穆晨随着監護人走了進去,病房内的光線很好,一張床,而且還是屬于橡膠闆的那種,這也是爲了防止病人自殺行爲。
除了一張床意外,這間房子裏就顯得空落了很多。
上了護欄的窗戶前站着一名中年女人,看衣着很整齊,也許她現在的精神狀态很穩定。
從他們進來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先生,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劉曉諾。”監護人給穆晨介紹了下,其實不用介紹他已經知道了。
10年前,他見過她。
“謝謝!”
“不必客氣,我先出去,你隻要記住不要太刺激她。”
“嗯!?”
房間裏隻剩下了穆晨與劉曉諾兩個人。
“劉伯母?”他還如10年前一樣稱呼她。
劉曉諾身體一怔慢慢的轉過頭來看着穆晨,她老了很多,鬓發已經花白。
她的目光很麻木,“你剛才叫我什麽?”她又問了一遍。
“我叫你劉伯母。”
“劉伯母,你是誰?”
“我是穆晨的朋友!”他故意這麽說,看她的樣子好像完全不認識他,隻是對這個稱呼感到熟悉而已。
劉曉諾上下的打量着穆晨,嗤喃道:“穆晨!穆晨!我并不認識叫穆晨的人?”
“伯母可以不用想起這個人,隻是他叫我過來看看你。”
“……..”劉曉諾走向床,沒有說話。
“您還記得有個女孩叫戴安新嗎?”
聽到這個名字,劉曉諾身體開始輕顫,就連拿着一次性的紙杯也從手中滑落,濺了一地的水。
穆晨知道她還是一點也沒有忘記,隻是不知道他一提到戴安新,她的情緒就特别的大。
沒有想過會鬧成這樣,不但什麽也沒有問出來,劉曉諾因爲突然神經而被打了鎮定劑。
現在躺在床上昏睡,蒼老的容顔留下了歲月的痕迹。
想從她身上得知點什麽,恐怕很難。
離開了精神病院後,并給劉曉諾的賬戶上彙了一些錢,足以夠她今後的生活還搓搓有餘。
一個遲來的彌補會減輕當初犯下的錯嗎?
人年輕的時候總會犯錯,隻是彌補會有用嗎?
也許是心理上的一種安慰吧?!
靠海的别墅。
四周都被監視着,門口也有人看守着。
整棟别墅都是處于封閉式的狀态。
洛思琪整日裏除了擦拭着夜子謙的身體意外,就是坐在房間裏發呆。
看着床上的夜子謙,從她來了之後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每次給他擦拭的時候都希望他的手指能夠動一下,哪怕是睫毛微微輕顫,這也是他有好轉的迹象。
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麽病,爲什麽需要活人來救?
戴安娜那裏一點消息也無法得知。
現在隻有等到子謙醒來了,可是,他會醒來嗎?
起身将窗幔拉上,房内黑了下來。
洛思琪用個自己帶着的電話撥了一個号碼?
在這房間裏,她的一切都被監控着,她不是不知道,拉上窗簾,房間裏就黑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由于監控隻是監視人的行動,而聲音卻沒有,夜少峰也沒有想到她會打電話,所以沒有設錄音的功能。
每天洛思琪照看夜子謙都是有規律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漱,之後就是給夜子謙擦拭身體,接近中午的時候她會趴在床頭不知道在講什麽?
一切看似在正常不過,隻因今天下午房内突然暗了下來,坐在監控室裏的夜少峰不免蹙起了眉頭。
洛思琪挂上電話起身拉開了窗幔,回身走過床前給夜子謙蓋了蓋被子,現在已經進入冬季了,房内的熱氣開的很大。
但是,洛思琪就是覺得他會冷。
坐在床邊看着沉睡的夜子謙,她現在終于知道在她出車禍後他是怎樣一天一天的守在自己的床前。
無奈的笑了笑,老天真會作弄人,現在換成了她守在他的床前。
“子謙?我現在該怎麽辦?整天被關在房裏哪也不能去,我不是後悔陪在你身邊,隻是,我希望你可以早點醒來。”
夜少峰每日都會在這件别墅裏呆上幾小時,之後就不知道在忙什麽?
墓地。
穆晨站在戴安新的墓前不知道有多久。
墓碑上的照片已經舊了,可是依然很清晰的看到她的模樣,微笑的如天使。
然而這個天使一樣的女孩生命卻在20歲的時候畫上了句點。
這一切怪他嗎?
他那天雖然很無情,但他沒有要至于她家死地,在他的心裏,她曾經留下了她的印記。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他愛過她。
風輕撫着墓碑前的百合,花香四散。
穆晨半跪在墓碑前,“安新,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在恨我,恨我一手害的你家破人亡。”
他們從相遇到相知隻有短暫的三個月,而他就在這個三個月當中毀了一個女孩的一切。
伸手去撫摸那張照片,她與她真的太像了。
當初他遇上思琪的時候真的,在心裏真的很被她的模樣吸引,當初他不知道因爲什麽就是想要靠近洛思琪。
難道就是爲了填補在心裏曾經無法解釋的漏洞嗎?
遠處墓碑前站着黑衣人手裏的隐蔽攝像頭拍下了一切。
他的舉止,他臉上自責而悲傷的表情,毫無遺落的被錄制了下來。
天空一樣的藍,風一樣的帶着清新的草香吹拂着。
她永遠的躺在了這裏。
…………
洛思琪剛給夜子謙蓋好被子,房外傳來輪椅的聲音,緊接着門被打開。
夜少峰被人推了進來。
已經習慣了他的純在,洛思琪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個?”
站在他身後的保镖接過夜少峰手中的盒子。
回過身來的洛思琪看到了那個盒子,很熟悉,好似她見過。
“這是什麽?”
“你打開不就知道了嗎?”
“放心,裏面又不會是什麽炸彈,你不必害怕!”夜少峰見洛思琪沒有接,故意曲解意思的道。
房内的光線很足。
洛思琪看了一眼輪椅上的夜少峰,目光輪回到劉川手中的盒子。
打開盒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尊水晶雕塑。
是一個女人的雕塑,這個女人正是她,洛思琪。
她晶瑩剔透,完全是由真的水晶雕刻出來的。
在光亮下,她反射出異常絢麗的光芒。
這種光芒是發自水晶中心,一顆彩色琉璃的鑽石。
洛思琪感覺她的眼睛好像被這光芒給刺到了一樣,眼淚在眼裏打轉。
這個是她婚禮前受到的東西,當時她以爲是被人的惡作劇。
直到最後她還是沒有時間去打開看看。
“這個是我哥親自雕刻出來的。”
在他的記憶裏,他也不知道那段時間爲什麽天天看到水晶。
但不知道他做出來的這個東西是送給她的。
“是他送你的結婚禮物。”
“而你們們做了什麽?是穆晨親手推他下去的,難道你一點也不怪他,不恨他嗎?”
夜少峰的聲音略微的大了些,身體好像無法負荷這種音量,而持續的咳嗽了起來。
他的身體看上去一點也不好。
臉色越來越蒼白,最近聽到他的咳嗽聲越來越多。
該死,都是因爲這個女人。
劉川遞給夜少峰白色錦帕,他接過捂住了口,咳嗽聲依然不停。
其實,夜少峰與夜子謙是完全兩種性格的人。
他做事情都是有因而一定要有果,喜歡記仇,喜歡女人,但是同樣他更厭煩女人。
好似除了洛思琪還有蒂雅外,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的時間都沒有超過一小時的。
他很愛幹淨,一切的東西都是一次性的。
洛思琪知道她現在說什麽都是在給自己和穆晨開罪的證詞,所以她選擇沉默。
房内他的咳嗽聲漸漸的停了下來。
“給她看一段錄像。”
劉川打開屏幕,在下面塞進了錄像帶。
随後偌大的熒屏上,出現了穆晨這幾天的行蹤,他的表情,還有他悲傷而落淚的臉。還沒墓碑前,那個墓碑是那麽的眼熟,是夜子謙帶她去過的墓碑,戴安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夜少峰爲什麽會把這段視頻給她看。
“這裏是10年前發生的事情,也是可以解釋你看到的一切。”夜少峰在她的身旁靜靜的道。
“我不想知道?”
“你應該知道,同樣你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白紙黑字呈現在洛思琪的眼前,她就是不想去看,也無法控制自己看到的字在不斷的吸引着她的眼球。
10年前,他和她的偶遇。
還有他們家的接連發生的事情。
難道真的如紙上的一樣嗎?
那個叫戴安新的女孩着的是他害死的嗎?
投pk票支持作者獲贈積分和k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