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春光一覽無疑的呈現在穆晨的眼前。
他似有趣味的盯着緊忙捂着自己身體的洛思琪。
“你還有必要捂着嗎?”他說的話好像一盆熱碳扣在了她的頭上,着實的燥熱。
“我喜歡總行了吧!?”被他這一說,洛思琪也就大方了起來,當着他的面前穿了衣服。
“不要穿,我喜歡你這樣“坦誠相視”。”
“我不喜歡!”
“過來我喂你吃。”他還是不放棄的讓洛思琪吃飯。
他可是做了一早上的面條,要知道現在的廚房正被那幾個人打掃。
滿地的面粉,一桶的雞蛋皮,到處狼藉一片,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爲了能夠卧好雞蛋。
他把冰箱裏的所有的雞蛋差不多都用光了。
她竟然不吃。
鬧了一中午,洛思琪要是不吃他也不吃,要是在弄出點事情來,他爺爺不得把她吃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服從他,這個臭脾氣他還是沒有改,真的不能相信當初他失去記憶的時候,是那樣的脆弱和溫柔。
幾天下來,他們之間相處的好了很多,他也不再沒事就和她耍脾氣,偶爾也會戲弄她,她穿衣服他就想辦法給她脫掉,隻要不出這個房間,那麽她就隻能依照他的“坦誠相視”
她真的怕以後在房裏都有不穿衣服的習慣了。
趁着他熟睡的時候,洛思琪穿好衣服下了樓,正好穆弘坐在沙發上看着報紙,下人送過去一杯紅茶。
她走下樓本來去取在一樓充電的手機,那是在一次外出買菜的時候她找個理由跟了出去,順便買了手機,下人到是沒有注意,所以她充電的時候都會在樓下充電。
隻是想知道子謙在哪裏,她想對他說聲謝謝,告訴他夜少峰的下落。
就在她開門下樓的時候穆弘就已經注意着她了,遞給下人一個眼神,示意他們都下去。
洛思琪不得不上前與他打招呼,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打算還是禮貌一些。
現在她和穆晨還沒有複婚,所以還不能叫同穆晨叫他“爺爺”。
“穆老爺。”
穆弘沒有擡頭繼續看着報紙,吃了個閉門羹,洛思琪打算拿了電話就回到樓上。
“給我換杯茶?!”
洛思琪聽下來直覺認爲他是在跟她說話,左右看看沒有看到一個傭人,這下顯明的是在叫她,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洛思琪拿起茶杯走進廚房,這才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廚房裏閑聊,見她走進來每個人都裝作沒有看見。
她想要找茶葉,卻不知道在哪裏。
廚房很大,而這裏的下人少說也有幾十人,都擠在這裏空間變的很狹小,找東西也很費勁。
找了一圈下來都沒有找到,洛思琪隻好問他們了。
“你們知道紅茶放在哪裏了嗎?”她平時見穆弘隻喝紅茶。
“不就在那嗎?”
其中一個手指着洛思琪身旁的櫃上,站在她身旁的下人就順着拿起交給洛思琪。
她記得剛才有找過這裏,看着遞過來茶葉袋,洛思琪下意識的去接,對方在她還沒有接到的時候松開了手,卻沒有想到洛思琪手很快另一手很穩的接住了。
衆人顯然一驚,沒有人在說話。
洛思琪拿出新的茶具,放好了茶葉,正準備用熱水沏茶的時候。
下人們相互遞了個眼神,有個人假裝不好意思的撞了洛思琪一下,滾燙的開水順着力道直接澆到了她的手上。
洛思琪強忍着疼痛将水倒到了最佳的水位。
放下水壺,蓋好,來到水龍頭前用冰冷的水沖着被燙的地方。
她知道他們是故意的,也想到穆弘是爲了趕她走。這點小事就能讓她離開穆晨,太小看她洛思琪了。
可是急于将查送過去,洛思琪隻好沖一沖就端着茶水走出去。
下人們就算在不把她當回事,也不至于下死手,隻是略微使些小手腳。
洛思琪端着茶從廚房裏出來後,沙發上的穆弘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這不是在……洛思琪覺得忍着,還是将茶放在了剛才的位置,拿了手機直接回到了樓上。
現在穆晨還沒有醒吧?!她打算去二樓的露天陽台,那裏平時沒有人去,因爲現在是冬季,外面冷。
打開門就感覺冷風凍人,渾身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感覺沒有人,洛思琪撥了她打過無數次的電話号碼?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電話一直沒有被注銷,話費依然充足,就是不開機讓她實在受不了。
電話這次出乎意料的通了,讓她一時間比較開心。
隻是外面陽台上也設有監控錄像,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她的動作及表情全部拍攝了下來。
書房裏。
穆晨醒來就不見洛思琪的人,本來沒有打算找她,可是一時間想看看他睡着後她都幹些什麽?叫來李管家調出此刻的監控。
就看見她鬼鬼祟祟的從二樓的走廊盡頭打開門,有幾秒監控内沒有她的身影,過了幾秒後,她的人出現在監控範圍内,手裏拿着電話。
他記得她來這裏沒有用過電話,那麽現在她手中拿的是什麽?
房間的裏的氣氛怪異。
李管家做了這麽多年,看臉色就能明白,見屏幕上的女人,好像有些開心。
……….
“子謙?”洛思琪一呼驚喜的道,“你現在在哪裏?”
對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聆聽。
“我知道你在聽,我給你打電話隻是想對你說……..”
“不必了,那兩個字我聽的太多了。”對方打斷了她的話,把她剛才的喜悅沖的一點也不剩。
“你找我有事嗎?”
落地窗前,他安靜坐在那裏,手裏拿着電話,表情冷靜自如。
隻是他眼裏多了分擔心和牽挂。
他現在很想問她過的好不好,他真的她跟穆晨來到了美國,現在住在穆家大宅。
而他就在那次洛思琪出來賣手機的那一次看到了她。
洛思琪那電話的手有些顫抖,一陣冷風刮過讓她寒戰了起來。
當讓,夜子謙有聽到風的聲音,眉頭用力的打了個結。
“你在外面對不對?”他的聲音比冷風還要冷。
洛思琪似乎聽出來他在關系她,心裏不免有些竊喜,不過還是急忙的回道:“沒有,我隻是把窗戶打開了。”她撒謊不是因爲别的,隻是不想讓他在爲自己擔心。
“思琪?”
“嗯!?”
夜子謙從沙發椅上站起身來,逼近落地窗前,不算在遠的距離,他清楚的看到站在二樓陽台上,穿着單薄衣服的洛思琪。
她背對着他,一隻手用力的搓着手臂,她很冷。
爲什麽?給他打個電話也要這樣的回避他嗎?
洛思琪等了半天對方都沒有說話,要不是那沉重的呼吸聲,她都以爲他挂了。
“子謙,我想告訴你,你弟弟人選擇在葉熙那裏!?”
“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了?”洛思琪震驚,她有些凍僵了似的,腳都要失去知覺了。
“嗯!?”
那這麽說,她就在也沒有借口和理由給他打電話了?似乎心裏還有不舍和不甘。
明知道這樣隻會牽扯出更多的麻煩和誤會。
但經曆過這麽多,她竟然對他無法做到這麽幹脆。
彼此沉默,冷風旋起地上的雪,打在了她的臉上和發上。
他站在窗前,按下了手中的電話,就這樣看着她站在那裏有一會才走進去,消失在了他的範圍内。
其實,他一直住在這裏,從沒有認識洛思琪之前,他就已經買下了這棟别墅,離穆家大宅隻有一條道的距離。
洛思琪收好了手機,開門走了進去,一副失落的模樣。
就在她挂上電話,穆晨按下了開關,取出了這段錄像并銷毀。
“不許和爺爺講。”
李管家自然明白穆晨的意思,現在穆弘就是想辦法讓洛思琪自動離開,穆晨不是不知道,隻是他想看看,洛思琪到底會不會曾受不住而選擇離開。
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背着他和某個人通話,而那個人會是誰?
隻要弄到她的手機就一切明了。
實際上,他可以不必那麽麻煩去證實,從她打電話的表情不是在給孩子們。
平時她要是想孩子直接用轉機打回國内,也不必這麽麻煩背着他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打。
這麽多的疑點,怎麽不讓他懷疑。
抛去這些,就隻有一個人……..
他想證實其實是在給他自己找個借口來搪塞。
來到房門前,洛思琪刻意的揉揉臉,希望能夠恢複些血色,不想讓他起疑而已。
打開門見床上的他還在睡,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偷偷将手機放在了衣櫃裏的最下面。
穆晨平時是不會翻衣櫃的。
之後來到電腦前,打開電腦,這台電腦開機一點聲音也沒有,洛思琪安靜的坐在那裏。
背對着床,而穆晨翻個身,洛思琪以爲他醒了,急忙的回身看去,他還在睡。
她好像做賊一樣。
打開網頁浏覽一些怎麽使腿恢複快一些的資料,找了好久,都是說平時多做按摩,經常使病人多動,讓血液流通快一些,諸此之類的。
洛思琪順便看了一些料理方面。
看的很認真。
電腦與床的距離隻有兩拳,穆晨趁着她專注的盯着電腦的時候悄悄的靠近。
一點一點的。
洛思琪沒有注意到,目光還是投注在熒屏上,正在看着孕婦懷孕三個月的時候行房對胎兒有沒有影響,之前她懷孕的時候根本沒有在經曆過那樣的事情,也不清楚。
買的一大堆書籍,她也沒有怎麽看。
突然一隻手摟在了她的腰際,吓了她一跳,回過身來看着穆晨他已經醒了,而且很精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