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第719章怎麽回事?


宋玉傑便動手把他重新塞進麻袋裏,帶了出去,出了西角門,他才把朱璟天打麻袋裏放了出來,還用匕首把他手上的繩子也給割斷了。。

朱璟天得了自由,便瘋了似的用手指甲撓起自己臉上的皮膚,然後朝着胡同外邊飛奔而去。

他找到一處水井,推開打水的人,打上一桶水來澆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卻什麽用處都沒有,身上那種癢到骨子裏的感覺隻是稍稍緩解了一下,便又猛烈地襲來。

他顧不得圍觀的百姓,把身上的衣裳全都脫了,然後将所有的皮膚全都撓爛。

……

“他把身上全都撓爛了,然後可能是覺得不解癢,最後跳進了井裏……”宋玉傑同顔小熙說着朱璟天的下場。

“撈上來的時候,他已經淹死了,不過那口井的水也沒人敢喝了。我做主,把那口井給封了,然後給了當地的裏正一百兩銀子,讓他再打口井。”

顔小熙嘴角勾着一抹冷酷的笑意,對于朱璟天的這個結局,她很滿意。

老朱家就剩下一個朱珍珍了,隻要朱珍珍消停點,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她可以當這個人不存在。

宋玉傑開口問道:“二妮子,你以後不開醫院了,打算做點什麽?”

“樂坊那邊的事情會很忙的,我閑不下來的。”經此一事,顔小熙是徹底地被傷了心。

她不再想治病救人,她準備進軍娛樂業。

二人正在說話,就見軒轅逍步履匆匆地打外邊進來,“阮陸恒回京了!”

顔小熙的眉梢一挑,“哦?”

阮陸恒回京,那後邊的熱鬧可就大了。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

皇上揚手便丢下一疊折子,折子剛落落到跪在地上的阮陸恒面前。

“你自己瞧瞧!”皇上怒道。“這些折子都是參你的!你一家老小,七成以上的人染了髒病,就連太醫都不樂意上你們家去,怕一不小心讓你們家裏人給傳染上髒病。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你好歹也是個丞相,卻治家不嚴,縱容家人得此惡疾,實在是罪不可恕。你治家尚且不嚴,何況治國乎?來人,宣朕旨意,丞相阮陸恒治家不嚴,丢盡家國臉面,罷免他的官職,永不再用!”

皇上一道旨意下來,便打了阮陸恒一個措手不及。

阮陸恒當時就傻眼了,他的确是已經知道了家裏的人,但是他沒想到,皇上居然會利用這些小事拿捏他,罷了他的官,不由得連呼冤枉。

“皇上,這件事情,臣根本就不知情啊,還請皇上給臣一個機會,讓臣回家去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不定是誤會呢。”

皇上冷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麽說了,如果朕不給你機會,難免叫人說朕罷免朝廷重臣一事太過兒戲。那朕就給你三天時間,把事情查清楚,再來回朕。朕明天就派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去你家,給你家裏那些人做個檢查,如果你家裏人沒得髒病,再來回朕。得了髒病,朕的旨意可不是下着玩的。”

阮陸恒苦着臉道:“臣謝皇上恩典。”

他滿頭大汗地退出皇上的禦書房,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都濕透了。

他不敢在宮裏多逗留,直接回了自己的相府。

阮夫人聽說他回來了,趕緊領着丫鬟婆子迎了出來,“老爺,你回來了!”

阮陸恒過來就是一個嘴巴子,也是他大病初愈,手上沒什麽力氣,不然的話,他這一巴掌就得把阮夫人的牙打掉幾顆。

阮夫人讓他給打懵了,用手捂着臉道:“老爺,你瘋了!”

阮陸恒用手指着她,開口罵道:“我臨走之時,是怎麽跟你說的,我讓你好好地照顧家裏的事,你可好,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一團糟。我今兒才會來,皇上就拿禦史們的折子打我的臉啊,還威脅我要罷我的官。你給我說清楚,我走的時候家裏人還是好好的,怎麽搞的就全都染上了髒病?”

阮夫人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還不是你那好兒子在外邊尋花問柳惹回來的毛病?太醫們說,許是因爲下邊的丫頭不知道這事,把家裏人的衣裳混着洗了,才害大家夥兒都染上的。”

阮陸恒瞪着她道:“你也染上了?”

阮夫人抽抽搭搭地道:“已經治好了,我和幾個兒媳婦,都治好了。”

“治好了?”阮陸恒聞言,不由得一愣,畢竟在他的認知中,這種病似乎是沒治的。“誰給你們治的?”

阮夫人哭着道:“還有誰?滿京城能治這個病的,除了顔小熙,還能有誰?”

阮陸恒一聽到顔小熙的名字,就覺得腦漿子都疼。

他一甩袖子,進了屋子,在椅子上坐下。

小丫鬟送了茶進來,他端起茶杯,正想喝,就想起家裏人都得了髒病的事,于是反手就把那杯茶給砸了。

小丫鬟吓壞了,噗通一下就給他跪下了,“相爺饒命!”

阮陸恒呼哧呼哧喘着粗氣,坐在那裏生悶氣。

阮夫人讪讪地跟了進來,開口道:“老爺,幾個兒子的病還沒治好呢。我和幾個兒媳婦爲了治病,把嫁妝都給賣了,實在是沒錢了,就沒給幾個兒子治。”

阮陸恒瞪着她道:“你缺心眼是不是?治病不先給兒子治,卻先給兒媳婦治?”

阮夫人辯解道:“顔小熙說了,她也沒把握治這個病,所以我才讓幾個兒媳婦先去試試的,她們治好了,再讓兒子治。誰知道顔小熙的藥錢那麽貴啊,我和四個兒媳婦,一共花了四十五萬兩銀子呢。”

“什麽?”阮陸恒怪叫了一聲。“一個人九萬兩銀子的藥錢?”

“是啊!”阮夫人用手比劃着,“顔小熙找來了一顆萬年珍珠,這麽大的。還有一棵兩千年以上的人參,還有一種我從來都沒見過的藥,叫什麽‘鳳凰膽’,長得樣子别提多奇怪了。”

阮陸恒忍不住頭疼,“皇上說了,明天讓太醫院所有的太醫來咱們府上,給府中的人檢查身子,看看是不是得了髒病,若是如外邊傳聞的那樣,就要罷免我的官。”

“啊?”阮夫人一聽,可吓壞了。“這……這可怎麽辦啊?”

阮陸恒用手指着他,痛心疾首地道:“你啊你啊,你個傻叉玩意,我說你點什麽好啊?你還不趕緊把幾個兒子打發出去躲一躲?得了病的下人都打發到莊子上去,回頭發賣了。再叫人牙子來,采買些下人。”

“哎……我知道啦……”阮夫人趕緊就往外跑。

她貼身的婆子把她攔住,“夫人,老爺,這一天的時間,哪裏來得及采買那麽些人手?小丫鬟們還好說,管家、賬房他們,換了外邊采買來的人做事,咱們也不放心啊。”

阮夫人不由得惱火地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那婆子道:“顔小熙不是有一種藥粉嗎?用來泡水,洗個澡,身上的瘡就會好。咱們不如,先跟顔小熙買些藥粉,等把幾位太醫應付走了再說。”

阮夫人用手一拍大腿,随後來到阮陸恒身邊,開口道:“老爺,大兒媳婦之前,在顔小熙手中得到過一種藥粉,用來一泡澡,身上的瘡就好了,咱們不如先買些藥粉來讓家裏人泡澡,總之把太醫們應付過去就是了。”

阮陸恒瞪着她道:“你說的這事當真?”

“老爺你要是不相信,就把大兒媳婦叫來問問。”阮夫人道。

阮陸恒也不要這張老臉了,開口道:“你叫她來!”

阮夫人趕忙打發人去叫阮大奶奶。

阮大奶奶來了以後,先是給阮陸恒請了安,這才開口道:“不知道父親、父母喚媳婦前來,有什麽吩咐?”

阮陸恒沖阮夫人使了個眼色,他好歹是個男子,讓他和兒媳婦讨論關于髒病的問題,他說不出口。

阮夫人趕忙道:“老大媳婦,你之前不是說過,顔小熙出門之前,給過你一種藥粉,你用了之後,身上的瘡就好了。”

阮大奶奶臉上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啊,用那藥粉泡了澡之後,三天之後,身上的瘡就好了。”

阮夫人便看向阮陸恒,“老爺,你看……”

阮陸恒想了想,開口問道:“那藥粉多少錢一包?”

阮大奶奶讷讷地道:“一千五百兩銀子一包藥,能管一個月。”

“什麽?”阮陸恒尖叫。“一千五百兩銀子一包藥,還隻能管一個月?那死丫頭,她怎麽不去搶?”

“老爺,那顔小熙的藥真的挺管用的,我和兒媳婦們現在都好了,你就别吝惜銀錢了,兒子們的命比較重要……”阮夫人苦口婆心地勸說着。

阮陸恒隻好道:“府裏有多少人得了這病?”

“這……”阮夫人算了算,開口道。“得有二百多人。”

阮陸恒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一個人一千五百兩銀子,那二百人就是三十萬兩銀子啊。

阮夫人身邊那婆子道:“老爺,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得把您的官位保住,隻要您還是丞相,多少銀子掙不來?”

阮陸恒想了想,也的确是這麽回事,于是點頭道:“你趕緊帶四十萬兩銀子去找顔小熙,能買多少藥粉就買多少藥粉,太醫明天就到,無論如何,也先讓府裏的人先把身上的瘡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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