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打劫這種事情,她可是很有經驗的。
大和真武聞言,也不生氣,隻是開口道:“小姐,我隻是愛惜你這身武功,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請你到我的武館裏來做總教練,每個月,我給你這個贖的薪水!”
顔小熙看到他伸出了整個右掌,不由得呵呵一笑,“還是免了吧,我沒有興趣在島國人開的武館裏做教練!”
大和真武語氣有些急切地道:“不需要你作伴的,隻要你在有人來踢館的時候出來一下就行。”
顔小熙聞言,不由得呵呵一笑,“沒興趣!”
大和真武也看出來了,她是絕對不會接受自己的邀請的,不由得露出遺憾的表情,“那真是遺憾!”
顔小熙笑了笑,“我能走了嗎?”
大和真武倒是挺光棍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将身邊的行李箱給顔小熙拖了過去,打開拉鏈,讓顔小熙查看。
顔小熙翻了翻,确定不是假鈔,她也沒那閑工夫去數數額,便一手拖了一個,準備離開。
“請等一下!”大和真武見她要走,趕緊出聲叫住她。“那些人的穴道……”
顔小熙在和室門口停下腳步,扭臉瞥着他,輕輕地笑了笑,“今天下午,他們身上的穴道,會自動解開!”
大和真武聞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顔小熙在和室門外穿上鞋子,然後輕輕松松地拎着兩隻裝滿了鈔票的箱子下了樓。
她打開車子的後備箱,把兩隻大箱子放了進去,然後上車離開。
她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京城轉了好幾圈,最後找了個比較合适的地方,下了車,把車子整個藏進空間裏,這才叫出蒹霞,讓蒹霞幫她隐了身形,然後踩着飛劍回到酒店的房間裏。
她忽然覺得,蒹霞這隻貪吃龍的用處還是蠻大的。
至少,這個隐身的技能就是無敵的。
雪染風把窗戶關上,随後扭臉瞥着她,開口問道:“你這兩天到底瞎折騰什麽呢?你不是說要去給你表弟報仇嗎?你都幹什麽了?”
“我已經報完仇啦!”顔小熙呵呵一笑,帶着他進了空間,然後打開車子的後備箱,拿出裏邊的行李箱,放到了别墅裏邊去。
她這才打開行李箱,讓他看自己的成果,“瞧,一隻箱子裏是五百萬,兩隻是一千萬,這是我跟‘大和武館’的人要的賠償金。”
雪染風不由得有些無語,“你說的報仇就是宰了人家一筆錢?”
“當然不是啦!”顔小熙白了他一眼。“我還打傷了他們幾個人,武館裏的人都被我點了穴道,現在還在那裏定着呢。就他們這破武館,肯定是沒法開了,首先學生就不能再學了,沒學生的武館還開個屁呀。”
說着,顔小熙帶他離開了空間,然後笑着道:“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裳,咱們出去吃大餐去。今兒請你吃大龍蝦!”
雪染風不免失笑,“你的人生好像除了吃就是玩!”
顔小熙白了他一眼,“不要這麽說蒹霞,她會不高興的!”
“對嘛對嘛,小鮮肉,你不要這麽說人家,人家會不高興的!”坐在沙發上,剛剛用遙控器把電視機打開的蒹霞抗議道。
雖然他對“小鮮肉”這個稱呼充滿了抗拒,但是雪染風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一隻腦殘龍一般見識了!
顔小熙并沒有馬上把那些錢分給京城各武館中受傷的人,因爲那太紮眼了,她決定緩一緩。
剛好這段期間,她要等杜越的檢查結果,便帶着雪染風開啓了遊玩模式,帶着雪染風把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走了個遍,旅遊景點也玩了個遍。
雪染風很用心地在她在帶領下,觀賞着這座城池的古迹。
這天中午,顔小熙在領着雪染風觀賞了一處著名景點之後,找到一家餐廳,熟稔地點了兩碗打鹵面,然後開口道:“我在京城上大學的時候,經常上這來吃飯來,物美價廉,我上學那會兒,兩塊錢一大碗打鹵面,我都吃不了。現在就是漲價了,十八塊錢一碗了。”
雪染風的眸光不由得一黯,“你在這個世界,過的就是這麽惬意的日子嗎?”
“怎麽會?”顔小熙忍不住笑道。“那時候得念書,你知道醫學院多難考嗎?我上高中的時候,天天晚上寫作業都要寫到半夜十二點,每天走路去學校的時候,需要走二十分鍾,那二十分鍾我就背英語單詞,買個手掌這麽大的小詞典,每天拿在手裏,一邊走一邊看。哎,對了,你那些電路圖都研究明白了沒?我跟你說,我上學的時候物理最差了。”
雪染風安靜地聽着她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地說着從前的事情,隻覺得這樣的她,離自己好遠。
聽到她問自己問題,他想了想,緩緩地開口道:“理論的東西大緻明白了,但是還得實踐一下才行。”
顔小熙笑道:“我已經買好太陽能充電闆和深循環電池了,等回家,就讓你實踐一下。”
雪染風點了點頭,對于這個世界的一切,他都是充滿了好奇,不管顔小熙讓他做什麽,他都覺得很新鮮。
這時,顔小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打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手提包,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号碼,顯示的是杜越,于是按下接聽鍵,開口道:“小越越,怎麽着?想姐了?”
“姐,你住哪兒了?下班以後,我過去找你去!”杜越語氣凝重地道。
顔小熙便說出了自己所住的酒店名稱。
杜越那邊挂斷了電話。
顔小熙看着自己的手機,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杜越的态度讓她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想來,是她交給他的那支針劑結果出來了。
……
因爲京城的交通問題,顔小熙也沒敢在外邊繼續遊玩,而是直接打了輛車,回到酒店。
經曆了堵車堵車再堵車之後,他們兩個在傍晚五點鍾才回到酒店。
二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間,去洗了個澡,吹幹頭發,顔小熙叫了客房服務,三人份的。
杜越七點半才來,一進門邊抱怨京城的交通。
“我五點半下班,在路上堵車就堵了兩個小時。”杜越坐到沙發上,打量着總統套房的客廳,開口道。“姐,這房間不便宜吧?你這是發财了?”
“發什麽财呀?就是敗家,把我奶奶留給我的幾樣首飾給賣了。”顔小熙笑着拿起電話,對總台道。“我叫的晚餐可以送上來了!”
杜越這才嚴肅了表情,打公文包裏拿出一大疊打印紙,遞給顔小熙道:“姐,你看看吧。”
顔小熙哂然一笑,“姐看不懂這上邊的數據,你給我說說吧。”
杜越沉聲道:“姐,你給我的針劑,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應該是一種直接作用于人體基因的抑制劑。”
顔小熙開口問道:“那它是抑制什麽的呢?”
杜越搖了搖頭,“我現在還說不清楚,說實話,我的判斷也是猜的,因爲這種成分,我從來沒有見過。”
顔小熙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那你能複制嗎?”
杜越再次搖了搖頭,“沒有配方,根本就複制不出來。”
顔小熙開口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姐,我倒是不辛苦,就是你這針劑是打哪兒弄來的?”杜越忍不住好奇地問。
顔小熙開口道:“這不關你的事,你隻要記住,跟誰也别說就對了!”
說着,她站起身,開口道:“你跟我來一下!”
杜越站起身,跟着她走進了她的卧室。
顔小熙在角落裏拉過一隻行李箱,放倒後打開,然後開口道:“這裏有五百萬,是我打‘大和武館’的人手裏訛來的,你幫我分給京城武館裏受傷的人。但是,你千萬别把錢的來曆洩露出去,能匿名最好。”
杜越整個人都傻了,“姐,你說啥?這錢……是你打‘大和武館’裏訛來的?”
顔小熙讓他看了看這些錢,然後把旅行箱的拉鏈拉開,密碼鎖打亂,随後開口道:“密碼是四個零,别忘了!”
“不是……”杜越的額頭上突地冒出了冷汗。“姐,你幹啥了?人家賠你這麽多錢?你别跟我說你是跟人家講道理講來的,那幫人壓根就不講理!”
顔小熙白了他一眼,“那你就别管了,你隻要把這事給姐辦了就行。”
杜越忍不住道:“姐,你知道我窮,你給我這麽些錢,就不怕我卷款跑路了?”
“你敢!”顔小熙不客氣地道。“你敢卷款跑路,姐把你蛋黃子掐出來!”
杜越不由得無語,“姐,怎麽這麽些年過去了,你還這麽暴力?你知道你爲什麽一直都嫁不出去嗎?就是因爲你太暴力了,你得學會溫柔!”
“少廢話!”顔小熙起來踹了他一腳。“趕緊給我出去吃飯去!”
杜越隻好跟着她來到的客廳,“姐,那一家分多少錢?”
“你看着分吧,看他們受傷的程度,傷得重的多給點,傷的輕的就少給點。”顔小熙思索着道。“你自己留二十萬,不許多留啊!”
杜越馬上露出谄媚的表情,一把将她抱住,并且湊過大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姐,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有這二十萬,我能換輛好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