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熙松了一口氣,“我就說你不該辭職,你這份工作雖然掙錢少,又受氣,但是好歹是公務員,哪像我,混來混去混成個體戶了!”
半晌,連卡文才聲音低低地道:“小熙,我轉緝毒了!”
“你瘋啦?”顔小熙揚起嗓門。“卡文,你不要命啦?那些毒販子可都是些亡命徒……”
米藍打外邊走進來,“怎麽了?大老遠的就聽你嗷嗷喊!”
顔小熙道:“卡文轉緝毒了!”
“我了個去!”米藍趕緊奪過她的手機,哇啦哇啦地喊了起來。“連卡文,你想死也不是這麽個死法啊!緝毒是女人幹的活嗎?”
連卡文道:“你先把電話給小熙,我找她有正經事!”
米藍沒好氣地把手機還給顔小熙,然後開口道:“你好好罵罵她,這個死丫頭,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敢做這種危險的工作。”
顔小熙舉起電話接聽,“卡文,你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得想想你爸你媽和你爺爺、奶奶呀,緝毒這種工作真的太危險了!”
“好啦,不跟你說了,開會了!”連卡文幹脆利落地挂斷了電話。
顔小熙氣壞了,險些把手機給摔了。
米藍道:“好啦,你先别生氣了,吉時到了,先剪彩吧!”
顔小熙收斂起心頭的怒氣,同米藍一起走了出來,然後吩咐李芙蓉等人準備好剪彩的東西。
衆人點燃了鞭炮,顔小熙和雪染風一人拿了一把剪刀,将紅綢子剪斷,就算是完成儀式了。
顔小熙落落大方地請了來賓們進去參觀,并享用點心。
路倩雪帶着人打外邊走了進來,沖顔小熙點了點頭,“顔小姐,恭喜你的畫廊開業!”
顔小熙呵呵一笑,“路小姐,你這是打算賴在T市,不走了?”
路倩雪開口道:“我準備把總部搬過來!”
顔小熙有些無奈地看着她,想到蘇争已經死了,于是開口道:“随便你吧!”
路倩雪偷偷觑了雪染風一眼,随後開口道:“我想買幅畫!”
“随便挑,畫上都有标價,我們畫廊的畫按尺寸算錢,每平方公尺一百二十萬!”顔小熙淡淡地道。
這個價錢是她在網上查的,據說當代最有名的畫家,就是這個價錢。
路倩雪露出欣慰的表情,“這個價錢,倒是能配得上我們老大的身份!”
顔小熙把她帶到一幅尺寸最大的山水畫跟前,“你買這幅吧,這幅畫長六尺,寬三尺,一共是十八平方公尺,一共是兩千一百六十萬。今天開業,打七折,是一千五百一十二萬!”
她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按了半天,算出這麽一個數字。
路倩雪大方地點了點頭,“給我開票吧!”
顔小熙便叫過一個售貨員,讓她給路倩雪開發票。
路倩雪刷了卡,兩個售貨員小心翼翼地把那幅畫摘了下來。
顔小熙買了一輛卡車,還雇了兩個司機,專門負責給客人送畫。
客人們看到畫廊裏畫作的标價,不由得紛紛咋舌。
“雪染風?這是什麽人啊?沒聽說過這麽個畫家啊!”
“不過這畫畫的真好,你瞧這梅花,畫的活靈活現的,還有這山水,畫的跟真的一樣。”
“是啊,這畫家說不定以後能出名呢,徐太太,要不你也買一幅?收藏呗!”
“我哪有這麽多錢啊?”
顔小熙頭天開張,便賺了一千多萬,心裏很高興,尤其想到連卡文那邊還有自己幾十個億,她心裏更高興了。
雖然這幾十個億裏邊,有她老爸老媽一部分。
在米藍的忽悠下,有兩個富婆掏出錢來,買下兩幅小幅的畫作,算是給顔小熙捧了場。
顔小熙對她們二位表示了由衷的感謝,并且把雪染風叫過來,讓雪染風同兩個富婆合了影。
雪染風非常不情願,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他和顔小熙的新事業,他就算不幫顔小熙,也要幫自己做宣傳。
有顔值這麽高的畫家同自己合影,兩個富婆全都高興壞了,其中一個死了老公的富婆偷偷問米藍,“哎,小米呀,這個小帥哥有沒有女朋友啊?”
米藍吓唬她,“我說霞姐,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啊,你才包了個十八歲的小鮮肉,就别肖想别人了。我不怕告訴你,這位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人家背景深着呢。”
富婆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眼巴巴地看着正在同顔小熙講話的雪染風,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開口道:“我要是早知道能遇到這麽正點的男人,我還能看上那小鮮肉?”
雪染風已經有些受不了此處的嘈雜,正在同顔小熙抱怨,“到底什麽時候能完事啊?吵死我了!”
“中午,你先按捺一下,等中午,咱們出去吃個飯,吃完飯就回家。”顔小熙覺得,自己還真是命苦,在古代,天天哄他兒子,在現代,天天哄他,自己簡直都成了幼兒園阿姨了。
雪染風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顔小熙忍不住笑吟吟地逗他,“雪世子,你這個不高興表情和小胖子一模一樣耶!”
雪染風白了她一眼,“廢話,他是我兒子!”
顔小熙沖他露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來,跟着我,笑一個!”
雪染風翻着白眼走到了一旁的自助餐桌旁邊,滿臉嫌棄表情地端起一杯雞尾酒,然後找了個位子坐下。
路倩雪猶豫了一下,沒敢過來同他說話,臉上露出落寞的神情。
反倒是墨軒,手中端着一杯酒,大大咧咧地溜達過來,坐到他身邊,跷起腳道:“倒是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會畫畫。”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多着呢!”雪染風淡淡地道。
墨軒笑了笑,啜了一口酸甜的酒液,随後開口道:“你跟我們家小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打算追她呢?還是打算追她呢?”
雪染風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我倒是聽說你對路倩雪有點意思!”
“我有意思有什麽用?”墨軒喪氣地道。“她那人挺沒意思的!”
雪染風忍不住扭臉看了一眼路倩雪,随後開口道:“你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墨軒嗤笑着道:“再重能有你口味重?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家小熙是什麽人?你見過那丫頭跟人打架的樣子嗎?那就是個女魔頭!”
雪染風無語地沖他舉起杯子,二人碰了個杯,彼此之間突然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顔小熙施展了她八面玲珑的手段,同客人們攀談着。
就在一切都是那麽有條不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一隊便衣打外邊進來,爲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墨韓。
墨韓面沉似水,帶着七、八個手下進來之後,便四處張望。
看到雪染風後,他大步走了過來。
顔小熙察覺到他的出現,不由得神情一凜,心中暗道糟糕,趕忙走到雪染風身邊,把雪染風拉了起來,帶着他去了衛生間,告訴雪染風他現在的險境,然後将雪染風藏進了空間裏。
她心裏很清楚,墨韓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帶着這麽些便衣出現在自己的畫廊中,他們肯定是爲了雪染風而來。
但是雪染風現在的兩個身份,一個是傭兵頭子,另一個卻是假身份,是絕對不能和警察照面的。
随後,她叫出蒹霞,聲音低低地吩咐道:“蒹霞,你去把店裏的監控電腦的硬盤給弄壞,但是要不露痕迹,别讓人看出來,這是咱們刻意弄壞的。”
蒹霞點點頭,隐身離開衛生間,去搞破壞去了。
顔小熙這才若無其事地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墨韓領着人堵在衛生間的門口,幾個人連槍都拔出來了。
顔小熙故意裝出一副吃驚地樣子,“墨大隊,你怎麽來了?你這是幾個意思?”
墨韓冷冷地伸手把她推開,然後進了衛生間,四下梭尋了一下。
顔小熙抱着肩膀靠到門框上,冷笑着道:“墨大隊,這可不合适吧!你一男的,我一女的,咱們倆在衛生間裏,要是傳出去,你讓我怎麽做人?”
“少廢話!”墨韓冷聲質問道。“蘇釋呢?”
“蘇釋?”顔小熙擺出一張疑惑地臉孔。“你說的是哪個蘇釋?哦……我想起來了,之前醫院爆炸案的時候,你就整天追着我要這個人。我說墨大隊,你怎麽還可着老實人欺負起來沒完了?我都跟你說過了,我不認識他,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墨韓怒道:“顔小熙,你别再狡辯了,我剛才看見他了!你到底把他藏到了什麽地方?”
顔小熙忍不住吃吃一笑,“墨大隊,你說話可要負責人,我壓根就不認識蘇釋,我上哪兒藏他去?再說了,這個衛生間就這麽大,這裏邊能不能藏人,你看不出來嗎?你要是不信的話,你盡管搜,我不找你要搜查令,你随便搜我這畫廊!”
“顔小熙,你不要太嚣張,我們都知道你跟那個蘇釋有瓜葛!”費冬雨沖了出來,語氣淩厲地開口道。“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的話,等我們把人找到,你再想狡辯就來不及了!”
“費警官,你這可是誣陷啊,怎麽?你們刑警隊現在破不了案,都使這招冤枉人啊?”顔小熙對費冬雨那感覺簡直是太糟糕了!
之前的醫院爆炸案,她受到牽連,這個女人把她當兇手一般地對待,讓她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