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熙把李韶和宋玉傑叫了過去,蹲下身子,把二人的腳綁在一起,然後繼續道:“這個遊戲比的是兩個人的默契。你們要從這邊走到這邊,然後拿起放在這邊的紅絲帶,回到起點,最先回去的就是勝利者。參與者一共是五組,十個人,我抓阄抓出五個人,這五個人的同伴需要由大家自行指定!這個遊戲的勝利者隻有一對,獎品是一百兩銀子,二人每人五十兩!”
說着,她讓宋月娘給她拿過來一個木頭匣子,匣子裏是她提前準備好的小紙條。
就連李韶等人,她剛剛也抽空把名字寫了。
她連抓了五個人,又讓這五個人自己指定同伴。
衆人玩得很高興,一晃,便到了午夜十二點。
遠處響起了鞭炮聲,不少人家都開始放鞭炮。
幾個姑娘去了廚房煮餃子,其他的人繼續别的遊戲。
不一會兒,餃子一盤盤地端了上來。
衆人這才停了下來,開始熱熱鬧鬧地吃餃子。
吃過餃子,才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抽獎節目。
顔小熙很大方地拿出一些東西,來給衆人抽獎。
她一共準備了一百個阄,在小紙條上寫好獎品的名稱。
衆人憑手氣來抓阄,抓到什麽顔小熙給什麽。
其中最貴的獎品是一個玻璃種的翡翠平安扣,最便宜的是一對銀耳環。
其它的有金簪子,也有銀镯子,有寶石發钗,也有金銀錠子。
這純粹是憑個人的運氣。
就連軒轅逍也因爲氣氛太過熱烈,上去碰了下運氣,最後抽到一個金項圈。
“雖是你的東西,但是我還是想要借花獻佛!”軒轅逍說着,将自己抓來的金項圈戴到了顔小熙的脖子上。
顔小熙忍不住笑了,“真好,我能省幾兩金子!”
軒轅逍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出了這麽多血,心疼嗎?”
顔小熙不以爲意地微微一哂,“這點東西算什麽?知道我這家店每年能給我賺多少錢嗎?”
她得意洋洋地沖他伸出一隻手巴掌,“我這家店,每年的保守估計是五百萬兩的純利潤,能有這樣的收入,這些姑娘們功不可沒,隻拿這點東西哄她們個高興,是絕對值得的!”
軒轅逍莞爾道:“你這麽着,可是故意向我這個窮王爺炫耀?”
“對啊!”顔小熙眯着眼睛笑道。“就是在向你炫耀,你看,我這麽能賺錢,你要是将來不娶我,那損失就大了!”
軒轅逍搖着頭失笑,忍不住擡起手來,揉了揉她的頭,開口問道:“接下來要玩什麽?”
“打麻将!”顔小熙道。“樓上已經擺好桌子了,樂意打麻将的打麻将,不樂意打麻将的打撲克,不樂意打麻将,又不樂意打撲克可以回去睡覺!”
她手底下這幫姑娘們,平常除了看店,就是各種學習,早就憋壞了,此時能有機會玩樂,誰會去睡覺,衆人便是硬撐着也要玩的,遂全都上了樓,然後湊了幾桌麻将,剩下的人鬥地主。
當然,這些遊戲的規則都是顔小熙教的。
軒轅逍便同顔小熙、宋玉傑和李戎湊了一桌麻将。
幾個人玩了整個通宵,因爲人多熱鬧,倒也沒人喊累。
初一便是新年,顔小熙又給所有的人都發了紅包。
紅包裏的錢不多,隻有一個用一兩多銀子傾成的如意,不過是讨個吉利。
初一到十五,顔小熙整整領着這幫人玩了半個月。
在她的花樣百出之下,軒轅逍都不回他的逍遙王府了,每天都賴住在顔小熙的“一品齋”中。
顔小熙也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他離不開她。
正月十五,京城有花燈會,參加花燈會的都是京城的各個商家,所有的京城大商家都會在這一天晚上,在自己家的店鋪門前布置很多花燈。
一些小商販也會趁這個機會在空檔的地方擺上自己的花燈攤子,并販賣一些小商品或者吃食什麽的。
顔小熙聽雪司琪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便走出店門,四下打量門前的這塊地方。
雪司琪跟在她身邊道:“咱們這家店太偏了,恐怕就算是布置了花燈,也沒人來看!”
雪司琪對于這件事情興緻不大。
顔小熙呵呵一笑,“沒人來看,咱們自己可以看啊!咱們擺燈是爲了娛樂自己,又不是爲了娛樂他人。”
說着,她擡手打了個響指,“就這麽定了,宋玉傑,趕緊的,給我在這裏搭個台子!”
宋玉傑聽到她召喚,趕忙打店鋪裏跑了出來,開口問道:“搭什麽台子?”
顔小熙笑道:“搭個擺燈的台子!”
說着,她進了店鋪,然後打空間裏往外拿鋼制的舞台架,然後交給宋玉傑一個安裝說明書,“你領着李韶他們把架子搭起來!”
宋玉傑呲着牙抗議道:“宗主,我覺得你特别偏心眼!”
顔小熙從前跟他相處了數年,這小子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麽屎。
聽了他這話,她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對,我偏心眼,幹活的永遠都是你,我就是不使喚逍遙王,咋地?”
“不咋地!我幹活去還不行!”宋玉傑忿忿不平地坐到沙發上開始研究說明書。
顔小熙拿出一套鋼結構的舞台,又拿出了紅毯和一些小零件,交給宋玉傑去組裝。
然後便開始挑選燈籠。
燈籠都是她打現代帶來的,各種類型的燈籠都有,材料也都是比較現代化的。
宋玉傑研究完說明書,便去了後院叫人,把軒轅逍等人全都叫了出來。
衆人聽說顔小熙今天要擺燈,不由得都是興緻勃勃。
顔小熙領着他們玩了半個月,天天都有不同的節目,這幫人都玩野了。
幾個人在宋玉傑的帶領下,把舞台給顔小熙搭了起來。
軒轅逍倒背着手,看到這眨眼間便搭起來的舞台,不由得贊歎道:“這東西倒是方便,若是造辦坊的人看到,肯定會感興趣的。”
顔小熙笑道:“感興趣又有什麽用?以現在的打鐵技術,壓根就造不出來這種鋼材,更不可能大批量制造,鋼材的煉制是非常的複雜的!”
軒轅逍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這種鋼材是怎麽煉制出來的?”
“不知道!”顔小熙理直氣壯地道,然後給了他一個白眼。“我的專業是學醫,又不是煉鋼,這壓根就是兩個行業,這就好像讓你個當王爺的去繡花一樣,隔行如隔山,懂否?”
“你怎麽一陣陣的跟刺頭似的?”軒轅逍有些無語地道。
顔小熙莞爾,“姐是屬刺猬的,行了吧?”
說起刺猬,她倒是有點想念白教授了。
去“五行大陸”之前,白教授曾經指點過她的針灸術,一些從前她從來沒有注意過的地方,也因爲白教授的指點而豁然開朗。
軒轅逍輕聲道:“今天晚上有宮宴,我得進宮!”
“哦!”顔小熙無所謂地應了一聲,随後問道。“還回來嗎?”
“我會盡早過來!”軒轅逍道。
“那我等你吃宵夜!”顔小熙有預感,今天晚上一定會玩到很晚,所以宵夜是必須的。
顔小熙看舞台都搭好了,于是指揮衆人又在旁邊用鋼結構搭了個棚子。
她在棚子頂上挂滿了藍色的彩燈,然後打店裏扯出一條電線進行連接。
把這些都準備好,她又讓人把那些燈籠全都挂到了舞台的四周。
并在舞台前邊擺了幾張大桌子,今天晚上,她準備賣點零食,也好清清空間裏的存貨。
随後,顔小熙拿出一套音響,布置好,又在店裏拉了一條電線出來。
一切就緒,顔小熙在雪司琪這幾個姑娘當中挑出了四個,然後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放了一段穿皮卡丘服裝跳舞的視頻。
幾個姑娘看了這段視頻,不由得哈哈大笑,一個個眼冒紅心,全都對皮卡丘的形象喜歡得不得了。
顔小熙遂拿出四套皮卡丘的服裝,交給她們,讓她們換上,到時候來出場表演。
這邊的幾個姑娘正在對着電腦練着舞步,另一邊的顔小熙火速奔往“青縣”,把“長生樂坊”的幾個姑娘接了過來。
這麽熱鬧的場合,沒有這幾個姑娘,可是會褪色不少。
此時,軒轅逍和李韶等人已經不在了,顯然是已經進了宮。
顔小熙把這幾個姑娘打發出去,讓她們熟悉舞台,而她則拿出幾十個香薰蠟燭,擺在舞台前邊的桌子上。
一切準備就緒,隻等天黑了。
顔小熙打發了衆人早早地吃了飯,然後便打發姑娘們自去梳妝打扮。
以雪司琪爲首的幾個年齡較大的姑娘,和以青陌爲首的小丫頭們,身上穿的全是“長生宗”的标準制服,
李芙蓉一家人沒有标準制服,所以穿的就是尋常的衣裳,李戎和蘇绮柔還好些,李芙蓉就有些受不了了,不由得眼淚汪汪的,一個人躲在店門口,遠遠地看着衆人,也不敢過來。
顔小熙觑到她,趕忙走了過去,笑容可掬地道:“芙蓉,你怎麽了?好端端的,哭什麽?”
李芙蓉表情難過地道:“姐姐們的衣服都一樣,我都沒有。”
顔小熙摸着她的頭道:“你的衣服也很漂亮啊,如果你喜歡這樣的衣服,等出了正月,裁縫們都開始接活了,我就找裁縫給你做幾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