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可問于浩軒,是否還有人知道她懷孕的事,于浩軒搖了搖頭答:“沒有了。”
“你确認?你确認那個女人不知道?”江可可蹙起眉尖問。
“她?”于浩軒看着江可可,思索一會,點了點頭。
“如果我說懷疑她,你又該不信了。”江可可說。
于浩軒沒說話,過了一會,他松開摟着江可可的手站起,說道:“我們上去吧,不會是她的。”
江可可盯着他,沒有動身。
“走吧,上去啊。”于浩軒伸手扶她。
“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其實我是騙你的,我試試你在不在乎我。”江可可站起來說,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說,總之就是話就這麽出口了。
于浩軒的臉頓時沉下來:“真的?”
“真的。”
“那你剛才還那樣慌張的樣子。”于浩軒本來覺得有人要謀害江可可這事情太不可思議,所以江可可說是騙他的他也有幾分相信,但剛才江可可受驚吓恐懼的樣子又實在不像是開玩笑。
“你忘了我很會裝了嗎?”江可可淡淡笑笑,瞬間像剛才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于浩軒被她氣得噎住。
“我走了。”江可可轉身便走。
“你站住!”于浩軒追上她問:“那你爲什麽還要說懷疑她?”
“想試探一下,她在你心裏的分量啊,因爲我們要結婚了嘛。”江可可側着頭,故意說。
“這個不要試探,她對于我來說,就像是一個親人,你最好不要去傷害她,我離開她,對她來說已經夠殘忍了。”于浩軒鐵青着臉,下巴緊繃。
江可可抿着嘴唇點頭,然後甩開于浩軒的手,跟着幾個等電梯的人進了電梯。其實于浩軒的反應是正常的,但是她就是心裏不舒服,覺得堵。
“我這是吃醋嗎?”她靠在電梯壁上思忖。出了電梯,她将化驗單交給醫生之後,便一直守在豆豆的病房外,好在一會白雁就過來了,她便在陪護床上安心地休息去了。
律師事務所,于振遠和葉淩峰坐在律師的對面,于振遠接過律師地給他的一份文檔。
“這是于老先生生前委托我辦理的,将他生前所擁有的于氏的股份傳給這位葉淩峰先生,我想請于總過目一下。”律師說。
于振遠默默看着,臉色捉摸不透。
“爺爺在世時,我已經拒絕他老人家了,我并不稀罕你們于氏的股份。”葉淩峰說。
“但老先生書面委托了,你現在從法律上已經擁有于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了。”律師溫和地說。
“好吧,我們知道了,謝謝你,樸律師。”于振遠站起來,與律師握了握手,然後轉身對葉淩峰說:“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兩人進了一家雅靜地茶館,在包間坐下。
“淩峰。”
“您不必多說,我知道您的意思,”葉淩峰冷冷打斷于振遠的話,“您放心,股份交給您管理,我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困惑。”
“淩峰,你知道,爸爸也有苦衷的。”于振遠難堪地說。
“我知道,你這一輩子都有苦衷,爲了你的前途與功名,你抛棄我也就算了,你甚至連浩軒都不放過!連浩軒都要利用!”葉淩峰凝眉斥責他。
“浩軒?我怎麽利用浩軒了?”于振遠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别忘了,葉紫鸢是我的妹妹,你敢說你沒有想方設法地逼她離開浩軒嗎?”葉淩峰猛然記起江可可說過,決不能說出她與于家的秘密,隻好迅速搬出了妹妹葉紫鸢。
“是,葉紫鸢是你的妹妹,葉倩心是她的母親,而她母親是我的前妻,你不覺得浩軒跟她不合适嗎?他們,他們是兄妹!”于振遠強詞奪理。
“哈!兄妹?他們算哪門子兄妹?葉倩心曾經的名分,你也早就抹殺掉了,他們還能是什麽兄妹?就算是我,和浩軒也不能兄弟相認呢!”葉淩峰冷笑,眼裏充滿鄙夷。
“淩峰!”于振遠拿出紙巾,擦拭額頭的汗水。
葉淩峰擡手看看表,站了起來:“你放心,總之我一輩子也不會困擾你就是!同樣,我一輩子也不會認你這個父親!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自稱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
他大步離開,剩下于振遠頹然呆望着他的背影。
葉淩峰匆忙趕到醫院,他一直還記挂着江可可上午的電話。跑到樓上時,他看到白雁醫生在笑呵呵地陪豆豆聊天,一顆心才放下來。
“白醫生,她睡了嗎?”他走到白雁身邊,問道。
“是,可能太累了,睡得很沉呢。”白雁回頭笑笑。
葉淩峰跟豆豆聊了幾句,見沒什麽事情,正要離開,江可可卻出來了。
“淩峰。”江可可叫住他。
“醒了?再睡一會嘛,現在也沒事。”葉淩峰關切地看着她。
“淩峰,我想跟你說點事情。”江可可拉着他的手,急切地說。她始終還是害怕的,她覺得這事還是應該告訴沉着穩重的葉淩峰,請他想想辦法幫助自己。
“什麽事?”葉淩峰問。
“淩峰,有人要害我。”江可可說。
“害你?你說清楚一點。”葉淩峰忙說。
江可可将經過告訴他,葉淩峰沉思了。“你把手機給我,我看看那個女人的電話。”他說。
江可可忙将手機給他。葉淩峰按照号碼打過去,對方卻沒有接聽電話。
“奇怪,會是什麽人呢?你跟浩軒說了嗎?”葉淩峰問。
“本來說了,但是後來我又說是假的,騙他的。”江可可低着頭,小聲說。
“爲什麽?”葉淩峰不懂。
“我也不知道,因爲煩他吧。”江可可嘟着嘴。
“這種情況可容不得你開玩笑,萬一出事怎麽辦?我還是把浩軒叫過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葉淩峰嗔怪。
這是許念下班過來了,一見江可可便問:“可可,今天有個女人找你,找到沒有?她問我要了你的電話。”
江可可和葉淩峰一齊問:“什麽女人,長得什麽樣子?”
“一個很瘦的女人,好像很着急找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許念看着他們反應這麽大,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