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令江可可迷戀的騰空而起的眩暈,差點又讓她喪失了理智,她僵硬着身體,努力抵制着自己想要貼近他,在他懷裏融化的沖動。
“怎麽了?還在緊張呀?”于浩軒的臉貼在她的臉上。
他的氣息如此溫暖,江可可幾近迷醉。
進了房間,他抱着她直接放在了床上,深深凝望她。
江可可不敢與他對視,躲開他的目光。
“我們以後要永遠在一起。”于浩軒的手指輕輕梳理她烏黑柔軟的頭發,頭俯下去,想要吻她。
“浩軒!”江可可卻偏過頭躲開。
“怎麽了?”
“你媽媽剛才叮囑了我,我懷着孩子,不可以——”江可可慌張而羞澀。
“哈!我知道,傻丫頭,你以爲我會不顧你的身體呀?我隻是想吻你。”于浩軒溫柔地笑,嘴唇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江可可感覺自己已完全無力抵擋,她張開了嘴,放任他的舌頭侵入。
他躺了下來,一直纏着她的嘴,呼吸越來越熾熱。
江可可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腰,攀着他的背,由被動變爲忘情地回應。
“可兒,從前對不起,但今天我是真的愛你。”于浩軒松開口,唇順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在她的鎖骨處輕輕摩挲。
江可可的身子不由自己地貼近他,呼吸也開始急促。“浩軒,浩軒。”她喃喃地呼喚。
“我在,可兒,我在,我愛你。”于浩軒的手已經開始解江可可的襯衣,綴着蕾絲的黑色内衣襯映着她的肌膚勝雪,美麗迷人。
“可兒。”于浩軒低吼,抱起她脫掉上衣,将文胸解開,丢在一邊,低頭含住了她的紅櫻桃。
“啊——”江可可發出一聲低低地呼喚。“不可以的,浩軒,不可以!”她恍恍惚惚地叫,手卻緊緊地抱着他。
“我不會的,傻丫頭,不要怕。”于浩軒和她一起躺下,頭枕在她圓潤的胸上面。
江可可看着屋頂,努力将激蕩的心緩緩平複。
“哎呀,我們也真是,怎麽一次就懷上了,害我都不能跟你好好瘋狂一下。”于浩軒笑着睡好,将她抱在懷裏。
“讨厭!”江可可捶捶他的胸,依偎在他胸前。
如果能夠永遠,該有多幸福!江可可止不住心酸,眼淚悄然滑落。
于浩軒感覺到她在哭泣,伸出手擡起她的頭。“還在傷感?我知道,你的第一次,我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是不是在心裏留下了陰影?别哭了,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的。”他低頭吻她的額頭。
一輩子?她多想能有一輩子!可是,上天卻不能給他們一輩子!她忍不住,在他的懷裏嗚咽。
“你都哭得我心慌意亂了,這林黛玉一般的模樣,可跟你表面風風火火的性格太不協調了,”于浩軒笑着說,“别哭了,大寶寶,小寶寶都要笑話你了。”他從床頭撕下一張紙巾,爲她拭去眼淚。
“睡吧,這段日子一定很辛苦,等豆豆病好了後,我們接她來這裏,一家人永遠在一起。”他柔聲說,依舊将她摟在懷裏。
兩人正要睡去,于浩軒的手機鈴聲響了。
“我接電話,”于浩軒松開抱着她的手,起床去接聽電話。
“浩軒——你能過來嗎?我好痛!好痛!”那邊是葉紫鸢痛苦的哭泣聲。
“紫鸢!你怎麽了?你沒去醫院嗎?”于浩軒頓時焦急。
江可可不覺從床上坐起看着他。
“沒有,我以爲不會有事,我好痛!浩軒,求求你,過來陪我,我好像是要死了。”葉紫鸢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好!我馬上過來!”于浩軒說,他回頭看着江可可。
“她怎麽了?”江可可問。
“她病了,要我去一下。”于浩軒抱歉地說。
“我們一起去好嗎?這裏太陌生,我很害怕。”江可可從床上起來,迅速穿衣服。
“她現在很痛苦,也許見到你會更激動,你還是在這裏好好睡吧,這裏很安全的,我出去會把門鎖好,盡快回來。”于浩軒爲難地說。
“可是——”江可可抓着他的手臂。
“等我回來,聽話。”于浩軒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吻了她一下,轉身跑了。
“浩軒!”江可可坐起來大叫。
外面隻聽到關門的聲音,他已經出去了。
“唉!”江可可懊惱地歎氣,她下午的時候,便隐約覺得葉紫鸢說有病像是裝出來的,她是護士,病人痛苦的神情一看便知,下午葉紫鸢顯然沒有什麽地方在痛,隻是她懶得點破。現在晚上将于浩軒叫走,她猜測隻怕是她故意。
但是,她也不好阻攔于浩軒,說出實情,他一定不會相信的。
睡覺吧,她郁悶地躺下,眼珠轉了一圈,四周幽靜得可怕,她莫名緊張起來。
“爺爺,你對我最好了,你不會吓我的對吧?”江可可重新坐好,雙手合十祈禱。
但是越祈禱,她便越恐懼了。
“這地方怎麽會這麽安靜嘛?”她嘟哝,抓了被子包住自己。
眼睛不自覺看象窗外,外面一顆大樹影影綽綽的,幽深駭人。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接着響起了一聲轟隆隆的悶雷。
“不會這麽倒黴吧!還打雷下雨!”江可可吓得縮在床頭,哭喪着臉。
雷聲一陣接一陣,江可可抱着頭,捂着耳朵,不住發顫。風從窗戶吹進來,窗簾鼓起,發出陣陣響聲,窗外的樹也随風猛烈擺動。
“媽呀!”江可可掀開被子,準備跑出去,逃離這個陌生的地方。
大雨轉瞬瓢潑,她跑到大門前,将門打開,一陣冷風帶着雨水撲面而來,她慌忙又關上門。
卧室裏的手機鈴聲在響,她趕緊跑進去,抓起手機。
“可可!别害怕!呆在房間,我一會就回來。”于浩軒在電話裏叫。
“嗚嗚——我害怕!浩軒!我害怕!我要回家!”江可可大哭。
“不要怕,不能出去,出去很危險的,快去躺着。”于浩軒焦急地說。
“你在哪呀?要多久才回來?”江可可哭着問。
“就到紫苑了,我送她去醫院就回來,很快的,你睡吧,别怕,打雷下雨沒什麽好怕的,乖。”于浩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