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等我下班後我們聊聊。”蘇素拉着蘇曼的手,神情有些嚴肅。
“嗯。”蘇曼不知姐姐什麽緣故,嘟着嘴點點頭。
葉紫鸢聯系不上于浩軒,心裏很焦躁,她感覺于浩軒始終對她淡淡的,所以對于要去挽回這段感情是越來越沒有信心了。
但是,她不可能放過于家,得不到于浩軒,她最少要得到于家的公司,而助她得到于氏的人隻有一個——歐陽俊。
但是一直對她一往情深的歐陽俊,竟然在她回台北後,沒有主動打過一次電話過來。
她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歐陽俊的号碼。
對方通了,但是沒有聲音,葉紫鸢等了幾秒,嗲嗲地問:“俊哥,你在嗎?”
“賤貨!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讓你好看!”
對方卻是阿麗咬牙切齒地怒喝。
葉紫鸢皺眉,氣惱地關掉手機。“今天見鬼了?一個人也找不到!”
她懊惱地起身,一番梳洗打扮後走出家門。
去哪呢?她站在院子裏,有些茫然。阿麗始終是歐陽俊的老婆,她才是能登堂入室的正妻,江可可離開于浩軒,還有哥哥淩峰帶走,隻有她自己,依舊無所依靠,依舊是個随風飄搖的浮萍。
爲什麽今天于浩軒的手機會在于振遠手裏呢?難道浩軒出了什麽事?或者是病了?她回想昨天他的樣子,思忖病了的可能性比較大。
于家一直與顧和醫院相交什濃,她猜想于浩軒病了的話,百分之百會在顧和。
她走到外面,打了輛車直奔顧和醫院。
蘇曼跟姐姐說了幾句話後,又去外面逛了一圈,心裏記挂于浩軒,不知不覺又走了回來,直接上樓去了于浩軒病房。
于振遠夫婦見她又回來,不禁都歡喜,看她那樣子似乎并不計較浩軒的過去,反而一副很關心他的樣子。
魏淑芬轉頭對于振遠說:“振遠,你去公司吧,我和蘇曼小姐說說話。”
“好,那我走了。”于振遠微笑着站起來,離開了病房。
“伯父慢走。”蘇曼禮貌地送到門口。
“蘇曼小姐。”魏淑芬親切地拉着蘇曼的手,一起坐在沙發上。
“伯母,您叫我蘇曼就好了。”蘇曼甜甜地笑着說。
“好,我跟你母親也是老朋友了,不如我就叫你曼兒吧。”魏淑芬說。
“嗯。”蘇曼早已明白兩家父母的意思,聽她這麽叫,不禁羞澀地低頭。
“我們浩軒在感情上面,一直都很波折。”魏淑芬轉頭看着于浩軒,歎了口氣說。
蘇曼也擡眼看着昏睡的于浩軒,問道:“伯母能跟我說說浩軒哥的故事嗎?”
“在這裏也不方便長談,而且我也隻知道一點點,大概就是從前喜歡了跳芭蕾舞的葉紫鸢小姐,戀了五年,我們也都以爲他們會修成正果的,卻不料葉紫鸢小姐莫名消失,令浩軒傷透了心,然後浩軒又認識了這個醫院的江可可護士,也許是浩軒一時糊塗,和江護士在一起了吧,沒多久江護士就說懷了浩軒的孩子,我們于家無奈,自然隻能認可,可是江可可卻又說孩子不是浩軒的,留一封信就遠走高飛了,把浩軒害成現在這個樣子。”魏淑芬一臉愁苦地訴說。
“哦,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浩軒哥這麽痛苦,本以爲要做爸爸的,卻突然又說孩子不是他的,作爲男人,當然會受傷,可是爲什麽浩軒哥夢裏反而說他對不起可可呢?”蘇曼沉吟。
“浩軒向來心善,我猜想是這樣的,當初浩軒并不愛江護士,那時不知你看過新聞沒有,浩軒曾經利用過江護士,在媒體上故意刺激葉紫鸢小姐出現,也許他說的對不起,仍然是那次對江護士的愧疚吧。”魏淑芬解釋。
蘇曼點點頭:“浩軒哥太善良了。”
“如果能有個好女孩再來到我們浩軒身邊,讓他走出這段痛苦就好了。”魏淑芬走到于浩軒身邊,摸摸他的額頭,擡手拭淚。
“浩軒哥的燒還沒有退嗎?”蘇曼跟着走過去,擔憂地看着于浩軒。
魏淑芬搖搖頭:“浩軒這是急性肺炎,他已經犯過幾次了,醫生說他前幾次都沒有好好治療,落下病根了。”
“那這次一定要讓他好好治病。”蘇曼說。
葉紫鸢到了醫院後,在接待處查到于浩軒果然住進了醫院,她戴上大墨鏡,徑直往于浩軒所在的病房找去。
在進電梯的時候,于振遠剛好出來,她忙側身避過,于振遠走得匆忙,并沒有注意到她。
到了病房門口,她悄悄走過去,猜想現在照顧于浩軒的人應該隻有魏淑芬,卻不料聽到裏面有兩個人說話。
她原本想如果隻有魏淑芬在裏面的話,她就會不顧她的臉色進去看看,但裏面的對話讓她停住了腳步。
江可可剛走,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女孩呢?聽說話的口氣,似乎很在意于浩軒。葉紫鸢納悶了,咬唇暗忖:“于浩軒,你這魅力也太大了吧,這個剛走還沒兩天,候補的就上來了。”
她假意走過去,在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瞄了一眼裏面,看到一個嬌俏的背影,和魏淑芬站在于浩軒病床前,看樣子和魏淑芬很熟絡。
葉紫鸢輕輕走開,在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看着這邊的動靜。
她思忖着,這個女孩一定是魏淑芬中意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也一定是已經看上了于浩軒,但是她相信,于浩軒應該對這個女孩還沒有什麽意思,他心裏此刻應該還沉浸在江可可離開的悲傷裏,不會這麽快就去轉移感情的。
但是這個女孩又不能不說是她的一個勁敵,模樣漂亮,估計家世也好,又有于浩軒父母撐腰,接近于浩軒也容易,而于浩軒正處于感情脆弱期,就像當初她離開後,江可可進入他的生活一般,不一定不會走到一起的。
但是爲什麽他就這麽堅持不回頭再看她了呢?她凝神坐着,越想越郁悶,越想越失敗。
畢竟也有五年的時光,爲什麽他走過去就走過去了,一點兒留戀都沒有?
轉頭望向于浩軒的病房,不覺心裏湧起怨恨。五年的回憶點點滴滴在腦海回映,雖然她在他身邊是帶着目的,但不能否認,她的心一直都是愛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