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軒睜開眼,茫然地看着雪白的房頂。
“浩軒,你醒了?好些了嗎?”葉紫鸢見他醒來,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我在哪?你怎麽在這?”于浩軒迷迷瞪瞪地坐起來。
“在醫院,你病了。”葉紫鸢溫柔地看着他。
于浩軒皺眉想了想,說道:“我上午是和蘇曼在綠野馬場騎馬,後來怎麽到這裏來了呢?蘇曼哪去了?”
“我打電話找你,蘇小姐告訴我你在醫院,然後我趕來後,蘇小姐就走了。”葉紫鸢說,然後站起來關切地問:“餓了嗎?我去買粥給你。”
“沒胃口。”于浩軒擡眼看看鹽水瓶裏的藥水,伸手去按床頭的開關。
“做什麽?”葉紫鸢問。
“今天還沒有去公司,哪有時間在這裏耗着呀。”于浩軒說。
“可是你發燒呢。”
“沒事,我隻是這幾天太累了。”于浩軒說着,捂着嘴咳嗽了起來。
顧北顔進來,看着他問:“浩軒,有什麽事?”
“北顔,快叫護士給我拔了針頭,我還很多事呢。”于浩軒指指手背說。
“不行,浩軒,你幾次肺炎都沒有好好治療,會落下病根的,工作和身體都很重要,但是沒有好身體,又有什麽效率去工作呢?”顧北顔嚴肅地說。
“北顔,我父親身體也不好,公司的事情,我不能令他操心呀。”于浩軒愁眉說。
“難道你生病,伯父就不會操心了?”顧北顔反問。
“是啊,浩軒,你生病伯父一樣會操心的,你還是安心打完針再說。”葉紫鸢在旁邊柔聲說。
于浩軒無奈,轉頭問葉紫鸢:“我的手機呢,幫我拿過來。”
葉紫鸢從床頭拿了手機地給他。
于浩軒與公司秘書談了一會,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又打去财務室找于瑩瑩。
“哥。”于瑩瑩的聲音聽起來很沒有氣力。
“瑩瑩,你怎麽了?”于浩軒問。
“沒什麽,哥,聽媽媽說你病了,好些了嗎?”于瑩瑩問。
“好些了,瑩瑩,這幾天哥忙,爸爸身體也不好,你要認真一點工作,好好跟鄒總監學習,你也不小了,要學着替家人分擔了。”于浩軒語重心長地說。
那邊于瑩瑩卻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
“瑩瑩!”于浩軒叫她。
于瑩瑩卻挂了電話。
“唉!”于浩軒歎氣,“也不知要哪一天才能長大。”
葉紫鸢在旁邊聽着他們兄妹的對話,卻在心裏思索,也不知歐陽俊侵入于氏的财務,現在已經進展得怎麽樣了。聽到于浩軒歎息,她也附和着笑笑。
坐了一會,葉紫鸢擔心魏淑芬過來,和她碰面畢竟尴尬,便站起身說:“浩軒,晚上我約了教練練習,唉!隔了這麽多日子,我隻怕身子都僵硬了呢。”
“你去吧,我沒事。”于浩軒躺下去,閉上眼睛。
葉紫鸢出來醫院後,卻沒有去找什麽教練,而是撥打歐陽俊的号碼。
“喂。”這次總算不是他老婆接聽的,歐陽俊的聲音很冷淡慵懶,跟從前完全天差地别了。
“俊哥,你在哪?”葉紫鸢強壓着煩悶,嬌聲問。她心裏實在不明白,爲什麽當初把她奉若女神的歐陽俊,突然就變得冷冷淡淡了呢?
“怎麽?想我了?”歐陽俊語氣調侃。
“就算是吧。”葉紫鸢繼續退讓。
“哈哈,好吧,本來我是要陪老婆的,不過你既然想我,我還是來陪陪你。”歐陽俊得意地笑着。
葉紫鸢咬牙收起手機,打車往歐陽俊和她平時會面的别墅而去。
歐陽俊白天與阿麗拜完墳,這會兒還處在一種既悲又喜的狀态,想想和他相依爲命卻早逝的母親,想想爲他送命的阿麗的哥哥,今天終于對他們有一點點交代了。葉紫鸢約他,他此刻其實根本沒想去和她野合,他是想親口告訴她,他就要做父親的喜訊,他還想看看她受挫折時的表情,她平時在他面前那副驕傲的,高高在上的神情,他實在是看得太多了。
阿麗才換了居家衣服,她的心情更是悲喜交加,在哥哥的墳前,她幾乎哭到腸斷,這段日子的委屈,隻苦于兄妹陰陽相隔,不能和他對面傾訴了,歐陽俊勸了半天,又詛咒發誓了很多要對她好的話,才将她的哭泣止住。
“阿俊,你還要出去嗎?”她從房間出來,見歐陽俊往外走,警惕地問道,葉紫鸢離開後的這一個多月,他從來沒有在晚上出去過,可是今天她剛回來,他就要往外跑了嗎?
“我出去有點事情,一會就回來。”歐陽俊柔聲說。
“早上我接了那個女人的電話。”阿麗沉着臉說。現在有了孩子,她底氣也足了。
“我是去公司,你放心好了,你現在懷孕呢,我不會逗你生氣的,一會就回來了,乖。”歐陽俊回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平時也沒見你晚上要去公司,獨獨今天就要去了。”阿麗還是不悅。
“我今天都在你哥哥那裏發毒誓了,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放心吧,就算我去見她,也隻是去和她做一些了斷。”歐陽俊說。
“去做了斷?”阿麗反問。
“是,誓言可不是随便能違背的。”歐陽俊拍拍她的肩膀。
阿麗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那你快點回家。”
等歐陽俊出去一會,她趕緊拿出她的那套設備,将耳機帶上,凝神聽着。
歐陽俊一會便到達與葉紫鸢會面的别墅,他剛踏進屋子,葉紫鸢便如蛇一般纏上來,很霸道地吻住他的嘴巴。
歐陽俊摟着她的身體,原始的欲、望瞬間被她點燃。
“俊哥,你這沒良心的人,爲什麽現在對我這麽壞了。”葉紫鸢喃喃說。
歐陽俊腦子猛然清醒,記起對阿麗的誓言,忙松開口,想将葉紫鸢從身上放下來。
然而葉紫鸢卻纏得很緊,柔軟高聳的ru緊緊貼着他半敞開着襯衣的胸肌,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摩挲,有點令他不能自制。
“紫鸢,你下來,我們聊聊。”他無力地推她。
“我不,我就是想你了。”葉紫鸢的進攻卻更加瘋狂,她的裙子已經從肩膀滑落,露出裏面黑色内衣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