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看着葉紫鸢的樣子,忙問:“竟有這樣的事?你說明白一點,我會給你做主。”
“幹媽,我說出來,你一定要救我!”葉紫鸢又發揮她長袖善舞的演技了,她拉住蘇夫人的手,絕對楚楚可憐。
“你說,慢慢說。”蘇夫人道。
“于氏現在面臨大難,他們卻全然不知,于振遠夫婦一心就知道趕我走,公司裏就要出大事了都不知道。”葉紫鸢說。
“怎麽說呢?”蘇夫人問。
“威脅我的這個黑幫,已經入侵于氏很久了,我也是無意知道的,從此就像陷入了一場夢魇,既擔心于氏會垮掉,擔心浩軒會受到傷害,又不敢說出來,您知道,黑幫的手段很殘忍的,您看我這臉,我一個靠臉吃飯的行業,就這樣被徹底毀了。”葉紫鸢一邊說,一邊拭淚。
“到底什麽黑幫,我即刻就通知我老公,讓他處理這件事,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他們。”蘇夫人憤怒地說。
“就是歐陽公司。”葉紫鸢說。
“歐陽公司?那不是一家新上市公司嗎?難道公司背後還涉嫌黑幫?”蘇夫人驚詫問。
“歐陽公司的總裁歐陽俊本來就是靠黑幫起家的。”葉紫鸢說。
“你怎麽這麽清楚?”蘇夫人突然反問。
葉紫鸢怔了一下,忙說:“是他威脅我的時候,自己說的。”
“嗯,那你都知道一些什麽内幕?”蘇夫人問。
“歐陽俊買通了于氏的财務總監,在于氏大量做假賬,試圖讓于氏的财政出現巨大漏洞,從而打垮于氏。”葉紫鸢說。
蘇夫人沉吟了一會,問道:“于氏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嗎?按說财務是公司關系最重大的地方,怎麽會出這樣的纰漏?”
“于家最近發生很多事情,于振遠忙于競選,已經不大打理公司,而浩軒有段日子照顧生病的爺爺,也經常不在公司,後來爺爺過世,江護士懷孕和離開,都對他有很大的打擊,所以也疏于管理公司,整個财務部就交給了不學無術的于家大小姐于瑩瑩在管理,讓歐陽俊抓了個大空子。”葉紫鸢回答。
“原來是這樣,好,我馬上就去處理這件事情,隻要壞人落網,你也不要擔心你的處境了,你這次如果救了于家,就是爲于家立了功,再加上我保媒,我看于振遠和魏淑芬怎麽拒絕你。”蘇夫人說着,起身風風火火地便要外出。
“那就全拜托幹媽了,幹媽,我媽媽過世了,我哥哥也從不太管我,我就是一個孤女,今天終于有了親人。”葉紫鸢拉着蘇夫人,說得悲悲戚戚。
“唉,你也是苦命,沒關系,守得雲開見月明,好日子馬上就會來了。”蘇夫人拍着她的手,與她一起走出家門。
蘇夫人叮囑葉紫鸢先回家去等着,不要到處亂走,以免發生意外,等她去收拾了歐陽俊,再和她去于家提親,葉紫鸢答應,歡天喜地地回紫苑别墅去了。
蘇夫人讓司機開車趕到老公那兒,将事情前因後果匆匆說了一遍,蘇議員聽後,馬上通知警察署,直奔于氏和歐陽公司。
于振遠夫婦正在辦公室商議兒子的婚姻大事,突然見蘇議員帶着大幫警察趕來,一時大驚,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兩人忙迎将出去。
“你們兩個,還這麽自在悠閑,還不去财務查查,看看你們于氏正面臨多大的危機!”蘇夫人對他們說。
“财務?”于振遠和魏淑芬面面相觑,忙随同大夥去财務部。
一本本假賬堆在于振遠面前,于振遠隻覺得冷汗涔涔,他瞪着眼看向于瑩瑩,卻見女兒早已蜷縮在角落掩面哭泣,鄒總監已被警方控制,也把一個肥頭幾乎低到了腰上。
“你們自己善後吧,财務部的這兩位經理我們帶走了。”蘇議員說。
“瑩瑩也要帶走嗎?這不關她的事,她什麽都不懂,一定是鄒總監一手操作的!”魏淑芬見女兒也要被帶走,忙攔住說。
“先帶去錄口供。”蘇議員面無表情。
于瑩瑩卻在此時,突然掙脫開警察的手,跑到窗邊,縱身就要跳樓,索性被于振遠一把抱住,不然一瞬間隻怕已是粉身碎骨。
“瑩瑩!不要怕!爸爸不怪你,是鄒總監這個老狐狸害我們,爸爸知道你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于振遠抱着女兒,剛才的一幕吓得他渾身冰涼,他顫聲安慰。
“爸,他們好壞!他們威脅我!他們害于氏,我其實早就知道了,還有吳斌,也是個大壞蛋,他們都勾結在一起威脅我!”于瑩瑩終于哭出了聲音。
“到警署慢慢說,走吧。”一個女警過來說。魏淑芬忙扶着于瑩瑩,跟着他們一起出去。
于振遠迅速打電話通知于浩軒,然後緊急召開股東大會,處理财務危機。
于浩軒正陪着蘇曼說話,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隻說于氏出事了,其餘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吓得他慌忙叮囑蘇曼幾句後,狂奔回于氏。
财務部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故,于浩軒也震驚得直冒汗,連連在心裏譴責自己的疏忽,他和父親在股東會上商議應急措施,并且組織财務班子迅速重整财務。
“這次如果不是發現及時,爸爸半世的心血就毀于一旦了。”于振遠在兒子面前,還是不停地流冷汗。
“都怪我疏忽了。”于浩軒自責。
“據蘇議員說,是歐陽公司搞得鬼,如今歐陽公司也被查封了,真是太好了。”于振遠說。
“原來是歐陽俊那混蛋!”于浩軒握緊拳頭,切齒說。
“就是曾經跟我們搶過生意的那個?”于振遠問。
“正是他!他一定是懷恨在心,然後不擇手段來報複我們了。”于浩軒說。
于振遠沉吟,過一會問:“奇怪了,那蘇議員爲什麽會突然知道内情呢?”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于浩軒點頭沉思。
“瑩瑩早就被他們控制,可憐的孩子,難怪最近瘦了很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還責罵她,說她是因爲在外面瘋玩弄成這樣,誰知道她竟然受了這麽多苦,今天還吓得要自殺呢。”于振遠說。
“她是怕我們責罰,唉,早知這樣,真不該讓她在财務。”于浩軒皺眉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