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邊的奶茶,她是最傻的一個,把心都給了他,卻被他無情的抛棄了,她慌亂了,猛地吸進一口奶茶,卻是因爲喝的太急,而嗆到,嗆得她眼淚直流。
再吸第二口卻讓她捂着嘴沖進了廁所。
“嘔……”
一陣幹嘔,姜岚嫣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淚眼迷蒙,“你哭什麽!你有什麽資格哭!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的介入揚子和歐陽景逸早就在一起了,隻要你退出,大家都能得到幸福,紀風如果不是被你騙了,早就和方菲在一起,也不會遭受那麽的多罪,如果沒有你,小武哥也不會離開福爸,毛孩也不會變得孤獨,都是你,陸慕白都被鎖在那間屋裏出不來了!……”
淚水再次決堤,就算她再冷傲,再堅強,她也有不能觸及的傷,那裏的疼隻有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tian舐傷口。
摸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能要你,你再重新去找個愛你的媽媽吧……”
呢喃幾句後,重心調整心态,姜岚嫣走出了這家奶茶廳,以後關于他的消息她再也不要聽到,讓她完成和杜首長最後的約定,然後默默的離開,讓因爲她摻進來打亂的一切都恢複原狀吧。
日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陸慕白的傷漸漸地好起來,離新年不到五天的時間,離她和陸慕白結婚還有不到七天的時間。
“你就不能出去玩玩?”天啊,陸慕白快要抓狂了,自從那天試完禮服後,姜岚嫣就一直呆在他這裏,真的成了他這間屋的主人,而他陽光美男卻是想出去,但是可恨的是他被一條鏈子困在這裏,這叫什麽事啊。
“外面這麽冷,你這兒怎麽暖和,我出去做什麽,再說了,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我要呆在家裏,今天是你小年,我能去哪?”姜岚嫣靠在陽台上藤椅上,閉目養神,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我說,你不是真聽那老家夥的話,留在這裏和我培養感情吧?”陸慕白推推她,見她不動,“你真的打算嫁給我?”
姜岚嫣緊緊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到時候再說。”
“你真的願意嫁給我!”陸慕白指着自己,沒有發現他現在的樣子有多開心,心裏有着淡淡的甜蜜,或許他真的不用強逼,兩個就可以很自然的走到一起。
不過,他看着姜岚嫣,他發現這女人最近行爲很奇怪,每次到飯點她都會幫他把飯菜端來,一端還是兩人份的,吃飯時,卻不見她動筷子,問她,她卻說她吃過了,有時還躲到陽台上,不去看桌上的飯菜,這樣怪異的舉動非常可疑。
不知怎麽的,陸慕白的目光鬼使神差的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下來,再一聯想到最近幾日某人聲稱吃壞了肚子,經常跑廁所嘔吐,但是讓她去看醫生,卻百般不願,這幾天又是如此的嗜睡,哦……
陸慕白恍然大悟!
“岚嫣你……”指着她的肚子,陸慕白後知後覺的怪叫起來。
被他的叫聲驚醒,姜岚嫣臉色一變,知道還是被他發現了,連忙捂住他的嘴,“噓!你瞎嚷嚷什麽!”
陸慕白點點頭,示意他不會亂說,姜岚嫣才把手從他的嘴上拿下來。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知道遲早瞞不住你,你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姜岚嫣低下眸子,眼神無波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感受到姜岚嫣的哀傷,陸慕白心裏也不好受,“你不打算告訴他,就這樣?”
“還能怎樣,他來的不是時候,我不打算留他。”
聽着姜岚嫣平靜的語氣,陸慕白稍微皺了皺了眉,他從小就被父母遺棄,知道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生活是多麽的悲慘,在他曾經最低谷的時候也想過自殺,覺得如果自己的父母不喜歡自己爲什麽還要生下他,所以當姜岚嫣決定不要這個孩子時,他隻是微微動了動恻隐之心,便認同了姜岚嫣的做法。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替你保密。”陸慕白不可置否的聳聳肩,然後凝重道:“不過你要你想好了。”
姜岚嫣隻是點點頭,沒有人的感覺比她更深刻,所以做這個決定,對她來說,可以想象,是多麽艱難的決定。
“我知道你想我在當天乘亂潛逃,而你怎麽辦?”陸慕白擔憂地看着她,陸慕白知道姜岚嫣一旦這樣做了,就會衆叛親離,到時候哪裏有她的容身之處,他要怎麽找到她,既然歐陽景逸放手了,不表達他會放手,這正是最好的機會。
他這樣一問,姜岚嫣一怔,是啊,她要去哪?
看着姜岚嫣突然的出現的恍惚,陸慕白知道她肯定沒有爲自己打算過,她就不能多爲自己想想嗎?
“不然你和我一起走吧!”陸慕白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激動,熱烈的目光好不避諱的看着姜岚嫣。
被陸慕白如此火熱的眼神看上,姜岚嫣心頭明亮,這種紅果果的目光露白的表達他的想法,而後者姜岚嫣,卻在心頭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的好意,作爲朋友你沒有必要爲我做那麽多,我會先會我的家鄉,或許當個教師什麽的。”
‘朋友’一詞很明顯地将她和自己劃開了界限,陸慕白熱烈的目光頓時暗淡了許多,不過他并沒有就這樣放棄了,在心裏暗想:她不跟着自己,自己難道就不能跟着她?
姜岚嫣并不知道陸慕白心裏是這樣打算的,看見他垂下的眼光,以爲他是放棄了,心裏也就安心了。
此後兩人沒有再說話,各自都在想着事情。
一陣短暫的安靜後,陸慕白突然打破這靜谧的聲音,随口的一問:“對了,我受傷這段時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殊不知他這一問,正是問到姜岚嫣的心坎裏,那裏揪心的痛,短暫的臉色蒼白,姜岚嫣勉強的笑笑,“也沒有什麽,一切安好。”
看姜岚嫣的微微突變的臉色,陸慕白就知道外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而且這件事還和歐陽景逸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