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嗎?”圍着一圈吃着晚餐的鄭塵看向靠在櫻樹樹幹上的傑德,手裏拿着一塊面包問道。
“抱歉,我并不用吃東西的。”
“哦。”點了點頭,鄭塵也不在關注他那裏的事情了,很快的将手邊的食物吃的幹幹淨淨後,他拿出來了一張符紙觀摩了起來,注意到鄭塵手裏的符紙後,默不作聲遙望着遠方的傑德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
原以爲這個最後回來的年輕人也是普通人的,結果拿出來的這張黃紙卻給他帶來了一種威脅的感覺。
“唔?這是道符?”看到鄭塵手裏的符紙,谏山黃泉湊了過去問道。
“恩。”點了點頭,鄭塵手裏冒出來了一團金屬,沒有成型的金屬上面轉變成了平面的,上面浮現出來了一道道的紋路,谏山黃泉看了一會就知道鄭塵是在做什麽了。
她頗爲無奈的拍了拍雙手,“喂喂,你不會是打算用這種做子彈吧?”
“……嘗試一下。”
“嗯哈?嘗試一下?”仿佛聽到了什麽怪事一樣,谏山黃泉頗爲怪異的揚起了眉頭,“我是不是該爲你着努力的心态激勵一下,如果你能成功的話我就讓你嘿嘿嘿?”
“原因呢?”
鄭塵不苟言笑的問道,自覺地把她最後的那一句話給忽略了過去。
“本質性的差異啊,這種符文想要繪制出來不僅僅是對着畫就可以了。還需要相對應手法,比我教你的那個難度大多了,而且你有法力?”
“不僅如此,道符的話繪制更加的繁瑣,除了以上說的那些外。想要繪制出來精品的,還需要特制的筆,墨水材料也需要特質的,總是很麻煩,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符紙威力的确很大。”
“所以說啊,你這種方式根本嘗試不出來的。說起來你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黃泉想了想。并沒有伸手拿過鄭塵手裏的符紙,這玩意對于邪物很敏銳的,她伸手拿過去就是自讨苦吃。
“一個道士留給我的。”鄭塵搖了搖頭,“你知道什麽類似退魔符文的東西?”
“知道啊,破魔符文要不要。”谏山黃泉抱着雙臂。
“要。”鄭塵直接從飛行器裏取出來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根筆放在了她的面前,直接把她看的傻傻的,“你不會讓我現在寫吧?”
“你說呢?”
“我才不寫。麻煩死了,等哪天天氣好了再說。”
“……”
在鄭塵的注視下,谏山黃泉的眉頭輕輕的跳動着,過來好久才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道,“好吧好吧!我沒有記全!可以了吧!”
有些無言的搖了搖頭,鄭塵收起了筆和小本子,“早說。”
“什麽意思啊,我又不是專門學習法術的,幹嘛要把那些基本用不到的東西記下來。”撇了撇嘴,谏山黃泉抓起放在一旁的武器向一邊挪了挪。
将拿出來的那些符紙收了起來。鄭塵對蕾她們找了找手,“我先休息了。”
明天的駕駛員依舊是他,他也不指望蕾她們能夠學會這玩意是怎麽駕駛的,至于谏山黃泉,總覺得她現在很有女司機的潛質。
夜晚的時候,鄭塵發現了一些注視着這裏的視線,不過這些視線似乎對這裏十分的忌憚。隻是稍稍的關注一下就蟄伏了起來,直到第二天才離開。
“祝你好運啦。”跳上飛行器的前一刻,谏山黃泉随口對傑德說了一聲,站在櫻樹旁邊的傑德對已經飛起來的飛行器擺了擺手。
不管怎麽說,鄭塵始終都是他在這裏等待戀人的漫長時間的一名旅客而已。
“我們就這麽一直飛着?”有些無聊的看着下方不斷閃過的風景,谏山黃泉頗爲無聊的問道,“我總覺得你追尋的東西真的是有些……沒必要啊。”
“你不懂。”鄭塵淡淡的說道,前進的路線都是荒野,所以這個時候他直接将飛行器調整成了導航模式,拿出來了一本書看了起來,機艙内重新陷入了平靜當中。
“不說算了。”谏山黃泉也從行李中翻出來了一本書,随意的看了起來,不出意外,這些書就是在路上用來消遣時間用的東西了,也不知道要跑多久,“地圖呢?”
“沒有。”
那個城市裏鄭塵找過,并沒有他需要用到的地圖,即使有也隻是籠罩着沙海範圍的地圖,他根本用不到,況且來到這裏之後,一直沒有反應,沉睡起來的殺生石出現了許些躁動,他手中的殺生石似乎很抗拒留在這個地方。
就仿佛遇到了克星的存在一樣……
這個地方有什麽鄭塵不打算追尋,也沒有去搞清楚的好奇心,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幹脆停滞一晚上就離開。
“那錢呢?”
“花完了。”那幾名玩家手裏的資金并不多……
“啊~那就先這樣吧。”扯了扯嘴角,這還真是又變的山窮水盡了,“下次補給怎麽辦?”
“這不是事。”
鄭塵淡淡的說道,憑他們的能力來講,這一路上遇到特殊的地方稍稍的停留一下,進行一些狩獵就能解決錢的問題了,保持能夠鄭塵補給的水平就行了,除非遇到了一個可以保持一段時間停滞的城市。
不停歇的旅途總是顯得那麽枯燥,幾個日夜後,谏山黃泉雙手搭在窗戶的邊緣,有氣無力的向外伸着頭張望着,“呃啊,我們究竟是選了一個什麽的啊,都快一星期了,竟然什麽都沒有遇到。”
沒錯,離開沙海的範圍後,到了現在他們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了任何的城鎮,甚至連閑散的小村落或者部落都沒有看到過!!
“要不我們掉頭?”
剛回頭對鄭塵說道,她就感覺到了後腦的一陣惡風,頭發稍稍的一痛,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扯掉了幾根,痛苦稍稍的縮小了一圈,她迅速的回頭看去,一直奇怪的飛行種怪獸從飛行器旁邊擦了過去。
在它那鋒利的利爪上門還挂着幾根飄揚的黑發。
“……”視線從這隻圍繞着他們飛行的飛行種身上收回了,谏山黃泉直勾勾的盯着鄭塵。
“你大意了。”
“不要用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教育我啊,你明明能躲過去的吧!”豎着眉頭,她直接抄起了放在身邊的武器,半邊身體鑽出了車窗,看到她這麽做,那個飛行種怪物嚎叫一聲重新的飛了過來。
“哼!”從窗戶處跳到了飛行器的上方,保持拔刀姿态盯着接近過來的飛行種,在它接近過來的瞬間,谏山黃泉眼裏閃過了一道厲光,瞬間閃過的明亮刀光将這隻飛行種定格在了空中。
下一刻一道血線從它身軀上浮現出來,一分爲二的飛行種擦着飛行器向地面墜去,揮刀攤開飛濺過來的血液,眼角瞟到了一個閃光的東西,谏山黃泉輕輕揚了揚眉毛,跳了起來伸手抓住了那顆發光的東西。
“玉?”下墜狀态的谏山黃泉打量着這顆滴血不沾的圓潤玉球,頗爲不解的看了一眼身側同樣處于下墜狀态的飛行種屍體,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落到了跟下來的飛行器上面,順着開啓的窗戶重新回到座位上的黃泉随手把手裏的玉抛給了鄭塵,“喏,看起來挺值錢的樣子。”
“?”鄭塵接過了這塊玉看了看,整個玉散發着微微的熒光,找不到一丁點的加工痕迹,紋路對此也能夠産生反應,表明這玩意并不是普通的玉石那麽簡單,“那個飛行怪物身上的?”
“啊~似乎是長在身體裏的東西。”
“然而現在沒什麽用。”鄭塵順手把這顆玉石放到了蕾的手裏,沒有城市,這東西目前隻能當做觀賞品了,“拿着玩吧。”
“喂喂!這可是我的戰利品啊。”黃泉微微眯着雙眼,有些不滿的叫道,不過随即順着鄭塵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她嘴角微微一裂,“算我沒說,這東西竟然是成群結隊出現的!?”
“似乎是這東西吸引到了它們。”鄭塵看了一眼蕾手裏的玉球,“誰去?”
“當然是我去了,不同契你當自己多能打啊。”抿了抿嘴,谏山黃泉再次的從窗戶跳了出來,頗爲有興緻的盯着遠處接近過來的十幾隻飛行種,“正好我也悶的很。”
“其實我動手也可以的。”席雅托着自己的下巴,輕輕的說道。
“飛行器沒有那麽大的承重力。”
席雅動手的方式簡單粗暴,特别是對付比她弱的存在時,更是呈現出一種強勢的碾壓姿态,然而那些從她身上延伸出來的藤蔓并不是沒有重量的,以她的方式,那些接近過來的飛行種肯定會包成粽子,加上它們的重量,這個小型飛行器毫無疑問的扛不住……
“其實也不一定要用正常的方式啦。”
席雅嘀咕一聲,豎起的手指尖端亮起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光陣,一根藤蔓凝成的尖刺從裏面延伸了出來,這個……就是她作爲聖戰天使的能力特别體現了。
完全打破了聖戰天使該有的規則,即使不同契也能發揮出來同契的力量,“不過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算了。”(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