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一個人正低頭向前走,猛然間發現前面有兩個人攔住了去路,擡頭一看竟然是賭場裏面一起打麻将的那兩個人。回身再一看後面還有一個,三個人都來了。
“呵呵!你們怎麽在這?不、不會是來找我的?”福生意識到不妙,結結巴巴的問道。
“哼!你耍錢抽老千!把赢我們的錢拿出來!别讓我們費手腳。”其中一個人說道。
“什麽叫抽老千啊!你們說什麽呢?怎麽輸了錢還帶往回要的啊?”福生一邊說着,一邊四下的薩摩,想看看向什麽地方可以跑。面對三個人自己可沒底!
“媽的!識相點,快把錢拿出來,不然讓你橫着回去!”另一個人罵道。
“你們别這樣!這裏是大街上,有很多……!”福生說了一半又閉住了口,媽的自己光顧着想事了怎麽竟然走胡同裏面來了。難怪這三個人敢對自己這麽嚣張。
“哼!你的廢話太多了,還是讓我告訴你該怎麽做!”‘嗖’的一聲,其中一個人抽出來一把匕首。向着福生逼了過來。另外兩個人也跟着把福生圍在了中間。
“大哥,大哥!你們别的啊!兄弟可還年輕呢,還沒結婚呢!你這一刀子下去那可就白瞎了一個小姑娘了啊!”福生向後退了兩步,嘴上一邊扯着皮,一邊留心着身後的那個人。因爲身後一個人,前面兩個人。要想跑也要向身後這個人這邊跑,一個人總比兩個人好對付!
“媽的!你話太多了!我紮死你!”說着前面那個拿着刀子的人沖了上來,對着福生的小腹就是一刀。
“媽呀!”福生大叫了一聲,轉身就跑。哪知道身後的那個人也沖了上來,伸一隻手就去抓福生的頭發。同時另隻手想要抱住福生。
福生一見哪裏肯讓他抓到,向旁邊斜跨了半步,借住身子向前的貫勢,猛然的一把抱住對方的肩膀,身子一個旋轉,把那個人轉到了身體的這邊,自己轉到了對方的一邊。
忽然隻聽得“哎呀”一聲大叫,緊随着和自己相抱着的那個人堆坐到了地上。原來後面追着刺向自己的那個人收不住身子,竟然把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同夥。福生顧不得這些了,轉身就跑。沖出了胡同,跑向了大街上。
“媽的!你刺中我了!你個王八蛋!”被刺中的那個人堆在地上還罵道。
“大,大哥!你沒事!快起來我看看!”拿到的那個人趕緊的去扶那個人。
“沒事?我他媽的拿刀刺你一下看看?”坐到地上的那個人又罵了一句。
“大哥,這是假彈簧刀,一紮自己會縮回去的!吓、吓唬人的!不會紮壞你的!”拿刀的人辯解道。
“****!刀是縮回去了,但是你的力氣也太大了。那刀柄是鐵的,那可是真的!你媽的!你兌死我了你!”
福生到了大街上,找了一輛出租車立刻返回了家中。到了家還驚魂落魄的樣子,媽的!和狼三打架的時候也沒這麽緊張過啊!怎麽搞的,自己竟然這麽窩囊?被三個人吓得差點沒尿褲子!福生越想自己越生氣,來到了樹林裏面對着沙袋子又是一頓捶打,忽然氣得又停住了,對着沙袋子看了又看,哼!這麽長時間這沙袋子豈不是白練了,竟然一個照面也沒幹出手就吓得跑了回來!真的丢人!
唉!算了,反正這錢沒被搶去,總比挨頓胖揍好多了!想到這裏福生坐到了地上,又琢磨着如何才能破了那個馬牌高手的伎倆!思索了好久也沒想出來什麽好辦法,看了看天也不早了,于是才晃晃蕩蕩的往回走。
“福生,你去幹什麽去了?這個時候才回來!快來看看,這個電視節目可好了!”付雲燕見到福生回來了急忙的叫福生過來看電視,裏面正好演的是個功夫片的電影。
“電影啊!哎!我要是有這身功夫就好了,就不會這麽狼狽了!”福生心裏邊嘀咕着,坐到了旁邊。
電影隻剩下個結尾了,沒有幾分鍾就演完了。福生搖了一下頭,心裏還惦記着如何的才能赢到錢,于是撲通的一聲躺在了炕上。
“哎呀!福生,你快看!你快看!魔術,真是太精彩了!”付雲燕又驚喊道。
“哎!好喂!好喂!”旁邊的福根也跟着大笑了起來。
福生擡眼看了一下,猛然的也被驚住了。隻見電視裏面演的魔術正是耍撲克牌。那個耍魔術的人竟然能夠把無數的撲克牌變化到手中,然後又扔了出去,然後又變化出來。不知道他這麽多的撲克牌藏在了什麽地方,怎麽拿出來的。明明是手指一動撲克牌就來了!卻看不到撲克牌從什麽地方來的!還真的神奇了!
“哎呀!我要是能練到這個地步,那賭什麽錢還不是穩赢不輸了!”福生騰地坐了起來,心裏邊幻想着美事。
吃過了晚飯,福生便一個人躲在了屋裏,把撲克牌放到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能放的地方,然後用最快的方法把牌拿出來。一次又一次的練習,一次又一次的搖搖頭。對自己的動作始終不滿意,這和魔術裏面的差遠了。
“福生,還不睡啊!”忽然付雲燕出現在門口,低聲紅着臉問道。
“啊!雲燕姐啊!我琢磨着電視裏面的魔術,嘿嘿!就自己也想練練!可是太笨,練了半天了也練不成。”福生遮掩着說道。
“呵呵!那要是誰都能練成也就算不得什麽出奇了!别瞎琢磨了,趕緊的睡!我,我幫你把被子鋪好!”付雲燕說着進屋上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