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衆人的起哄,明月臉一紅。剛要說話忽然旁邊的明月媽輕輕地咳了一聲。明月轉臉正好看到母親正瞪了自己一眼,急忙的吐了吐舌頭,不再言語。
福生也看到明月媽不高興的樣子,急忙的對衆人說道:“啊!…啊!喝交杯酒還早了點,這樣,我們預祝明月明年能夠考個好大學,給我們村掙一掙臉!讓咱們村也出個大學生給他們瞧瞧,咱興發屯現在也不簡單了!”說完舉起了酒杯。
“好!我們祝明月考上重點大學!幹了這杯!”張得勝在一旁也喊道。
“好!幹杯!”衆人舉起酒杯跟着都幹了一杯!
酒喝了整整一天,所有人醉了大半。一些婦女幫着把東西收拾掉了,不少人湊到一起去玩麻将了,福生搖搖晃晃的要回家。明月見到他喝了很多酒,便跟母親說了一聲,把福生送回了家。
“福生!你沒事!?喝了那麽多的酒!”明月把福生扶到了炕上。
“嘿嘿!我沒事!不過現在是你有事了!嘿嘿!”福生忽然一把抱住了明月兩個人同時倒在了炕上。
“哎呀!你小混蛋!你一嘴的酒氣,我不要…!”不等明月說完,福生早已經用自己的嘴把明月的話截斷了,兩個人擁吻着滾到了炕上。
“明月媽來了啊!找明月?正和福生在裏邊說話呢!”付雲燕故意提高了嗓門,是想給裏邊的福生和明月遞個信。
在炕上熱吻着的明月吓得急忙推開了福生,騰的一下子跳下了炕來。用手擦了又擦嘴唇。福生沒有起來,躺在了炕上裝睡着了。
“明月啊!不早了,我們回家啊!”明月媽很是和氣的對明月說道。但是明月吓得還是低下了頭。
“嗯!”應了一聲之後跟着母親走了出去。
“死丫頭!不知羞!”出了房門明月媽便在明月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媽啊!我怎麽了?”明月不高興的說道。
“你以爲我老糊塗了?看不出來!看你的頭發亂成什麽樣子了!”明月媽氣呼呼地說道。
“媽!全村得人都知道我們在戀愛,這有什麽啊?看你還寸步不離的跟着我!”
“哼!我不跟着你!我不跟着你們說不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呢!你給我趕緊的回家!想我不管你,除非你和福生正式結婚以後!”
福生從炕上坐了起來,探頭向門口看了看問道:“雲燕姐!明月媽走了?”
“呵呵!”付雲燕一回身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起來:“福生!你趕緊的去洗洗臉!看你的臉上都是口紅!”
“啊!真的啊?”福生急忙的跳下地跑到鏡子前,一看鏡子中的自己還真的是滿臉的口紅印記。急忙的跑去洗臉。
“咣當”的一聲門開了,潘玉蓮晃晃當當的從外邊走了進來,明顯是喝了不少的酒!
“福生!你過來,再陪姐喝點!我還要喝點!”
“玉蓮姐!你咋喝了這麽多?快進來喝點茶水解解酒!福生急忙的過去把潘玉蓮扶進了屋。
“福生!姐不喝水,姐要喝酒!你陪我喝酒!”潘玉蓮舌頭都大了。
“玉蓮姐!我是裝喝多了,你啊!是真喝多了!快别喝了啊!等一會我們還要看電視呢,今天有好節目,劉德華主演的電影!老好看了,快坐下喝點水啊!”福生把潘玉蓮扶到了沙發上。
潘玉蓮一伸手勾住了福生的脖子,把福生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裏:“福生!你不理姐姐了!姐好郁悶啊!你說我現在有錢了,可咋就高興不起來呢?福生!我還想回到你窮光蛋的時候!那時候沒人跟我搶你,我們三個雖然吃的不好,穿的不好,但是每天在一起好開心啊!我給你的那條褲衩你還穿着沒有?”潘玉蓮抱着福生說道。
“撲哧”一聲,端着茶水進來的付雲燕在身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雲燕姐!你,你别聽她瞎說,她,她喝多了!”福生急忙紅着臉解釋。
“嘻嘻!酒後吐真言!不過你緊張個啥!你放心!我又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你的桃花運還真的不少!”付雲燕說完也是臉一紅,因爲說完了之後忽然想了起來,自己和福生也有過那麽一次。不過,時間長了,相互的關系處的又非常好,這件事便都沒有介意。現在一提起來,付雲燕還有點臉紅了。急忙的放下手裏的茶水,轉身出去了。
福生拿過來茶水,強硬的給潘玉蓮喝了一口。嘴裏叨咕着:“你可趕緊的醒醒!不然你什麽都亂說我可受不了!”
“福生!你陪陪姐好不好啊!?姐要你陪我!”潘玉蓮忽又伸手抱住福生在福生臉上一頓亂啃,福生剛洗掉的口紅又弄了一臉。
正月初五,福根和金彩霞回來了。兩個人雖然出去了僅僅十幾天,但是玩的還真的是高興!并且還買回來不少的禮物分給了衆人。
“福生!明天我們去看我叔叔去啊?我還買了條珍珠項鏈,準備送給我嬸嬸的!”金彩霞說着掏出來一條珠光閃閃的項鏈,給大家看。
“哇!好漂亮啊!這要花多少錢啊?”付雲燕和潘玉蓮都驚呼道。什麽叫珠光寶氣,今天算是開眼界了!
“這一條項鏈九萬九千八!給财神爺送禮,拿少了人家會看麽?”金彩霞得意的說道。
“好!真的不錯!你嬸嬸一定會喜歡的!那我們明天就去!”福生對金彩霞買的這條項鏈也是非常地滿意。金彩霞說得對,人家是财神爺,拿錢跟人家比不了。不過這種希罕東西應該能讓金彩霞的嬸嬸轉變一下對金彩霞的看法。
簡單準備了一下,第二天福生和哥哥嫂子再次的直奔省城,前往财神爺金滿囤家中。
金滿囤的家中今天可是熱鬧,家裏面來了兩個客人,金滿囤和老婆正在陪着人家打麻将。金彩霞等人進了屋嬸嬸竟然都沒站起來,頭也沒回,隻是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呀!彩霞來了啊!”
金彩霞卻是早就有了準備,并沒有介意嬸嬸的态度,順手拿出來珍珠項鏈,嘴裏還熱熱乎乎的喊道:“叔叔!過年好!嬸嬸過年好!嬸嬸!過…年…好!”說着話便把珍珠項鏈給嬸嬸戴在了脖子上。
“哎呀!彩霞!你這是幹啥啊?”金滿囤的老婆根本沒有想到金彩霞竟然會給自己買東西。除了上次金滿囤給金彩霞拿了一百萬,旁邊的那個年輕人沒有讓她收之外,金彩霞每次來都是伸手要錢,張口要錢!今天怎麽這麽大方給自己買了東西。而且看上去這條項鏈價值不菲啊!
“嬸嬸!每次來我都向您要錢花,都讓我小叔子笑話了!前兩天我們出去旅遊結婚了,我順便給您買了件禮物回來。看這條項鏈您戴上多漂亮!年輕了十歲!嘿嘿!”金彩霞嘻嘻的笑着說道。
“看你這孩子說的,還年輕了十歲!都啥年紀了我還年輕呢!還讓你花了不少的錢?”
“嬸!您就放心!現在我小叔子能賺錢着呢!這十萬八萬的沒啥事!他還說了呢!叫我以後不可以再向您二老要錢花了,要花錢找他們哥倆要就行!嘿嘿!看我找個好老公!連我小叔子對我都這麽好!”金彩霞說這些話完全是爲了打消嬸嬸以爲自己是又來要錢來了這個顧慮,好轉變對自己的看法。
這幾句話還真的讓這個财神爺的老婆挺意外的。
“哇!這條鏈子還真的是好漂亮啊!您戴上還真的是不錯哎!挺适合您的氣質的!”坐在旁邊一起打麻将的一個夫人說道。
打麻将的是兩個夫人和金滿囤夫婦,金滿囤過去招呼福生兄弟,這麻将便停了下來。本來金滿囤的老婆打算金彩霞來了以後給她拿些錢打發走了也就算了。然後接着陪這兩位客人打麻将。這兩個人雖然并不是什麽貴客,但也不是簡單人物,一個是鄰江市副市長候望的老婆李霞,另一個是鄰江市規劃局局長王平的老婆崔玉瑩。這兩個夫人前來可不是簡單地拜年,每個人都帶了價值幾十萬的禮物來送禮來了!他們之間可是合作多年的老關系了,不然這财政部長的夫婦也不能陪着他們打麻将了。說話的這位正是市長夫人李霞。
一聽到李霞這麽說,金滿囤的老婆臉上笑了起來,急忙的給金彩霞介紹說道:“彩霞!這是市長夫人李霞,這是局長夫人崔玉瑩。”然後又對着兩位夫人說道:“這是老金的侄女金彩霞。彩霞!你也坐下,我們一起打麻将!坐!坐!”
這個時候,福生和金滿囤也聊了起來。福生拿出來一盒野山參,這是他花了不到一萬塊錢買的,聽說這玩意可是個好玩意,大補!福生特意買來送給金滿囤的。
“金叔!我們農村人也沒啥見識,不知道送您點啥好!就買了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拿的出手!您别笑話!”福生把野山參遞給了金滿囤。
“哈哈哈!你這孩子!來了就好!還拿什麽東西啊!快到裏邊坐!”金滿囤很是高興,這小子年紀不大,還算挺會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