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的遊戲廳被砸了之後,還真的是冷清了一陣子連續幾日也沒人敢再來這裏賭錢。黑虎等人全部都到場了,但是也無濟于事。黃紅等人早已經不知道去向。氣得黑虎大發了一陣雷霆,帶着人回縣城了。徐宏越想越窩火,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被福根踹了一腳,現在又被砸了損失的錢是小,臉面上丢了個盡以後還怎麽混啊。就連縣局的人都在又能怎麽樣,照樣砸你沒商量。媽的!玩黑!你會我也會!我也讓你知道我黑白兩道都混得明白。
徐宏找來了當初周石滔的手下的那兩個保镖,又找了十幾個耍錢鬼子。兩輛面包車還有兩輛桑塔納。趁着夜色直奔雙豐村而來。
徐宏早就打聽的明白了,手下的常老大在雙豐村熟人不少,随便一問便有耍錢鬼子告訴他們村支部跟前的這個飼料站可是與福生有關系的。好!那就在這裏下手!幾輛車在公路邊停了下來,調轉了車頭準備随時的閃人。
十幾個人蒙着臉下了車直接的奔着胡揚花的小賣店來了。因爲飼料站的大門是鎖着的,隻有從這裏才能夠進得去。
‘砰’小賣店的門被踹開了,十幾個蒙臉大漢手提木棒闖進了屋來。掄起棍棒剛要砸,突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隻見屋裏面的地中間擺着一張桌子,桌子周圍坐着四個人正在打麻将。要想砸裏邊的東西必須的越過桌子才能夠到裏邊的櫃台。但是桌子上的四個人似乎對他們的進來沒當回事,依舊玩着手裏的麻将,動也沒動。
這四個人正是福生和鐵老四、陳濤、孫超三個小隊長。福生坐在了靠門口的地方,也就是最外邊。裏面的三個小隊長雖然有些膽戰心驚,但是福生沒有動,其他的幾個人也不好動彈,不過都悄悄的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握着早就準備好了的木棍家夥。
“靠尼瑪!打劫!你們還玩?沒瞧得起老子是不是!”前面的兩個原來的周石滔的保镖認識福生,在縣城馮總的私人賭場裏面還出手打了這個小子呢。所以根本就沒把福生當回事,當初這個小子可是連手也沒敢還。所以氣勢洶洶的過來擡腳就要把麻将桌踢翻!
“啪”,突然地一顆麻将飛出,正好的擊中在過來踢桌子的那個小子的腦門上,這個小子哎呀的叫了一聲,一下子退了回去,伸手捂住了腦袋。
就在這個小子向後一退的同時,福生突然地從桌子底下抽出來木棍,對着另外的幾個人橫掃了過去,嘴裏還罵着:“尼瑪的!老子還真的沒瞧得起你們!”
“唉呀媽呀!”
随着兩聲慘叫,在後面的幾個耍錢鬼子轉身就往外跑!這幾個家夥本來就不是什麽打架的料,一見到福生輪着棍子兇猛的掃了過來,吓得急忙的往外邊跑。
隻剩下那兩個徐宏找來的打手,拿着棍子和福生打在了一起。但是面前的福生似乎和當初遇見的那個福生完全不同了,不但兇悍而且還真的有兩下子。在閃開兩個人的攻擊的同時,一棍子打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腿上,打的那家夥嗷嗷的叫喚。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三個小隊長沒想到福生打架竟然這麽兇悍,沒等他們三個出手,便把十幾個人打了出去。急忙的起身和福生一起追了出去。
就在這時,外邊的才跑出來的十幾個人已經被人圍在了院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出來幾十個村民。手裏拿着家夥将小賣店圍了起來,一個人也别想跑掉了。
“媽的!你不是打劫麽?你都是打啊?”福生對着其中的一人的大腿就是一棍子。一下子把這個小子打的坐到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張得勝帶着幾個人已經把車上的司機和徐宏從車上弄了下來。推到了福生的面前。
“徐宏!沒想到啊!我們又見面了!哈哈哈!不過這次有你好受的了!當初你可是差點沒弄死我,今天你還想完好的回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