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找到雷強了!”黃紅在電話裏對福生說道。
“那好!你等着,我馬上過去!”福生放下電話,急忙的趕往黃紅那裏。
在一個小酒館裏,黃紅和兩三個小哥們圍着一個二十左右的小青年,幾個人聊得似乎挺投機。福生從外邊趕了進來,黃紅等人急忙的站起了身。
“大哥!這就是雷強。我們一聊才知道,敢情他還去找過我們!我們神交已久了!哈哈哈!”黃紅得意地說道!
“你好!我叫福生!”福生急忙的伸出了手,和雷強握手。
“這就是我大哥!我跟你說過,他可厲害了!呵呵呵!”黃紅在旁邊呵呵的笑着說道。
“福生大哥!”雷強叫了一聲。
黃紅讓出來一個座位讓福生挨着雷強坐下,福生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雷強。隻見這個小夥子長得濃眉大眼的還挺帥氣。
“呵呵!黃紅,剛才你說他還去找過你們?是怎麽回事?”福生問道。
黃紅一聽興奮地說道:“大哥!當初我們廢了賀老三砍傷賀老大和賀老二之後,不是跑路了麽!那時候雷強就去城東找過我們!雷強和賀家哥三個有仇,想要加入我們裏面一起給他爸爸報仇。可惜那時候我們不在家,錯過了認識的機會!”
福生明白,看了賀老三之後,又砍死了周石滔,但是這個事對誰也不能說出去。所以黃宏隻說砍了賀家三兄弟。不過既然是這樣,那什麽事都好說了!看來釘子戶的事要好解決一些。
“雷強!我們找你也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就是你們家老房子拆遷的事!你看看,這個忙能不能商量一下!”福生問道。
“福生大哥!剛才黃紅都已經和我說了!我回去和奶奶說一下!不過,我奶奶這個人很固執,說我沒什麽工作,沒什麽收入!以後生活怕是很難應付!又不想我出去學壞。所以想要給我弄筆積蓄,等到她終老的時候也好安心!唉!她老人家都是爲了我好!”雷強說着眼圈紅了。
“哦!是這個樣子的啊!那事情應該很好解決!要是你願意,以後可以像黃紅一樣的跟着我們哥兩個幹。我事情太多,管不了工地這邊!所以我哥哥福根是這個工程隊的經理,以後你和黃紅一起來給我哥哥帶工,收入應該不會少。也用不着出去打打殺殺的!”福生說道。
“那好!我回去跟我奶奶說!其實我每天也都在工地附近,我也很擔心奶奶有什麽事情!”雷強說道。
“嗯!不過,我們還得設計一下!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簡單的解決了!我們要讓孫工長他們知道什麽是亡命徒!呵呵呵!”福生笑了起來。
雷強的家裏,福生陪着雷強一起的回來了。雷強的奶奶身體倒是蠻硬朗的,并不像他們說的那樣的有什麽心髒病,軟弱的一副如不經風的樣子!那是用來吓唬别人的!而且,這個老太太也很健談,和福生聊了很久,對福生說的能夠讓雷強有個固定的收入,要是工地不可以還可以讓雷強進入自己的工廠等等條件,終于放下心來,答應搬遷。
“奶奶!您是雷強的奶奶!以後您也就是我的奶奶了!我在你們搬遷補助款之外又給你們額外要出來五萬塊,給您老人家頤養天年,好好的享享清福!呵呵呵!”福生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大信封,遞給了雷強的奶奶。
“你這孩子和别的來談條件的人還真的就是不一樣!哎!是個好孩子!呵呵呵!我孫子雷強就仰仗你來關照了!”
“您就放心!不過,我還需要您來給我們演一出好戲!我得提前的跟您說說,别到時候吓壞了您!”
~~~~~~孫工長的辦公室内,福生低頭看着一本雜志,很是淡定的感覺。孫工長在旁邊不時的偷眼看着福生,心說今天不知道你能給我們一個什麽樣的交代?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五萬元你已經拿到手了,要是事情辦不成!哼!以後你還想把工資全額的拿回去,怕是我答應,江總也不會給你!
“大哥!那個戶主的兒子回來了!”黃紅忽然的進來,對福生說道。
“讓他一天内離開!哎!注意點,别鬧出人命來!”福生放下雜志,對黃紅說道。
“你放心!我這就帶人去!”黃紅轉身出去了。
孫工長臉上不由得一抽搐,咋的這小子說話這麽狠?平時還真得看不出來,這小子竟然還能夠玩黑道!
“福生!你不過去看看?别、别整出什麽大事來!”孫工長對着福生說道。
“沒事!我的這幫小哥們有分寸!你要是不放心就過去看看!”福生沒有動,還是低頭看着雜志。
“啊!那、那我、我去看一眼!鬧出事來我們工地可是負不起責任!”孫工長站起身,開門出去。對福生和黃紅等人的表現他還是有些懷疑。而且要給江總回話,也必須了解當時确切的情況。所以還是要親自看一看比較放心。
孫工長來到了工地,隻見黃紅帶着十幾個人正向工地中心的釘子戶老太太的家裏走去。有兩個人手裏竟然還拿着片刀。
‘片刀幫’?孫工長不由得一寒顫,自己以前怎麽沒有注意到,這幫小子難道與去年砍死的黑老大周石滔的片刀幫有關系?這件事當時驚動了不少人,江總和市公安局的局長關系密切當然的知道這件事!所以孫工長他們也就聽說過這些。而且當時黑道上的人也都知道,畢竟周石滔在當時那可是個人物!江總或多或少的也沾點黑,怎麽能不知道這些?
也難怪,黃紅的那個最明顯的标志,頭發一道紅一道黃,現在已經被黃紅洗掉了,而且還剪了個小平頭,所以孫工長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他。還以爲他也就是福生村裏出來的幾個小混混。
隻見黃紅帶着人直接的來到釘子戶雷老太的家門前,擡起一腳将房門踢開,直接的闖了進去。片刻,隻見雷老太的家裏跑出來一個人來,渾身上下都是血,一邊跑還一邊和黃紅等人打鬥。雷老太在後面追了出來,不停地叫喊着,可是并沒有人理會她。
孫工長看着都有些驚心,突然,一個小子手裏的片刀對着雷老太家裏跑出來的這個人的小腹就是一刀,噗!一刀紮進了那個人的肚子裏。
‘啊!’的一聲慘叫,那個人跑了幾步便倒在了地上。同時,雷老太也大叫了一聲,堆縮到了地上。
“出人命了,快點救人!”不知道誰還大喊了一聲。
遠處觀看的孫工長一驚,臉色頓時煞白,尼瑪!出人命了!吓得他轉身就往回跑!
孫亞軍慌慌張張的跑回了辦公室,拿起電話就打給了江總。福生在旁邊看到明白,知道黃紅等人的戲演的還不錯,騙過了孫工長的眼睛,孫工長相信了。
一陣竊笑之後,聽到孫工長給江總打的電話,裝作很是吃驚的樣子,從沙發上騰的一下跳了起來,甩手扔掉了手裏的雜志。
“怎麽的?孫工長!你說我的那幾個小哥們把人給紮壞了?尼瑪!我還叫他們别惹大了事!”福生說完轉身就往外邊跑。
工地上的人圍了一大圈,都在看熱鬧。隻是見到出了大事一個個的都躲的遠遠的,不敢靠前。
“尼瑪!出人命了!是不是該報警啊?”一個跟随孫工長做事的人在旁邊叨咕了一句。
“報你個頭!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出去!過來幾個人,趕緊的把人送醫院!”福生從後面跑了過來,喊道。這個時候該他出場收尾了。
立刻過來幾個人,随着福生一起将雷老太和雷強擡上了旁邊的一輛面包車。黃紅等人早已經退場,溜之大吉了,後面的戲完全的交給了福生。
一家小醫院,雷老太和雷強兩個人似乎是脫離了危險,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還挺精神的。
福生坐在旁邊的一張小凳子上,微笑着說道:“奶奶!您這戲演的還真的不錯。誰都沒看出來破綻!您老就在這裏養幾天精神。家裏面的事您就放心,隻要您把存折現金的收好了,家裏一樣東西也不會少。我已經幫你們找好了房子了,明天就叫人幫你們搬家!”
“呵呵!你這孩子!這麽有心!一點也不像是個二十歲的孩子!将來啊一定能有大作爲!”雷老太笑着說道。
“大哥!工地那邊怎麽辦?那個工長能相信麽?”雷強問道。
“沒事!那邊我來解決,他們也許會來醫院看看,到時候你們還得裝得像一點。這件事是在工地上出的事,他們有責任,我要是出頭替他們兜着他們應該是求之不得。到時候能在訛詐他們一筆也不錯。呵呵!”福生笑着說道。
工地的辦公室裏,孫工長正和江總說着這件‘流血事件’,孫工長說的是有聲有色。江總聽得是不住的點頭。
“孫工長!沒想到福生手底下竟然還有這麽狠的角色!這個傻小子值得利用。打人算不了啥,問題是打壞了之後要有人願意爲我們扛事!哼!福生畢竟還是年紀小,不知道深淺。他肯主動替我們扛事,我們爲啥不利用!哈哈哈!給他點好處,讓他樂呵樂呵!已後遇到這種事還要靠他多多出頭呢!哈哈哈!”江總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