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和宋薇薇、劉蘭在一起學習,還真的像個學生似的用起功來了,自學雖然很吃力,但是有宋薇薇在旁邊給講解,進度還真的挺快。
“啊…。”劉蘭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看表,已經是十點多了,自己都困了:“福生,…我……我去洗把臉。”劉蘭本來是想說還不睡覺啊!不過看了看福生和宋微微都沒有要休息的意思,急忙又改了口,說完站起身,向外走去。
宋微微微微一笑說道:“劉蘭,你困了吧,要不你就先去睡吧。”
“沒事,過會再睡。”劉蘭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出了房間,心說想支走我,哼,才不上當呢。
剛來到方廳,忽然一陣呻吟聲,讓劉蘭心裏一驚,聲音來自福根的房間,劉蘭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透過門上的縫隙向裏面看去,忽然間吓得差點坐到了地上,急忙的捂着嘴爬了回來,困意全消了。[
卻原來看到福根和金彩霞兩個人正在嗨呦,嗨呦,的起勁,金彩霞仰面躺在了床上,高高的挺着大肚子,兩條腿搭在了福根的雙肩上,福根站在地上,正在賣力氣,兩個人光溜溜的樣子,劉蘭哪裏見過這種陣式,臉紅脖子粗的跑到水龍頭前,接了一盆涼水,一下子把臉紮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劉蘭拍了拍仍然狂跳不止的心跳,匆匆地返回了福生的房間。
“福生,我在這躺一會兒,你們不學了就叫我一聲。”劉蘭看也不敢看福生二人,直接的一頭紮到了福生的床上,已經沒心思學習了。
宋微微嘟起了嘴,白了福生一眼,本來想着劉蘭先去原來付雲燕的房間睡覺,自己也好跟福生親熱一下,誰知道劉蘭竟然躺在這裏了,哼,真的是氣死人了。
福生看到宋微微生氣的樣子,伸手在宋微微的臉上捏了一下子,示意她接着幫自己學習,宋微微瞪了福生一眼,拿起筆在紙上寫到:要不我去睡覺,你陪她。”
“嘻嘻。”福生嘻嘻一笑,接過紙在上面也寫到:不如我們一起……。
“唉呀。”福生咬着牙輕輕的叫了一聲,大腿内側被宋微微的手狠狠地擰了一下,福生心裏暗自嘀咕:還兩個一起倒呢?這剛一提話就動上手了。
“福生,你怎麽了。”劉蘭忽然的坐了起來,問道,她聽到福生的叫聲了。
“沒事,他也不想學了,我們一起去睡吧。”宋微微不等福生說話,站起身對劉蘭說道。
“哦,那好吧。”
劉蘭從床上爬了起來,和宋微微一起去了付雲燕的房間,路過方廳,宋微微也聽到了旁邊福根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回頭看了看一臉通紅的劉蘭,立刻明白剛才爲什麽劉蘭一回來就躺到了床上去了,兩個人快步進了付雲燕的房間,關好了房門。
“唉!說走兩個人都走了,靠,左擁右抱沒抱成,還都跑了一個也沒剩下,唉!一個人睡吧,福生翻身上了床。
艾縣長的辦公室裏,汪秘書門走了進來。
“艾縣長,我問過了,興農鎮的福生福鎮長還真的就是個初中生,不過,他的關系網倒是挺值得關注的,他認識市裏的錢市長,市規劃局的沈局長,市公安局的黃局長,而且交往的還不錯,最特别的聽說他嫂子金彩霞是省财務副部長金滿囤的侄女,這……可是個财神爺啊!”汪秘書小心翼翼的說着,一直的看着艾縣長的臉色。
“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興農鎮的柳書記,還是齊鎮長。”艾縣長忽然的問道。
“不是齊鎮長,也不是柳書記,是他們派出所的所長趙紅軍,這個人很本分,不會亂說話。”汪秘書答道。
“哦,這麽說,這個福生鎮長很有實力,如果能再有些才能,倒是可以用一用的。”艾縣長點了點頭,說道。
“艾縣長,還有一件,聽說當初縣公安局的黑虎不知道抓到了福生的什麽把柄,竟然敲詐了福生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