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正琢磨着該如何的才能讓艾宏民裝病住進醫院,忽然的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原來是艾宏民辦公桌上的辦公電話。
艾宏民随手拿起電話,放倒了耳邊接聽,忽然,本來笑着的臉猛然的沉了下來,随口應了兩聲急忙的放下了電話。
“汪秘書,你陪着福生,我的去趟市醫院,我老婆身體不舒服住院了,”艾宏民說完急急地站起身收拾東西便往外走。
“我陪您一起去吧,”福生一聽急忙的也站了起來,說道,艾宏民的老婆住院了,自己就在跟前,怎麽可以不去看看。
“那……那好吧,我們走,”艾宏民看來很着急,快步的在前面走了出去。
福生和王秘書急忙的也出了辦公室,汪秘書關好了房門,兩個人緊随其後跟着艾宏民出了招商辦。
艾宏民看來真的很着急,率先上了自己的車,汪秘書緊跑了幾步,上了艾宏民的車的正駕位,發動車便開出了大院,牛二上了自己的車,跟着開出了院子,出了院子之後牛二向着一等站在路邊的黃紅和雷強一招手,兩個人快速的過來上了轎車,轎車再次的向着艾宏民的車追了上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招商辦,千面便是一個十字路口,艾宏民的車剛剛的一轉彎,突然,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逆闖紅燈橫穿馬路,和艾宏民的轎車迎了個正面。
嘎吱一聲響,汪秘書一個急刹車,轎車停了下來,剛好沒有撞到路上的那個人,汪秘書正在慶幸,忽然,那個人身子一歪,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尼瑪,怎麽回事,想訛人啊,”王秘書一驚,急忙的下了車,上前去看個清楚。
福生的車緊随着也到了,忽然的看到前面艾宏民的車好像是出了事,福生和黃紅、雷強急忙的也下了車走了過去。
“尼瑪的,你們開車不長眼睛啊,我這麽大個活人你們看不到,尼瑪的,撞死人你們不償命是咋的,”這個中年男人留着一個小平頭,身上的衣服也很整齊利索,一隻手捂着一條弓起的大腿,身體後仰,另一隻手扶着地面,坐在地上不停的罵着。
“尼瑪的,你是找事啊,我分明的沒有撞到你,我的車離你還有那麽遠呢,你自己倒在地上,想幹啥,想訛錢啊,尼瑪的找錯對象了,我可不慣着你這些,”汪秘書一聽這小子坐在地上大罵心裏面更來氣了,也沒好氣的罵道。
“草,撞了人還這麽牛逼,不說送我上醫院,也不賠禮,你們說這是什麽世道啊,還他、媽、的有沒有點天理啊,告訴你,今天老子也不怕你,今天我就不起來了,看你們能把我怎麽地,草,尼瑪的,”地上的這位也不在乎,一邊的沖着周圍的人喊叫着一邊的大罵了起來。
“尼瑪,碰瓷的你還這麽牛逼了,好,我現在就叫警察,讓警察來收拾你們這些人,”汪秘書一邊的說着一邊的掏出來了手機。
“汪秘書,怎麽回事,我們急着有事,别在這耽誤時間,看看能私了就私了吧,”艾宏民心裏面着急,便也下了車來了。
福生一直的看着地上的這個人,心裏面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小子看上去并不像是被撞了,不然還不早就痛的亂喊亂叫了,也不像是碰瓷的,碰瓷的隻求才不會在這亂喊亂叫的,這小子既然不要求去醫院,也不要求賠償,尼瑪的,這小子一定有鬼,再一看艾宏民從車上也下來了,急忙的給黃紅和雷強使了一個眼色,黃紅和雷強兩個人立刻明白,快步的走了上去,不經意的一左一右站在了艾宏民的兩邊,似乎是看熱鬧的人一樣。
“喂,同志,你别在這罵人了,你說說你想怎麽辦,我們看看能不能私聊,”艾宏民一邊的說着一邊的向前走了過來,想要親自的跟這小子談談。
地上的這個人看到艾宏民走了下來,眼睛猛然的一亮,捂着大腿的手不經意的攥了一下,放在後面的那隻手也将身子支撐了起來。
“談談,好啊,那你過來,我跟你說,這個家夥牛逼哄哄的,我就不跟他說,”地上的這個人一邊說着,一邊的還瞪了汪秘書一眼。
“好,那你跟我說,你想怎麽解決,”艾宏民又向前走了一步,已經和地上的這個人僅有一步之遙了。
“我要五千塊,給我錢,我就走,不用你們給我看病,以後有什麽事也決不會找你們,”地上的這個家夥說道。
“五千,你還真的是個訛人的,張口就敢要五千,”艾宏民鄙視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這個家夥又說道:“反正你也沒受傷,我給你二百塊錢,你趕緊走吧,不然要是警察來了對你沒什麽好處,”
“艾主任,二百塊也不給他,你先坐福生的車走,這裏的事給我解決吧,我就見不得這種王八蛋騙人的東西,”汪秘書心裏面堵得慌,尼瑪的,好歹自己和艾主任那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也算得上是官途中人,竟然的被這種小混混小伎倆給訛了,嚓,說出去這也太沒面子了,不用說以前,就是現在的關系一個電話也足可以讓這個小子在裏面待上半年出不來。
“哦,我怎麽把福生給忘了,那這裏的事交給你吧,我先走了,”艾宏民急着去醫院,一經汪秘書提醒立刻想起了福生還有車,于是急忙的轉身就想去後面上福生的車。
“尼瑪,不給錢就想走,嚓,拿我當空氣啊,你還是把命給我留下吧,”突然間,地上的這個人猛然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唰的一聲從大腿内側抽出來一把閃光鋒利的蒙古刺,一個躍身向着艾宏民撲了過來,手裏的利刃直刺向了艾宏民的後心。
“哎呀,艾主任小心,”汪秘書吓得在後面大叫了一聲。
“唉……呀,”艾宏民同時也大叫了一聲撲通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