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紅帶着人正跟在艾宏民的轎車後面,突然地一輛大貨車飛馳而過,就在要超過艾宏民的轎車的瞬間,突然地向艾宏民的轎車靠了過去,也多虧的汪秘書一直的小心翼翼,發現不好之後立刻打方向盤,轎車向着旁邊的深溝沖了過去。
砰,艾宏民的轎車沖進了壕溝,瞬間從溝底有竄了出去,砰地一聲撞到了溝對面的大樹上。
咔嚓一聲響,碗口粗的楊樹應聲而斷,嘩啦一聲,轎車的玻璃碎了,轎車的前面已經變了形,轎車裏面的兩個人拴着安全帶,汪秘書的身子撞到了方向盤上,胸骨一陣刺痛,艾宏民坐在後面,雖然撞到了前面的座位上卻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卻也是吓得半死了。
“不好,出事了,”黃紅一見吓的大喊了一聲,急忙的将油門踩到了底,叭叭叭的一個勁的按着喇叭。
大貨車 似乎還想停下來看個究竟,忽然的聽到後面急促的喇叭聲響,稍一減速立刻又飛馳而去,不一會便失去了蹤迹。
艾宏民和汪秘書還沒等緩過神來,忽然的跑過來四五個小夥子,砰砰的撬來了車門,将兩個人從轎車裏面拉了出去,擡着兩個人上了路邊的面包車,面包車飛馳向着市裏奔去。
“黃紅,怎麽是你們啊,”驚魂未定的艾宏民忽然的看到面包車上的人竟然是黃紅,急忙的問道。
“我們大哥害怕你們出啥事,叫我們在後面送你們進城,沒想到你們還真的出事了,”黃紅急忙的說道。
“唉,還是福生想得周到,……那、那你們都去追那個大貨車啊,”艾宏民忽然的想到那個造事的貨車。
“追個毛啊,我們光顧着就你們了,他們現在還不早就跑沒影了,你可先别再說話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再說,要是你真的出點啥事,福生還不怪罪我們,”黃紅真的有些害怕了,自己還跟福生說保證不會讓艾宏民出啥大事呢,沒想到人家用貨車裝車的方式來了,這要是艾宏民被撞死了,那還了得,尼瑪,人家不安套路出牌,這不是自己設計中的。
“沒、沒事,我沒事,小汪,你怎麽樣,”艾宏民看了看倒在座位上的汪秘書問道。
“我的…胸骨好像是斷…了,呼吸都…痛的要…命,”汪秘書吃力的說道。
“黃紅,麻煩你把車開快點,汪秘書看樣子很嚴重,”艾宏民急忙的說道。
“嗯,已經是夠快的了,”黃紅看了看還真的是沒啥事的艾宏民,忽然的從後面掏出來一個墨水瓶,打開之後向着艾宏民的身上揚了一下。
“哎,你這是幹啥,”艾宏民吓了一跳,一看自己半身都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血流了一身呢。
“艾主任,您不能一點事也沒有,這要是讓那些想要讓你有些事的人看到了,說不準還會想出來啥辦法對付你呢,所以,你的表現的嚴重一點,放心吧,這隻是紅墨水,嘿嘿,”黃紅說着又把剩下的墨水倒在了艾宏民的頭上,頓時艾宏民的頭上像是被人開了個口子似的,吓死人了。
福生的度假村裏面,百十号人正推杯換盞的喝的開心,酒宴從一個高潮奔向另一個高潮,已經有不少人的舌頭都大了。
福生一直的陪着王一貫副縣長,同桌的臨江市市長錢春輝和規劃局局長沈兵的酒早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而且這兩個人也看不慣王一貫的那個德行,所以在旁邊低聲的聊着天,隻有市公安局的黃局長跟王一貫兩個人頻頻的喝酒,聽着王一貫吹的山崩地裂的還一個勁的豎大拇指,他倒不是看得起王一貫,他看的是王一貫的哥哥副省長王一學和一成集團的董事長王一成,這兩個人可是值得巴結的人物。
“福生,李娜姐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她陪着李霞姐和玉瑩姐去家裏聊天了,讓你們慢慢喝,”忽然,劉蘭走了過來,在福生旁邊說道。
“哦,好的,你去忙吧,”福生點了一下頭,讓劉蘭走了,他可是知道桌子上面有幾個大色狼級别的人物,所以極不願意讓自己身邊的女人出現在這種場合跟前,所以讓李娜陪着李霞和崔玉瑩等人單獨在在另一個包間裏面。
“嗯,”劉蘭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王一貫瞥着眼睛看着劉蘭的背影眼睛裏面忽然的泛出了綠光,劉蘭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特别她還是個稚嫩的小女生,這讓王一貫這個一級色狼眼睛綠了,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忙的他連玩女人的時間都沒有了,别說劉蘭各方面都不錯,就算是一頭母豬出現在王一貫這個大色狼的面前,翹起尾巴,來回的晃那麽幾晃屁股,這家夥借着酒勁都敢沖上去放它一梭子子彈。
“福生,這……這女孩是你什麽人啊,不錯嘛,”王一貫拉了福生一把,問道。
“哦,我們包裝廠的廠長,工作很不錯,确實不錯,”福生急忙的點了一下頭說道。
“什麽工作不錯啊,我說這個人長得很不錯,有機會把整個女孩介紹給我,我讓她去給我做縣長秘書怎麽樣,”王一貫盯着福生,突然的問道,那眼神像是一把利刃,如果你不答應看我不殺了你似的。
“啊……這個……,”
“叮鈴鈴,”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旁邊的福生急忙的掏出來了手機。
“啥,艾主任出車禍了,手上了沒有,傷的怎麽樣,”福生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唰,一桌子的人同時的把目光投向了福生,這個消息似乎太驚人了。
“傷得很嚴重,有好心人發現給送醫院了,哦,那就好,那啥,我……我安排一下就過去,”福生挂了電話,很是急切的說道:“錢市長,沈局長,黃局長,王縣長,……那個,你們慢慢喝,艾主任那邊出了點事,我過去看看,就不陪你們了,”
“福生,你幹嘛去,尼瑪,我們這就還沒喝完呢,你就想走啊,”王一貫一拍桌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