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少夫人突然動手術,少爺才會回去的,之前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又去學院找你了,還是沒有聯系上你,最後着急離開了!”
聞言,白茉靈急忙的拿出了手機,隻見上面确實有些很多的未接來電。心裏暗忖一定是今天着急心不在焉沒有聽到。
片刻後。
“放心吧,隻是虛驚一場,我待幾天就會回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宮翌晨的聲音,原來劉惜文突發闌尾炎,現在已經住院,宮翌晨才回的國。
“真的沒事嗎?”白茉靈對着電話了擔心的開口道,雖然她對于劉惜文沒有太多的記憶,不過那僅有的印象中,這位嬸嬸還是非常的疼愛自己的。
“不需要,是闌尾炎的小手術,你忘了你也得過的!當時要不是小……”
電話那頭,宮翌晨到嘴邊的話倏然間停了下來,像是說到了什麽不該說的了。
“哥?”
白茉靈聞言,聽見的對方不再說話,她眉頭微微的蹙了蹙,“我也做過闌尾炎的手術?”
記憶中,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手術!
想想自己下腹那細小的疤痕原來是闌尾炎手術的疤痕……隻是剛剛她明明聽見了宮翌晨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話……
“是……是的!”電話那頭的男人略帶緊張的聲音傳來,雖然如此,白茉靈還是聽出了異樣。
“原來是這樣!真的是忘記一幹二淨,我一點都記不得了。”
白茉靈對着電話,沒有繼續的追問這件事,因爲她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緊張。
放下電話,白茉靈擡手掀開了自己的腹部的衣服,隻見那疤痕清晰的在那。
放下衣服,再次的陷入了沉思中,剛剛宮翌晨說的的話還在她的耳邊萦繞。
‘要不是小……’
要不是小什麽?
小叔?
要不是小叔?
白茉靈倏然間微微一怔,倏然間想到剛剛哥哥宮翌晨嘴邊的那句是什麽了!
是小叔!
一定是小叔幫助她度過了闌尾炎,但是她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想到這裏,白茉靈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衣服,目光看向了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那封信。
擡手将信封打開來,隻見裏面放着一張紙,紙上面除了一個用手繪的病毒圖案以外,就沒有其他什麽了,這讓人非常的疑惑。
那個男人爲什麽要留給她一張圖?
眉頭緊皺,看了好一會還是沒有弄清楚後擡手将那張紙放到了一邊。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想着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從醫學上講,要想換回自己的失去的記憶,除了靠身體自己的恢複以外,那就是要借住别人了。
白茉靈翻了個身,腦海中卻隻有那個男人一個人的臉……
暗咒一聲,詫異于自己爲什麽會總是想到那人……
視線再次的放到了被她扔到一邊的那張詭異的圖片上。
最後不得已再次的拿在了手中,細細的觀察起來,隻見上面那張紙上畫的病毒似乎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白茉靈愈發的好奇起來,盯着那張圖片看了好半天,眼睛一亮,忽地發現了那病毒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