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回到客廳,安靜已經在滿廚房的找吃的,撓頭散發,一點也不像個大家閨秀,甚至還穿着睡衣,連手都沒洗吧,昨晚搞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講衛生呢,安甯看着妹妹卻沒有說話。
“喂,賤人,去給我做點吃的!”
看安甯回來,連理都不理她,她可是很清楚安甯的手藝的,很小的時候就是安甯給家裏人做飯了,雖然那都是她媽媽的工作。
隻是,她不管怎麽也是個姐姐啊,安靜卻左一口賤人,又一口賤人的,所以,才會越鬧越僵了。
“對不起安大小姐,我沒空!”
她是真的沒空,雖然有空也不會搭理安靜。
“我才是馳的女人,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要以爲别人叫你一聲少奶奶你就忘了自己叫什麽了。”
“你是他的女人,不過,也請你記住,我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三個月來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份壓安靜,她本來想互不幹涉,可是這小丫頭卻太愛來找她的麻煩,完全不把長輩放在眼裏,也就不能怪她要教育一下這個好妹妹了。
“你……”
安靜長大了嘴巴,氣的肺都要炸了,可是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從前在家裏,安甯向來是不得勢的,隻不過是一個挂着嫡親卻在家裏做着傭人活的可憐女,今天……
“我有點累,想吃什麽自己做吧!”
然後她繞過小三上樓,一點也不服軟,因爲,她隻是和丈夫簽了協議,而并未跟小三簽訂過協議,而且,那女人,想到母親的死,她不會讓活着的人逍遙自在。
可是她安家的寶貝怎麽會做飯這種事情呢,而且剛剛安甯又那麽狠狠地堵了她的嘴,哪還有心情吃,所以,硬生生的坐在軟軟的沙發裏開始生悶氣。
“喂,小賤人你要去哪兒?”
看安甯一身一身職業女性的裝扮出去,她趴在沙發裏又開始吐髒話。
“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我還有正經事要做。”
花店的位置已經選好了,她要去瞧一眼,然後開始合算裝修之類的,要盡快開業才行,她可不想做個遊手好閑,整天無所事事在家慢慢等老的黃臉婆。
至于賤人那兩個字,她很在乎,但是卻從不去跟安靜計較,因爲她知道自己不是,因爲她知道誰才是。
聽說安靜已經跟淩駿馳交往了一年之久,如果不是淩家開始催婚,也不會有這段婚姻,至于愛情,她就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有多愛那個女人了。
不過既然老天讓淩駿馳娶了她安甯,那麽,安靜就算是交往過的對象也水到渠成的被打入地獄,排在小三的行列,所以她安甯一定會讓小三滾蛋的。
“怎麽樣,事情辦好了嗎?”
“是的,一早就辦好了,現在少奶奶已經過去了。”
“恩,那你先去忙吧。”
辦公室裏,他悠閑的坐在屬于他執行總裁的位置,然後放下手裏的筆靠在了椅子裏,不管怎麽樣,她把青春貢獻給了他和安靜,他也該幫她一把的,他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不過卻不知道,她也是個很傳統的女人。
其實昨天他就找人幫她找了合适的地方,所以今天她才能看到在T市最繁華的地方有一家屬于她的花店。
然後那幾天她沒有在聽到隔壁傳出什麽奇怪的聲音了,因爲她總是早出晚歸,裝修,聯系貨源,找會插花養花的服務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忙一陣子。
所以,基本一有時間就倒頭睡覺了。
而安靜也繼續窩在她男人的家裏好生的養着,沒事的時候就和朋友散散步,上上網。
大家都各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淩駿馳也在很賣力的擴大自己的品牌,隻是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