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晾完衣服從陽台上回來,看他正拿着自己的手機玩呢,然後才擡頭看了一眼牆上三年前她買來那個蘋果時鍾,兩點半了呢。
“有人給我打電話嗎?”
一邊放下襯衫的袖子,一邊走了過去,看他那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心虛了。
“剛才有個男人打電話來說……”
他又開始了,今天似乎很有興緻呢。
“你是不是太閑了啊,給我把話一口氣說完行不行啊?”
“說讓你半個小時以後滾回去!”
他擡起頭,一邊思考一邊說,很像個無聊的男人呢。
然後她皺起了眉,從他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機,然後很是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亂接電話,給她惹麻煩。
“告訴你啊,這這段時間不要再吃泡面,不要再吃那些沒營養的垃圾食品,待會兒自己打電話去找個保姆或者鍾點工過來吧,那隻殘廢的手,三個月不許給我亂動,聽清楚了沒有?”
她很認真的跟他交代着,然後拿起外套和包,準備滾回去了。
“就這麽走了,不管我了嗎?”
有些凄涼呢,留下他一個人,接下來無聊的生活,他該怎麽不去想她呢?
“你還需要人管嗎,繼續去設計室裏呆着就好啊,傷的是左手,而且腦子也沒壞,有什麽好管的,除了不能給自己做飯,什麽都不需要别人管。”
反正他也沒自己做過發,她想起了就覺得這是個麻煩,這個男人,有哪個女人願意忍受呢,她的全世界有名的設計師,卻是一個不掃一屋的家夥。
“那我不管,每天中午都要來給我做一頓飯,不然,我就餓死在家裏好了!”
然後他說完就穿上拖鞋去了工作室,不想看她離開的背影,還耍了下無賴。
她有些無奈了,看着那個工作室,心有些酸酸的,然後想着家裏還在等她的人,匆忙的離開了。
回到家,果然,那個男人正在客廳裏生悶氣呢,看她回來,馬上坐在沙發裏裝作看電視的模樣。
換好鞋子進去,看到他那裝模作樣的情形,還真是有些無奈,是不是世界變了,連同全世界的男人也都變了,還是,隻是她身邊的這兩位向來還算紳士的男人給改變了。
“你找我?”
她緩緩地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的沙發。
他繼續躺在沙發裏,手裏轉着遙控器,然後很是怪異的看向她。
“爲什麽中午不回來吃飯,今天你去花店了嗎?”
皺眉,然後話中帶着斥責。
“你不是打過電話嗎?”
她也皺了眉,李博然明明說有個男人打電話讓她半個小時趕回去,難道除了他,還會有别的男人,剛要想是不是花店那邊同學的電話,就見他很是不悅的從沙發裏坐了起來。
“我說淩太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啊,你現在已經不是單身了,憑什麽還去前任男友的家,你們很要好嗎?”
他要變成咆哮男嗎?
聽他那口氣,完全就像是掉進了醋缸啊,可是,他會吃她的醋?她有些質疑,想知道他到底怎麽了。
“我們分手兩年了,不過還是要好的朋友,他今天出了點事故,骨折了,我就去照顧了他一下,有什麽問題嗎?”
不是說互不幹涉自由,可是,他今天這是做什麽,好像興師問罪啊,她又沒有犯錯。
“你……都分手兩年了,還要好什麽啊,難道你們想舊情複燃啊,你說能有什麽問題?”
他簡直是恨的咬牙切齒了。
而她,也對他的問題覺得納悶了,她說的都是良心話,她都沒有跟李博然說過分手後依然會是最要好的關系。
那種關系,有時候她不敢說是朋友,也不敢說什麽,她甚至對自己對李博然的這種關心覺得無奈,明明知道不該再管了,可是就是看不過去。
“不過,我好像沒有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吧,你不是也說過互不幹涉自由,随便我怎麽樣嗎?”
她好心的提醒他,客廳裏,兩個人完全成對立。
“你……堂堂的淩氏家族新少奶奶跑到前任男友的家裏去,你以爲真的沒有人會在意你嗎,你以爲那群媒體不會發現,我告訴你,等到那一天,你就什麽都晚了!”
該死的女人,不守婦道還要跟他講道理,挂着他淩駿馳妻子的旗号,卻去服侍别的男人,真是不一般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