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女人,你以爲安靜流産你就會有機會了嗎?”
他知道她的野心,知道她想一直坐着正室的位子,本來,他可以成全,可是通過這件事情,他發誓不會再給她機會。
“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流産會給我造成什麽機會!”
她皺着眉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手握着她的脖子,力道并沒有大的驚人,并沒有不給她說話的餘地,雖然,他的眼神冷的讓人害怕,但是她不會怕。
隻是,她從不認爲安靜會是她的威脅,因爲安靜隻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雖然會誘惑男人,可是卻不會經營一段婚姻,隻是,當淩駿馳說出這樣的話,她覺得心好涼,原以爲他不會有那麽深的誤會。
“是嗎,倘若沒有,爲什麽明明知道長輩在家,卻還是嚷嚷出安靜懷孕的事情,如果沒有,爲什麽要在長輩面前裝懂事?”
“是,我承認我是想要一輩子都經營着這段婚姻,但是,我絕沒有想過要讓靜流産,其實……”
她差點就說出口了,可是,看着他那憤怒的噴火的眼睛,她突然認清了,現在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相信她其實什麽都沒有做過。
所以她閉了嘴,什麽也不再說。
“是兒媳回來了嗎?”
屋裏淩媽媽貌似聽到了他們争吵的聲音,從廚房裏出去吆喝了一聲。
他才不甘心的松開了她的脖子,卻依然憤怒的咬緊牙關。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麽完了的!”
然後他先進了屋,一顆放了定時炸彈的心,随時都有可能被點燃。
她靠在門口,雙手輕撫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心痛的閉上了眼睛。
既然沒有感情,何必要過的這麽累呢,何必要心痛,要煩惱呢,早知這樣,還不如在安家受氣。
“是的媽媽,是我回來了,你正在做晚飯嗎,我來幫忙吧!”
“哦,不用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不過可以到廚房去把果盤端出來吃點。”
淩媽媽慈祥的笑着,然後拉着安甯去了廚房,傭人也在裏面忙活着,三個女人顯得有些擁擠,傭人懂事的拿着垃圾出去了,剩下婆媳二人。
“怎麽樣,馳沒有爲難你吧?”
淩媽媽聲音很小,雖然知道這麽做很過分,但是,有些事情就必須快刀斬亂麻的,這樣對三個人都好。
“哦,沒有啊!”
她明白是爲了安靜流産的事情,小臉馬上就變得有些暗淡,好想對婆婆說這件事情做的有些過分,可是,還是忍住沒有開口,知道自己是仗着嫡女的身份才進的淩家,所以,更加的順着二老的心思,想做個懂事的好媳婦。
可是,這懂事的好媳婦,真的好難當啊。
“那就好,這件事情你就死咬着說不知道,有什麽問題都讓他找你公公去!”
淩媽媽有些陰笑着看着外面沙發裏一臉陰沉的兒子悄悄地告訴安甯。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她端起旁邊的果盤,然後慧心的答應着,事情已經這樣,他怎麽可能不冤枉她,不過,都無所謂啦,反正,天塌了有地頂着,安靜流産了,她也隻能死撐着了。
客廳裏,她走到沙發那邊把果盤輕輕的放在茶幾上,然後緩緩地坐在他旁邊的單個沙發裏,然後拿了一塊就上樓去了,不想跟他單獨呆着尴尬。
而淩大少爺還滿肚子的火氣,不多久一盤水果就已經被他消滅。',